第48章 Boss回归:流沙弈局,爱情买卖(1/2)
如有机会,我一定要感谢我上辈子连看了六季的《荒野逃生技巧》剧组,愿贝爷的光辉照耀我这迷途的羔羊!
黎明的戈壁滩是一张被冻结的蓝色画布,寒气如同无形的针,刺透衣袍。马蹄下传来的触感越来越不对劲,从坚实的颗粒感变成了令人心悸的绵软,每一次提起都仿佛在与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争夺。
就在我心生警兆,意识到已踏入流沙河边缘区域时——
我们没有发现,头顶上方一处孤峭的悬崖上,一队身着西夏官服的人影,正如同秃鹫般冷冷地俯瞰着我们。
坐在中央c位的,是一名面白无须、眼神阴鸷的内臣,他探着兰花指,眯缝着眼睛,打量着由远及近的我们,如同在审视两只误入罗网的猎物。一名小宫人小心翼翼地捧上一盏热茶,谄媚道:“南公公,您辛苦了,这荒郊野岭的……”
南公公用尖细的嗓音打断,带着一丝不耐烦:“辛苦什么?丽贵妃娘娘亲自安排的活儿,杂家敢不按时交差吗?”他抿了口茶,继续对身旁心腹道,“本来嘛,长公主殿下安安分分在宫里当她的金丝雀多好,偏要学人搞什么商业救国,还想秘密会见四川巨商解决西夏大旱?呵,手伸得太长,就莫怪别人给她剁了!”
那心腹宫人躬身附和:“娘娘圣明。只是没想到,那收钱办事的‘狂沙帮’如此废物,劫了人,却没处理干净,竟让长公主被四川盐帮捞了去,害得公公还要亲自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料理后事。”
南公公冷哼一声,将茶盏重重顿在案上:“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杂家已派人将‘狂沙帮’那些蠢货统统送下去陪他们的沙匪祖宗了!这回,绝不能再出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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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流沙河边缘。
在我们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探路的时候。
“嗖!嗖嗖!”
数支利箭带着凄厉的尖啸,毫无征兆地从侧后方的一片风蚀岩后射出,精准地钉在我们前进路线的沙地上,箭尾兀自颤抖!
几乎同时,左翼沙丘后,红衣如血的十三娘带着几名面目狰狞的伙计策马冲出,她眼中燃烧着被戏弄的怒火和势在必得的贪婪。右前方,仅存的七八名乌萨商会武士也显出身形,弯刀在微弱的晨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他们的目光死死锁住洛无尘。
更令人心悸的是正后方,沉闷如雷的马蹄声响起,十余骑西夏精锐官军,如同决堤的铁流,在南公公尖厉的指令下,呈扇形包抄而来!
“拿下!死活不论!”
三方合围,杀机瞬间将这片区域冻结!
“走!”洛无尘低喝一声,猛地一夹马腹,试图从尚未完全合拢的包围圈缺口冲出去。我紧随其后,逍遥游身法运用到极致,身体几乎贴在马背上。
混战,在下一刻轰然爆发!
三方人马的目标虽然都是我们,但他们彼此之间更是充满了猜忌和贪婪。
一名西夏武士挥刀砍向洛无尘,却被一名急于争功的乌萨杀手用长枪格开:“滚开!这功劳是爷爷的!”
“放屁!盐路图是我们的!”另一名乌萨杀手怒吼着加入战团。
十三娘则尖声叫道:“那小白脸是老娘的!谁也别想抢!”她手中双刃翻飞,竟不顾一切地朝着离洛无尘最近的西夏骑兵攻去。
然而,真正的死神,是这片沉默的流沙河。
“啊——!”一声短促的惨嚎,一名西夏骑兵连人带马猛地陷入流沙,瞬间被吞噬。
紧接着,两名乌萨武士也步了后尘。
内心os:流沙河大哥……不,河神!这自助餐档次够高的! 千万别客气!
混乱中,我眼角余光瞥见一名乌萨武士用长枪欲刺杀洛无尘的胸口,他凌空一躲。怀中一卷古朴的羊皮卷被挑飞出来,正好落在我马蹄边。我手腕一抖,绸带如灵蛇出洞,卷住那卷羊皮,瞬间收回袖中。
内心os:哟,爆装备了!看来今天这趟不亏。
南公公那双阴鸷的眼睛毒蛇般扫过战场,瞬间就抓住了关键——我,或者说应该是局里的长公主李清露。
他脸上掠过一丝残忍的算计,身形如同鬼魅,不再与洛无尘硬拼,而是虚晃一招,乌黑短刺陡然转变方向,带起一道凌厉的阴风,直取我的咽喉!这一下来得极其突然、狠辣,角度刁钻至极!
