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后世皇帝篇(1/2)

传七世至 英帝 嬴昭

秦朝立国已百五十年,历经前几代的休养生息与开拓,帝国疆域稳固,文治武功皆达鼎盛。然承平日久,官僚体系渐生冗赘,地方豪强隐隐抬头,昔日棱角分明的法度,在人情与岁月的侵蚀下,已显疲态。镇国神器 混沌珠 依旧供奉于观星殿,但其光华在皇室记载中,似乎不如初代皇帝嬴皓时那般流转不息,更像一轮温润却沉默的明月。

嬴昭,年号“景和”,是一位深受儒家经典熏陶的守成之君。他仁厚睿智,勤于政事,致力于调和法家骨架与日益兴盛的儒家仁政思想,试图以“德化”弥补“法严”之不足。他尊重混沌珠的传统,每年祭祀必亲临观星殿,却更多是遵循礼制,对珠子本身蕴含的天地之力与开国皇帝的铁血意志,感受已不真切。

景和十九年,北境大旱,流民渐起,边军粮饷不继

嬴昭忧心忡忡,依例前往观星殿祈求,斋戒三日,诚心祷告。然而,混沌珠只是静静悬浮,光华依旧温润,却无任何异象示下,也未传递任何清晰的启示。最终,嬴昭依靠提拔能吏、紧急从江南调粮、并动用了部分皇室积蓄,才勉强渡过了难关。

此事之后,朝中隐隐有一种论调:神器虽贵,然治国终需依靠贤臣良吏与圣君仁政。混沌珠作为精神象征的地位未变,但其在具体政务中的“神圣性”和“指导性”,在士大夫阶层心中已悄然淡化。帝国依靠着强大的惯性运行着,但内核中,开国时那由混沌珠与龙脉赋予的、近乎天道的凌厉与精准,正在慢慢褪色。

传十二世至 炀帝 嬴烈

帝国步入中期,土地兼并日益严重,中央权威受到地方藩镇与门阀的挑战。北方的游牧民族再次强大,边患频仍。

嬴烈,年号“武德”,性格刚愎雄猜,崇尚武力,一心想要重现开国时的赫赫武功。他对观星殿的 混沌珠 抱有极大的、甚至是功利的期望,认为神器不应只是摆设,而应是帝国重振雄风的利器。

武德七年,嬴烈欲大举北伐,彻底解决边患。 出征前,他强令祭司举行盛大仪式,欲以自身精血为引,“激活”混沌珠,赐予大军无敌之力。仪式上,他强行沟通珠子,却引得珠子光芒紊乱,内部虚影震荡,反噬之力让他当场吐血。北伐最终因准备不足、将领离心而惨败,国力大损。

此次事件被视为对神器的“亵渎”。混沌珠 在之后近百年间光华愈发黯淡,几乎与寻常明珠无异。皇室威望遭到沉重打击,地方势力愈发骄横。帝国赖以维系的核心——对中央与神器绝对的敬畏——被动摇。混沌珠不再是庇护的源泉,反而成了皇室无力掌控力量的讽刺象征。

传十二世至 思帝 嬴俭 (嬴烈之孙)

经历武德朝的折腾,帝国元气大伤,内部矛盾激化,天灾人祸不断,俨然末世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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