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越颠倒山（2/2）

“你……”库洛卡斯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你叫什么名字？”

“波特卡斯·d·艾斯。”艾斯坦然回答，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手已经引起了库洛卡斯的注意，但他并不打算隐瞒什么，至少，不打算隐瞒自己的实力。既然重来一次，他就要以最强的姿态，去面对一切！

“d……吗？”库洛卡斯心中一动，眼神更加复杂地看着艾斯，“你和其他的小鬼……很不一样。”

“或许吧，”艾斯微微一笑，“我去过一些地方，见过一些事，也学会了一些东西。”他没有解释“妖精的尾巴”，那太离奇，也没有必要。

他看向库洛卡斯：“我需要记录指针，库洛卡斯先生。另外，关于伟大航路的情报，或许您能给我们一些建议？”他的语气谦逊，但姿态却不卑不亢。

库洛卡斯沉默了片刻，深深地看了艾斯一眼，仿佛要将他看穿。最终，他点了点头，转身进屋拿出记录指针：“指针给你。伟大航路的建议只有一条：活下去。不过……我看你或许不需要这条建议。”

他将指针递给艾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究竟是什么人？”

艾斯接过指针，认真地看了库洛卡斯一眼，然后望向波涛汹涌的颠倒山，以及远方那片充满未知的大海。他的眼中燃烧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热的火焰，那是融合了过去经验、未来希望以及强大力量的决心。

“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的哥哥。”他顿了顿，补充道，“波特卡斯·d·艾斯。这一次，我会走得更远，看得更多，直到世界的尽头！”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让库洛卡斯都为之侧目。这一刻，库洛卡斯仿佛从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一丝当年那个男人（罗杰）的影子，不，或许……是更加耀眼的光芒？

“拉布好像很喜欢你。”库洛卡斯转移了话题，指了指发出友好低鸣的巨大鲸鱼。

“它是个好孩子。”艾斯抬头对拉布笑了笑，“等我们绕伟大航路一周回来，会陪它好好玩的。”

这一次，他说这话时，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库洛卡斯看着艾斯返回船上的背影，以及那艘虽然不大，但船员们在艾斯的带领下，隐隐透出一股非同寻常气势的黑桃海贼团船只，喃喃自语：“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小鬼。这个时代，或许会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更加有趣，也更加……混乱了啊。”

他拿起望远镜，望向艾斯的船只开始挑战伟大航路。与记忆中那个略显莽撞的身影不同，此刻的艾斯站在船头，从容不迫，偶尔抬手，看似随意地打出几道无形的火焰（融合了霸气的火焰），便轻易地扫清了航道上的障碍，甚至稳定了船只在激流中的姿态。

“果实能力与霸气的融合……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吗？”库洛卡斯放下望远镜，眼神复杂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