“小心!”洛无尘的警告声与他的动作几乎同步!他甚至来不及完全格开南公公之前的虚招,电光火石间,他毫不犹豫地侧身回掠,长剑不及回转,竟直接伸出左臂,猛地将我向旁边推开!同时,他右手的剑强行回撤,险之又险地挡在了我原本所在的位置!
“铛!”短刺与长剑碰撞出刺耳的火星!
然而,正是这救我心切、间不容发的回护与推拒,让他自身重心在仓促间偏移,加上脚下沙地本就松软——
“咔嚓…噗嗤!”
他身下那匹本就焦躁不安的骏马,后蹄猛地踩入了一片看似坚实、实则已是流沙边缘的区域!马匹惊惶的悲鸣与挣扎,瞬间爆发出巨大的下陷力量,一下子就将措手不及的洛无尘连人带马向死亡的旋涡拖去!
“洛无尘!”我被他推得踉跄几步站稳,回头便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脏几乎骤停!
南公公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狞笑,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导演的悲剧。“碍事!”他冷哼一声,短刺如影随形,再次化作毒蛇,不是攻向我,而是趁洛无尘身形受制、难以全力应对的瞬间,直刺他因驾驭惊马而露出的破绽!
内心os:卧槽!主角命丧流沙?!万象域!你们这命本能不能有点新意?!版权费付给《新龙门客栈》了吗?!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我看着洛无尘在流沙的拖拽与南公公狠毒的攻击间艰难维持,他额角青筋暴起,持剑的手臂因既要稳住身形又要格挡短刺而微微颤抖,那双总是冷静评估一切的深邃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近乎力竭的迹象,但他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焦灼,仿佛在催促我“快走”。
《荒野逃生技巧》中关于流沙求生的画面如同弹幕般在我脑中疯狂刷屏!
“洛无尘!松手!弃马!身体向后仰!尽量展开增大浮力!”我用尽力气大喊,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尖锐。同时,我不顾身后可能袭来的冷箭,猛地向前扑去,腰间束带的坚韧绸带如同有了生命般自我手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残影,精准无比地缠住了他刚刚格开南公公一击、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腕!
“相信我!别对抗流沙!顺着我的力道!”我双脚死死抵住身后一块裸露的、相对坚硬的岩石边缘,腰腹核心骤然绷紧,将所有力量贯注于双臂,运用荒野技巧中强调的稳定、持续而非爆发性的拉力,对抗着那来自流沙深处的、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恐怖吸力。
我的虎口因过度用力而传来撕裂般的痛感,但我死死咬住牙关,目光紧紧锁住他。
与此同时,另一场杀戮上演。
眼见心头好被南公公推入流沙河,杀红了眼的十三娘与试图掌控全局的南公公正面对上。
“阉狗!坏了老娘的好事,受死!”十三娘厉声尖叫,手中双刃舞成一团灼热的红色风暴,招招搏命,完全不顾自身防御,炽烈的怒火让她每一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南公公武功阴柔诡谲,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一对乌黑短刺精准地格挡、点刺,每每在箭不容发之际化解十三娘疯狂的攻势。他脸上带着一丝厌恶与不屑的冷笑:“不知死活的东西!杂家这就送你去见阎王!”
他的短刺陡然加速,化作两道毒蛇般的乌光,一道格开十三娘右手短刃,另一道直刺她心口!这一击狠辣刁钻,眼看就要得手——
就在此时!
那个一直如同影子般沉默的片羊伙计,动了。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整个人如同融入了沙地的阴影,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迅捷和悄无声息,已然贴近了南公公的后背。
南公公毕竟是高手,在最后一刻感受到了那缕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意!他心头剧震,顾不得击杀十三娘,硬生生拧转身形,左手短刺反手向后疾扫!
“嗤啦!”短刺划破了伙计的肩头衣衫,带起一溜血珠。但伙计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仿佛那点伤痛不存在一般。
他的刀,亮了。
那不是江湖搏杀的刀光,而是……庖丁解牛,技进乎道的刀光!
森寒的匹练仿佛拥有了生命,不再是单纯的劈砍,而是沿着某种玄妙的轨迹,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地缠绕上南公公的身体。
南公公惊恐地发现,自己所有的护体真气、精妙招式,在这“解牛”的刀光面前,竟如同虚设!那刀光总能从他最意想不到、最难受的角度切入,避开骨骼,精准地分离筋络与血肉联结之处!
“呃啊!这、这是什么邪功?!”南公公发出又惊又怒的嘶吼,他试图后退,却发现双腿的筋腱已被无声无息地挑断!他想要挥舞短刺,手臂却传来一阵诡异的无力感,筋脉已被精准割裂!
刀光依旧在游走,优雅,冷静,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精准与残忍。
血肉,如同凋零的花瓣,一片片从南公公身上剥离,却又不伤及主要的骨骼结构。他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嚎响彻整个流沙河畔,盖过了所有的兵刃交击声,让混战的双方都不由自主地缓下了动作,骇然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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