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老妈让我翻牌子,背后刺客磨刀子(2/2)
嗯?这习惯,这作风,怎么越看越像……金国黑甲军?
一丝怪异的感觉,如同细微的电流,悄然划过我的心间。
内心os:(警铃微作)……不能吧?
不等我再深究,那群玄衣暗卫已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入两旁的山林与薰衣草花海,消失不见。
我只好按捺下心头种种,挥挥手:“清理干净,继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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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又颠簸了半日,终于抵达此次边境贸易大会的主会场——阿勒泰城中央的“明月殿”。
刚一进入会场区域,喧嚣热浪便扑面而来。驼铃声声,商旅如织,各种语言、香料气味、皮革味道与金钱的烟火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活色生生的丝路繁华图。
我,西夏长公主,一袭烈焰红衣,端坐于主位之上,巧笑嫣然。
面对几个来自“维多利亚”、“诺曼底”等英文古国、试图压价的商人,流利的英语夹带着不容置疑的商业逻辑,怼得他们面红耳赤,最终不得不捏着鼻子,签下了那份溢价三成的丝绸订单。
内心os:小样儿,跟姐玩商业谈判?姐上辈子看的财经频道比你们吃的盐都多!这笔利润,够给本宫的私库好好回回血了……啧,看来离实现“财富自由,包养修罗”的小目标又近了一步!
正当我美滋滋地盘算着“一个亿的小目标”时——
现场喧嚣骤然降低,传唤官高昂的声音响彻大殿:
“西域萧太后到——!”现场顿时一静。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只见萧太后身着纹绣金色龙纹的宽大火红长袍,裙摆曳地数尺,头戴沉重华贵的凤冠,气场全开。她步伐沉稳,缓缓走上高台,那独断专行的威仪与霸道绝伦的气场,让周遭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息垂首,全场陷入一种敬畏的寂静。
眼前的阵仗,兼具了慈禧的独断与潘迎紫版武则天的霸烈,压迫感十足,让周遭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息凝神。
内心os:哇!这气场,这派头!放到现代,那也是叱咤风云的顶级女企业家、铁血女ceo啊!膜拜!
她在高台落座,目光扫视全场,最终远远投向我,微微颔首。
内心os:行,这亲妈看来还没忘了我这个便宜闺女。
我下意识又瞟了眼自家主位上的皇上神宗。四十左右的年纪,清瘦俊朗,气质儒雅,此刻尚是行动自如的体面君王。他与高台上的萧太后遥遥对视。
紧接着,我便看到了极其微妙的一幕——萧太后的目光,与神宗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目光交汇的瞬间,空气中几乎要迸射出肉眼可见的噼啪电光。
内心os:啧,又是这熟悉的配方。听说二十年前就是在这贸易大会上,这二位天雷勾动地火,一场风流韵事文化输出到尽人皆知……合着这五年一度的盛会,是给您二位搞的跨国联谊团建啊?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高台上的萧太后与神宗,便一前一后,极其“默契”地悄然离场了。
内心os:得,这是又找地方“私下切磋业务”去了?行吧,您二位开心就好,现在,是本宫的show time!
神宗一走,我彻底放飞自我,舌战群商,经济手腕频出,赚得盆满钵满,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正得意时,背后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是个穿着西域宫廷服饰的小太监,他神色紧张,将一本厚厚的、装帧精美的花名册强行塞进我手里,压低声音道:“长公主殿下,这是……太后娘娘给您的。”
我疑惑地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什么贺子柳、墨浩然、凌子书……个个名字都取得跟言情小说男主似的,足有上千个。
内心os:这啥玩意儿?萧太后给我发的《唐诗宋词三百首(plus pro max 版)》?高考必背才60篇,您这一下子整一千多个生僻字名儿,是准备让我直接背到小说大结局吗?
我挑眉,问那小太监:“此乃何物?”
小太监脸皱得像苦瓜,哆哆嗦嗦地回答:“回…回殿下,这是太后娘娘为清露公主您……精心挑选的花名册。太后口谕,若公主有意,今晚……便可翻牌子。”
内心os:啥玩意儿?!翻牌子?!萧老师!您这“女帝速成班”课程安排得也太紧凑了吧!合着您自己用情专一一辈子就盯着西夏神宗一只羊使劲薅,到了亲闺女这儿,就改成“广撒网,多敛鱼,择优而从之”的海王模式了?!这教育理念也太割裂了吧!
我强忍着内心奔腾而过的一万头羊驼,维持着面部表情的镇定,追问:“太后娘娘……这究竟是何深意?”
小太监似乎极为难,憋了半天,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磕磕巴巴地用官话回道:“太…太后娘娘说,长公主殿下与那川蜀盐帮帮主的传闻,莫说西夏,便是西域江湖,也已家喻户晓……太后之意,女子……切莫在一人身上用情过深,恐……恐碍于执锐披坚,影响拔剑的速度,误了江山社稷。”
内心os:哎呦我去!萧老师!我原来以为您最后把神宗整成霍金殿下,用的是啥绝世奇毒。合着,您老不是教化学的,您是教物理的啊!专攻“速度与激情”是吧?老师威武!学生佩服!
我按捺住心里奔腾而过的一万头羊驼,面上依旧保持着营业式微笑,一挥宽大的红色衣袖,起身准备离场冷静一下。
内心os: 淡定,淡定,绝对不能和这帮“开心麻花”西域分校毕业的反派(和亲妈)一般见识。我是来搞钱的,不是来搞心态的!
就在我站起身的一刹那,目光无意间与不远处一名正在抚琴的舞姬对上。
那舞姬十指在琴弦上翻飞如电,姿势酷似“六指琴魔”,见我看她,她眼底寒光一闪,右手向前猛地一伸一划!
嗤——!
一道无形的音波如厉风般无声无息掠过我刚才所坐的位置!那柔软的锦缎垫子被硬生生割裂开一道深痕,里面的羽绒瞬间炸开,四散飞扬!
内心os:卧槽!要是晚起身0.1秒,现在飞舞的就是我的内脏了!
我佯装未见继续前行,那舞姬的目光如影随形,指尖始终对准我的背心。
然而,就在她下一个夺命音符即将迸发的瞬间——
“咻!”
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不知从哪个角落疾射而出,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她抚琴的左手小指!
“呃!”舞姬闷哼一声,指尖剧痛,那凝聚的内力瞬间溃散,已然成型的音波攻击戛然而止,定格在一个无声的休止符上。
我猛然回首,那舞姬仍保持着抚琴的姿态,周身气机凝滞,竟已僵立原地。
心头骤然一紧,我目光如电疾扫四周,唯见薰衣草田中的紫色帷幔随风轻晃,静得仿佛方才的杀机与琴音都只是错觉,从无人在此停留。
再抬眼时,花海尽头的暮色渐浓,一抹玄色衣角如暗影掠过,转瞬便悄然隐入沉沉夜色,不留半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