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三年之期（2/2）
“第五皇！他们是第五皇艾斯和大和啊！”
窃窃私语声如同病毒般蔓延开来。无论是地下世界的头目，还是在岛上休整的海贼，亦或是潜藏的海军密探，在认出这两个标志性人物后，无不心头一紧。整个香波地群岛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海军本部接到消息后，更是紧急调动附近所有战力，却又不敢轻易靠近，只能如临大敌般在外围警戒。开玩笑，这两位可是连四皇和海军大将都敢正面硬刚的主，谁也不想在自家“后花园”引爆一场足以毁灭岛屿的冲突。
艾斯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他只是微微皱眉，周身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霸气，便让那些指指点点、心怀不轨的目光瞬间消失无踪。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些凡夫俗子身上。
“时间过得真快啊，”艾斯望着远处悬浮在空中的巨大泡泡，以及那些穿梭往来的镀膜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距离顶上战争……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也不知道路飞那家伙，现在成长到什么地步了。”
大和走在他身旁，手里把玩着一个刚买的、造型奇特的泡泡玩具，闻言笑道：“能让你这么惦记的弟弟，肯定不会差。当年在和之国，我就觉得他是个很有趣的小鬼，眼神里有着不输任何人的光芒。”
“那是自然！”艾斯自豪地扬起下巴，“他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三年前，他们在新世界站稳脚跟，成为公认的第五皇之后，便约定好，要在路飞他们预计再次出海的时间，回到香波地群岛，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弟，如何踏上这片最残酷也最精彩的海域。这是艾斯作为哥哥的期许，也是一种传承。
“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这几天了吧？”大和抬头看了看天色，“香波地群岛这么大，我们要去哪里等？还是直接去镀膜街那边守着？”
“不用那么麻烦。”艾斯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各个岛屿，似乎在感应着什么，“路飞他们的气息……虽然还很微弱，但我能感觉到，他们已经开始汇聚到这里了。我们只需要找个地方，安静地等着就好。”
他的见闻色霸气早已今非昔比，覆盖范围和精准度都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在香波地群岛这个范围内，只要路飞等人出现，他就能第一时间感知到。
两人找了一家相对僻静、视野开阔的酒馆，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艾斯点了一大桶啤酒，大和则对菜单上的各种海鲜料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说起来，”大和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路飞他们这次来，身边肯定又多了不少伙伴吧？真想快点见到他们啊，看看他们这两年都经历了些什么。”
“会见到的。”艾斯喝了一大口啤酒，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而且，我有种预感，路飞他们这次的出现，一定会让整个香波地群岛，甚至整个世界，都大吃一惊的。”
他们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酒馆里的其他客人和老板，早已认出了他们，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整个酒馆鸦雀无声，只有艾斯和大和偶尔的交谈声，以及窗外传来的、属于香波地群岛特有的喧嚣。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给这两位叱咤风云的皇者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此刻的他们，没有了在新世界的凌厉与霸气，反而多了一丝难得的宁静与……等待的温柔。
炎帝与鬼姬，这两个足以让新世界颤抖的名字，此刻却只是两个普通的等待者，等待着他们所珍视的人，开启属于他们的全新冒险。
香波地群岛的风，似乎也带上了一丝躁动与期待。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艾斯和大和，将是这场风暴来临前，最先见证者。
香波地群岛的街道依旧喧嚣，但当艾斯和大和踏入那间不起眼的小屋，隔绝了外界的嘈杂后，一种独特的、混杂着酒精、烟草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正如预料的那样，酒吧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鼻青脸肿的家伙，显然是不久前刚经历了一场“友好交流”。对于这种场面，艾斯和大和早已司空见惯，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径直穿过“障碍”，走到了吧台前。
吧台后，那位风情万种、阅历无数的老板娘夏琪正擦拭着一个酒杯，抬眼便看到了这两位不速之客。她的目光在艾斯和大和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露出了一个了然于胸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哎呀呀，真是稀客啊……没想到我这小小的敲竹竿酒吧，今天竟然来了两位‘大人物’。炎帝艾斯，鬼姬大和，欢迎光临。”
她特意加重了“大人物”三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却又不失分寸。如今的艾斯和大和，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火拳小子和被囚禁的凯多之女，他们是新世界的第五皇，是连海军和其他四皇都不得不正视的强大存在。
艾斯咧嘴一笑，露出了标志性的爽朗表情，丝毫没有因为被认出而惊讶：“夏琪姐姐，好久不见。”
大和则好奇地打量着酒吧内的陈设，最后将目光落在夏琪身上，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她对这位传说中的女性也早有耳闻。
“要喝点什么？吃点什么？”夏琪放下酒杯，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老样子，啤酒，再来点下酒菜。”艾斯说道，然后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对了，夏琪姐姐，路飞他们……到了吗？”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紧张。
夏琪摇了摇头，拿起酒瓶开始调酒：“还没呢。不过也快了，这几天香波地群岛可不太平，海军的小动作不少，看样子是在等什么人。”她瞥了艾斯一眼，意有所指。
“这样啊……”艾斯有些失望，但随即又振作起来，压低了声音，凑近吧台，“夏琪姐姐，帮个忙。不要告诉他们我和大和来过这里，也不要说我们在香波地。”
“哦？”夏琪挑了挑眉，“这是打算……”
“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艾斯的脸上露出了如同孩童般期待的笑容，“想象一下路飞那家伙看到我时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大和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确实会很有趣。那个笨蛋弟弟，肯定会吓一跳。”
夏琪看着艾斯眼中闪烁的光芒，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慢悠悠地将调好的酒推到艾斯面前，又给大和递过一杯果汁（她看得出这位女士似乎对酒精兴趣不大），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这样啊……要保守这么大的秘密，可是很费神的。”
艾斯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苦笑着摇了摇头：“夏琪姐姐，你还是老样子。”
“那当然，做生意嘛。”夏琪理所当然地说道，“想让我闭嘴，可以。不过……得加钱。”
“哈？”大和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料到还有这种操作。
艾斯则早有预料，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钱不是问题。只要能给路飞一个大大的惊喜，多少都行。”
看着艾斯爽快答应，夏琪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放心吧，在你弟弟他们主动找上门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不过……”她话锋一转，“你们打算在这里待多久？还是只是来打探一下消息就走？”
艾斯喝了一大口啤酒，抹了抹嘴：“我们会在香波地待一段时间，直到路飞他们出发为止。到时候，我们会在新世界等着他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弟弟的期许和骄傲。
夏琪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她转过身来，开始着手准备客人们所点的美食佳肴。原本有些嘈杂喧闹的酒吧此刻又重新回归到一片静谧之中，仿佛时间都凝固住一般。唯有那倒卧在角落处的人影不时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与艾斯、大和二人间时有时无的低声交谈相互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独特的旋律。
这场围绕着展开的神秘契约，就这样在这个满载着无数传奇故事的敲竹竿酒吧内默默缔结完成。然而对于那些尚未抵达此处的路飞及其伙伴们来说，他们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仍然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