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中南海保镖 ,反客为主(2/2)
他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从今日起,我谢家与洛家过往一切恩仇,一笔勾销!当年那桩……婚约,也就此作罢!你……自由了。愿你得偿所愿,觅得良缘。”
洛无尘看着这位曾如师如父的长辈,深深一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谢总镖头保重。前尘已了,各自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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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终于刺破了连绵的乌云,透过破损的窗棂,洒满这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厅,带着一种惨烈过后、近乎悲壮的宁静。
宫人恭敬地送上一个精致的檀木盒,低声道:“殿下,龙门镖局献上的,是‘缠绵丝’的独门解药。”
内心os:总算有个靠谱的消息了!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解药到手,疯批这张帅脸算是保住了!本宫这套全武行,总算没白忙活!
就在我心情略松,伸手去打开那盒子的瞬间——
异变再生!
那看似严丝合缝的檀木盒,竟在我指尖触碰到锁扣的刹那,“咔哒”一声轻响,自动弹开!一股极其细微的机括转动声传入耳中!
我心中警铃大作!几乎是凭借多年在刀尖上跳舞练就的本能,腰肢猛地一拧,身形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飞!
与此同时,“咻咻咻!”三道细如牛毛、闪烁着幽蓝淬毒光泽的钢针,呈品字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盒中激射而出,直取我的面门、咽喉和心口三大要害!
事发突然,距离太近!我身形急转,袖袍挥舞,堪堪避过射向面门和咽喉的两枚,那第三枚射向心口的,角度刁钻狠辣,已是避无可避!
眼看那淬毒的钢针就要没入我的心口——
一只修长而稳定的手,如同早已等在那里一般,凭空出现在钢针的轨迹之前,食指与拇指精准无误地一合,恰好将那枚蕴含着致命危险的钢针,稳稳地攥在了指间!
是洛无尘。
他不知何时已挡在了我的身前。
追风堂堂主一个箭步上前,拈起地上被我击落的一枚钢针,凑近鼻尖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针尾极其细微的螺旋纹路,脸色骤变,沉声道:
“殿下!这不是巴蜀的手段!这纹路,这淬毒手法……是一品堂‘影部’独有的‘幽魂翎’!”
我看着他指尖那枚险死还生的毒针,又看了看洛无尘手中那枚,脸上最后一丝轻松的笑意彻底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冰冷。
我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让周围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看来,有人不想本宫……活着回到西夏。”
内心os:好家伙!我以为搞定了地方分公司的权力斗争,没想到大本营总部那边,倒有人想给我这个“高管”直接物理销户了?!皇城那边职场环境,也太卷了吧!
但,那檀木盒里,除了这致命的机关,旁边静静躺着的那颗龙眼大小、散发着清香的褐色药丸,确是真品——缠绵丝的解药。
能治愈他脸上的隐患,这一趟,终究是值了。
洛无尘看着我虽然故作镇定,但眼底深处难以掩饰的那一丝疲惫与冷意,握着解药和毒针的手,微微收紧。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位看似权倾朝野、嬉笑怒骂的长公主,其每一步,都踏在何等惊心动魄的刀锋之上。
夜色,再次笼罩了巴蜀大地,带着雨后的清新,也带着无声的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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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前,车马齐备,旌旗在微风中轻扬。
空气中弥漫着离别的萧索。
缠绵丝的解药已然生效,洛无尘静立车旁,气息平稳如深潭。玄衣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他手中,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沉甸甸的、象征盐帮至高权柄的龙首令牌,目光沉沉地望向盐帮总舵的方向,复杂难辨。
“洛左使,”我站在马车旁,雪色裙裾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刻意用一种疏离的、公事公办的语气打破了沉默:“不,现在该称你为洛大当家了。盐帮初定,百废待兴,你日理万机,责任重大。你我……就此别过吧。”
他闻言,缓缓转过头。
月光如水,流淌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那双总是蕴藏着冰封与暗流的眸子,此刻定定地看着我。那里没有了往日的冰封,也没有了昨日激战时的锋芒,只剩下一种沉静如古井的、仿佛看透了一切的了然。
他没有说话。
内心os:果然……江湖才是他的归处。我这艘贼船,终究是没能……或者说,不该强拉他上来。
我转身,不再看他,扶着宫人的手,独自登上了那辆华贵却冰冷的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仿佛隔绝了那一道沉静的目光。
指尖在柔软的锦垫上无意识地收紧,终究是忍住了,没有再回首去看那抹玄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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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浓墨般浸染开来。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最终停驻在一处偏僻简陋的驿站。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一轮硕大无比的皓月悬于中天,清冷的光辉如水银泻地,将荒芜的驿道和远山的轮廓勾勒得如同梦境。
我独自倚在窗边,望着那轮仿佛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的明月,夜风吹拂着未束的长发。
内心os:人生最孤独的十件事,排行第五——独自看月亮。古人诚不我欺。尤其是这种大得有点犯规的月亮,简直是为孤家寡人量身定制的背景板。啧,早知道把听风社的小编拐出来,好歹能凑一桌麻将。
正当我对着月亮伤春悲秋之际,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数道扭曲的黑影,借着明亮至极的月光,如同鬼魅般投射在窗沿之下!
