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整理完毕,他硬着头皮蹭到水池边继续洗菜。
“刚才多亏你啦!”
秦淮茹神色自若地笑着打招呼。
“应、应该的!”
何雨柱紧张得直搓手。
秦淮茹眼波流转:“哦?什么事都该你做呀?”
李锦年跟着那大成穿过酒仙桥胡同,停在一座杂院前皱起眉。
怎么又是这儿?
那大成见状忙赔笑:“爷您放心,这是街道分配的大杂院,住着十几户人家呢。”
李锦年不再多言,随他跨进门槛。
拐过两道灰墙,两人停在一间逼仄的厢房前——这种不带耳房的格局,通常是分给成分不好的住户。
那大成扯着嗓子朝里喊:“三爷,贵客到!”
门帘后传来沙哑的应答:“进。”
掀帘入内的瞬间,李锦年与屋内人同时愣住。
正是正阳门下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
“这位是福康贝勒,这位是李爷。”
那大成弓着腰介绍。
“嗬!”
福康从鼻子里哼出声,“如今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称爷了。”
那大成急扯李锦年衣袖,压低声音:“前朝皇族后裔,手里净是宫里的老物件,您多包涵。”
要搁平日李锦年早拂袖而去,可今日却觉蹊跷——正阳门、酒仙桥的巧合让他隐隐不安。
他屈指叩响桌面:“买卖看货,摆谱免谈。”
“痛快!”
福康突然大笑,枯瘦的手掌拍得茶几震颤,“大成,请茶具!”
这间两开间的屋子被一道隔断墙分开,前为厅堂后作卧房。
那大成听得福康招呼,赶忙进内室捧出个褐漆樟木匣子,轻手轻脚摆在八仙桌上。
匣中静静躺着八盏银茶杯,配着一把錾花茶壶。
福康拎起茶壶掂了掂: 正经雪花纹银打的,光料子就值不少钱哩!
李锦年捻起茶盏细看,盏身布满拉丝云纹,确是精工细作。
虽不好断代,但他那双慧眼早看出是近百年旧物。
想起亡母就......福康刚要念叨,李锦年已搁下茶盏:多少?
两千!这可是老佛爷......
二百。
福康瞪圆了眼:二百?大成你领的什么棒槌!
您再瞧瞧......那大成赔着笑凑近。
撑死百五十年光景。
李锦年冷笑,要真是西太后用过的,我还嫌丧气。
福康涨红了脸,这可是实打实的银器!
怎的?说现在是乱世?
见唬不住人,福康突然变脸:快把我那串压箱底的请出来!
那大成麻利收走银器,转眼捧来个紫檀匣。
掀盖刹那,一泓月华似的光晕映入李锦年眼底。
匣中静静躺着一条乳白色珠串,躺在明黄色绸缎上。
看似 ** 无奇,却莫名让人心神安宁。
李锦年轻轻拾起珠串,指尖传来丝绸般的温润触感。
羊脂玉?不......
福康咧嘴笑道:这可是真宝贝!我家祖上从明朝宫妃那儿得来的!
系统赋予的鉴定能力竟也辨不出这珠串的年代与材质,但李锦年确信此物非凡。
明代物件?可惜没有款识。
不过材质罕见,倒非赝品。
开个价?
福康眼珠转了转,伸出五根手指。
真要的话,这个数。
两千。
李锦年摇头。
四千!这可是明太祖时期的!
年代无关价值,终究是串珠子。
您这砍得太狠!
两千五,加上那套茶壶。
李锦年开出条件。
福康与那大成交换眼神,最终拍板成交。
今日未带现钱,改日交易如何?李锦年说。
福康满脸堆笑:成!给您留着!
分别后,那大成折返福康家中。
事儿办得漂亮!福康捻须道,不过那珠串真值两千?
那大成提议:要不请街上那位爷掌掌眼?福康点头:好!到时候抬价试探。
走,请你吃烤鸭去!
李锦年行至酒仙桥,驻足沉思。
明知出价远超福康预期,但那珠串确是珍宝,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