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和之国小玉（2/2）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向金乌号。

她紧紧抱着布袋，对着艾斯的方向，用力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艾斯先生！”

阳光下，小女孩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名为希望的光芒。

夕阳沉入海平面，为金乌号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艾斯靠在船舷上，望着捡漏村的袅袅炊烟，嘴角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村民们分到食物后，终于升起了久违的烟火，空气中飘来米饭的清香和隐约的笑语声。他没有立刻起航，决定在这片暂时平静的海域休整一夜——毕竟，从百兽海贼团据点“借”船的过程并不轻松，虽然他以压倒性的实力碾压了对方，但连续使用高温火焰和霸气，体力也消耗一些。

他躺在甲板上，任由海风拂过脸颊，烧烧果实觉醒后带来的无限温度潜力，让他对体力的感知格外敏锐。此刻，他正默默运转果实能力，将空气中的热量转化为细微的能量，缓慢恢复着消耗。见闻色霸气始终笼罩着村庄，确保没有人因为食物分配或外部威胁陷入危险。

深夜，他“看到”小玉抱着那个布袋，小心翼翼地回到破旧的小木屋，将一半食物分给了蜷缩在角落的狛千代。一人一犬依偎在一起，小口小口地咀嚼着米饭，眼中的光芒比星光还要明亮。艾斯轻笑一声，翻了个身，枕着手臂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一个小小的身影便踩着露水，沿着沙滩朝金乌号跑来。***

小玉提着洗干净的小桶，里面装着几颗她偷偷藏起来的野果——这是她能拿出的最珍贵的东西，想要感谢昨天给她食物的艾斯先生。她跑到船边，仰头望着这艘如同浮在海面上的金色巨兽，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船板。

“艾斯先生……您醒了吗？”

甲板上传来脚步声，艾斯打着哈欠探出头，看到是小玉，顿时露出笑容：“哦？是你啊，小玉。这么早来找我，有事吗？”

他伸手，掌心燃起一小簇柔和的火焰，如同阶梯般搭在船舷边。“上来吧，小心点。”

小玉惊讶地看着那簇不烫手的火焰，鼓起勇气踩了上去。火焰稳稳地托着她，将她送到甲板上。她站稳后，立刻将小桶递到艾斯面前，红着脸说：“这是……我找到的野果，很甜的，谢谢您昨天给我的食物。”

艾斯接过小桶，拿起一颗红彤彤的果子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嗯！真好吃！谢谢你，小玉。”他毫不客气地吃完了一颗，又把剩下的放回桶里，“这个你留着自己吃，我船上还有储备。”

小玉摇摇头，固执地把桶推回去：“狛千代已经吃饱了，这些给您。”她抬头望着艾斯，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艾斯先生，您昨天说……您是海贼，要去大海上冒险，对吗？”

“是啊，”艾斯坐在甲板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大海可大了，比和之国所有的森林加起来还要广阔。”

小玉立刻挨着他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眼神里充满了向往：“那……和之国外面是什么样的？也有像捡漏村这样的地方吗？还是说……到处都是好吃的？”

艾斯被她天真的问题逗笑了，他望着远方翻滚的浪花，开始缓缓讲述：

“和之国外面，是一个叫‘伟大航路’的地方。那里有各种各样的岛屿，有的岛整天都在下糖果雨，有的岛漂浮在云层上，还有的岛被巨大的藤蔓覆盖，住着比房子还大的动物。”他伸出手，掌心的火焰化作一只展翅的火鸟，在甲板上空盘旋，“你见过会飞的鱼吗？在空岛，有一种叫‘云狼’的生物，毛发像棉花一样软，还能在天上跑。还有‘水之都’，整座城市都建在海面上，房子下面是巨大的轮子，船可以像马车一样在街道上行驶。”

小玉的眼睛越睁越大，小嘴微微张开，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奇幻的景象。“糖果雨？会飞的鱼？”她小声重复着，小手紧紧攥住衣角，“那……那里的人也会饿肚子吗？也会有坏人抢东西吗？”

艾斯的笑容淡了些，火焰鸟的翅膀微微垂下。“有好的地方，自然也有坏的地方。伟大航路很危险，有吃人的海王类，有脾气暴躁的巨人，还有像百兽海贼团一样的坏蛋……但更多的是像你一样，努力活下去的人。”他顿了顿，看向小玉，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不过，也有很多人在保护弱小。他们是一群笨蛋，但会为了朋友和陌生人，拼上性命对抗坏人。还有‘白胡子海贼团’，老爹说过，家人最重要，他们会把所有受欺负的人都当成自己的孩子。”

“家人……”小玉低声念着这个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小桶的边缘。她想起了失踪的父母，眼眶微微泛红，但很快又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艾斯先生，您也在保护别人，对吗？就像您昨天保护捡漏村一样。”

“算是吧，”艾斯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看到别人饿肚子，我想起以前……总之，能帮就帮一把。”他的思绪飘回了少年时在街头流浪的日子，卡普老爷子的拳头，萨博的笑容，路飞狼吞虎咽的样子……那些记忆如同火焰的燃料，让他心中的信念更加炽热。

“那您的伙伴呢？”小玉好奇地问，“您说的草帽一伙和白胡子海贼团，都有很多伙伴，可是您……好像只有一个人。”

艾斯沉默了片刻，望着无垠的大海，轻声说：“我刚出海，还在找自己的路。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愿意和我一起喝酒、一起看海、一起对抗全世界的伙伴。”他忽然转头，对小玉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说不定以后，你也能遇到这样的伙伴呢？等和之国好起来了，你可以坐船出海，亲眼去看看那些会飞的鱼和糖果雨。”

“我可以吗？”小玉的眼睛亮得惊人，“可是……我只是个捡漏村的小女孩，什么都不会……”

“谁说的？”艾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有一颗善良的心，还有狛千代这个伙伴，这就够了。大海不会拒绝勇敢的人，只要你想，就能做到。”他站起身，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记住，小玉，世界很大，不要被眼前的墙困住。等你长大了，如果想出海，就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航行，那里有无数的岛屿和故事在等着你。”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两人身上。小玉看着艾斯被光芒笼罩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传说中的英雄。她用力点点头，把“出海”两个字深深刻进了心里。

“嗯！我记住了，艾斯先生！”她提起小桶，认真地说，“等和之国好起来，我一定会去找您，听您讲更多大海的故事！”

艾斯大笑起来，笑声如同海浪般爽朗：“好啊，我等着。到时候，我请你吃遍全世界最好吃的肉！”

他弯腰，再次用火焰将小玉送回沙滩。看着她提着小桶，蹦蹦跳跳地跑回村庄，艾斯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转身走向船头，握住了船舵。

“起航！金乌号！”

船帆升起，金色的火焰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金乌号缓缓驶离海岸线，朝着未知的大海进发。艾斯站在船头，背后是逐渐缩小的捡漏村，和一个小女孩心中刚刚萌芽的梦想。

他知道，和之国的苦难远未结束，百兽海贼团的阴影依旧笼罩着这片土地。但他相信，只要还有像小玉这样心怀希望的人，只要还有愿意为正义而战的人，总有一天，阳光会真正照耀这里。

而他，波特卡斯·d·艾斯，将带着这份约定，在伟大航路上燃烧自己的火焰，直到世界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