内心os:靠!连emo的时间都不给吗?!
念头刚起,五道如同融入了夜色本身的黑衣身影,已如离弦之箭,从不同的角度向我激射而来!
他们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配合默契无比,人未至,一张闪烁着乌光、由特殊材质编织而成的“天网”已当头罩下!
铜丝天网阵!
我身形受制,动作慢了半拍。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道指风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点在了我背后大穴之上!
周身内力瞬间凝滞,身体僵硬,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五道如同融于阴影中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内,眼神冰冷,杀意凛然。他们配合默契,显然训练有素,绝非寻常江湖匪类。
为首之人,手中淬毒的短刃,直取我的咽喉!
内心os:完犊子!阴沟里翻船?老娘刚立的‘独自美丽’g这就倒了?!
眼看那五名杀手眼中闪过嗜血的寒光,刀剑齐出,就要将我绞杀于此——
“嗡——!”
一声奇异的剑鸣骤然响起,清越如龙吟!
一道高大挺拔的玄色身影,仿佛凭空出现,又仿佛他一直就融在那片月色与阴影的交界处!他腰间一道软如银蛇的光芒骤然炸开,化作一片绚烂夺目、却又致命无比的剑雨!
剑光太快!太利!
如同徐克电影中最写意的泼墨山水,却又蕴含着最凌厉的杀机!
剑影翻飞间,血花在月光下无声绽放,如同骤然盛开的红梅。那五名训练有素的杀手,甚至没能看清来人的面容,便已在瞬息之间被那柄神出鬼没的软剑逐一斩落!
咽喉一点红,倒地无声!
整个刺杀过程,快得如同幻觉。
而我,因穴道被制,在那杀手倒下的气劲冲击下,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地向窗外栽去——楼下是坚硬的青石板地面!
预期的疼痛并未到来。
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我的腰,将下坠之势轻易化解。
我落入一个带着夜露微凉,却又隐隐散发着惊人热意的怀抱。
惊魂未定间,我抬头,借着那明亮得近乎妖异的月光,终于看清了揽住我的人。
玄衣墨发,面容冷峻,眉眼深邃如同刀削斧凿,不是洛无尘,又是谁?
内心os:疯批?!他怎么……
他低头看着我,眸中似有未散的杀意,如同寒星碎冰,却又在触及我惊愕的目光时,微微收敛。
“看来,”他开口,声音比这夜风更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长公主确实需要一个,贴身侍卫。”
我被他揽在怀里,穴道未解,动弹不得,只能靠着他,声音因刚才的惊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你的盐帮呢?”
他垂眸看着我,月光在他长睫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龙老爷子,暂代管理。我与殿下之约,三年之期……尚未完结。”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不是在请求,而是在宣告他的选择。
他不再多言,打横将我抱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稳妥。径直走入房内,将我轻轻放在尚且残留着夜露寒气的床榻上。
因为穴道被制,我无法调整姿势,几乎是半仰躺着的状态,而他俯身放我时,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得极近。
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冽的草药气息,混合着一种极为独特,仿佛沉淀了岁月、带着冷冽檀意与一丝若有若无龙涎香的清冽气息。
这味道……莫名地让人心安。我甚至不由自主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内心os:等等?!不对!这味道……三世香升级了吗?怎么连杨康身上的味道都能仿得一模一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某种荒谬而又惊人的猜测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
洛无尘似乎并未察觉我内心的惊涛骇浪,只是仔细替我掖好被角,动作带着一种与他气质不符的、略显生涩的细致。他直起身,站在床边,月光从他身后的窗户透进来,为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边。
“殿下静卧几个时辰,穴道自解。”他起身,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睡吧。”
说完,他走到桌边,屈指一弹,烛火应声而灭。
房间内,只剩下窗外涌入的、水银般的月光。
他并未离开,只是抱剑靠坐在离床不远的椅中,沉默地守护着。月光勾勒出他孤峭而流畅的侧影轮廓,如同雪山之巅沉默的磐石,坚定,而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寂寥。
前路,是返回西夏的漫长旅途,和更多潜伏在暗处、不知来自何方的杀机。
但也或许,因为身边多了这样一个身影,不再那么……孤单。
(本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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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万象域来的北方贵客?敢问在此驻留多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