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师徒回寺又相逢(1/2)

朱鸣走出山洞,秋阳正暖。

朱鸣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忽然想起了皇觉寺——

那个她穿越后落脚的第一处地方,算来竟已离开两年了。

两年前,她还是个每天正常工作学习的普通人。

她刚穿越时,经常躲在寺庙的柴房里,连听到兵痞的脚步声都要发抖。

而现在的她,能挥枪斩蛇,能山谷伏击、还能指挥一场攻城战……

她掌心的温度里,藏着无数人的信念与勇气。

“皇觉寺……”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赤霄枪的纹路。

不知玄乐长老是否安好,那些曾一起躲在佛像后取暖的流民,如今散落到了哪里?

心念一动,她转身往商丘城走去。

商丘城还算繁荣,中原不愧为九州之源,果然名不虚传。

朱鸣在中原也游历了几个地方,都感到了这里的人口众多、粮食富足。

进城时已近黄昏,朱鸣找了家临窗的茶馆坐下,点了碗热茶,听邻桌的茶客闲聊。

“听说江淮那边的瘟疫,总算基本消退了。”

一个穿长衫的先生喝着茶,继续说道:

“前两年啊,真是十室九空,现在官府虽然还是混账,但至少瘟疫基本退去了。”

“可不是?”旁边的货郎接话。

“我上月从江淮过,见着路边的荒坟都少了,有几个村子还在补种庄稼呢……”

朱鸣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江淮离她的老家凤阳不远,既然那里恢复了,那旁边的凤阳应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两年了,该回去看看了。

朱鸣付了茶钱后,转身向凤阳的方向往回走。

夜色渐浓,明月爬上了树梢,照亮了朱鸣前进的道路。

朱鸣没有急着赶路,只是稳步前行,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两年过去了,朱鸣已不再是两年前那个四处逃荒、茫然无措的孩子。

朱鸣现在带着力量与笃定,朝着故乡的方向,一步步靠近。

凤阳,我回来了。

依靠着山河社稷图的指引,再加上三大圣体加持下的脚力,朱鸣赶路比寻常人快了数倍。

秋去冬来,不过三个月光景,凤阳城外那座熟悉的山影便映入眼帘。

皇觉寺的山门还是老样子,只是更破败了些——

朱漆剥落,露出木骨,门楣上的“皇觉寺”三字被风雨侵蚀得更加模糊。

皇觉寺门前的石阶缝里长满了枯草,连两侧的石狮子都缺了只耳朵。

推开虚掩的寺门,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扫地的小沙弥。

小沙弥见了朱鸣这身利落的劲装,都怯生生地停了手。

“是……是小芳姑娘?”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大殿后传来,玄苦住持拄着拐杖走出来。

玄苦的头发比两年前更白了,背也驼了些,可那双眼睛依旧清明。

他身后跟着玄乐,还是圆滚滚的样子,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窝头。

朱鸣走上前,微微颔首:

“玄苦大师,玄乐师父,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玄苦激动得直抹眼角,围着她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两年前,你还是个瘦巴巴的丫头,现在瞧着,比寺里的松树还挺拔!”

玄乐也凑过来,把窝头往袖子里一塞,拍着大腿直笑。

“我就说你这丫头有出息!”

“对了,赵阿七那小子,前阵子托人带信。”

“赵阿七说他在滁州他表舅的杂货铺里当了掌柜,日子过得很滋润,早不惦记回寺里了。”

朱鸣心中一阵欣慰,赵大哥之前很照顾自己,现在也算是有了好的归宿。

朱鸣注意到,寺里的弟子换了不少,执事也换成了个面生的中年和尚。

他们见玄苦对朱鸣这般热络,都不敢多问。

玄苦索性做主,让朱鸣住回了当年那间柴房旁的小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