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2)

当注入三分之一真气时,其中一颗珠子突然泛起微光,温度也明显高于其他七颗。

更奇的是,这枚发烫的珠子总会自行转向右后侧。

李锦年猛然回首,果然瞥见个半大少年闪进巷角——方才分明一直躲在电线杆后。

生面孔。

跟踪?劫财?

李锦年暗自记下,故意绕了几条胡同才转到许凤玲院子。

等他的身影消失后,黄茂从杂货堆后钻出来,懊恼地踢飞了脚边的空罐头。

轧钢厂里,易忠海正机械地重复着日复一日的劳作。

自从贾家母子被赶出轧钢厂的消息传来,易忠海便清楚,自己已经失去在大领导面前说话的份量。

即便完成了三年的改造任务,他也无法回到从前的位置了。

之前,易忠海曾幻想过,或许就这样和壹大妈 ** 淡淡地度过余生。

但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明白,自己已无路可退。

“唉!”

“哟?师父,怎么了?”

就在他叹气时,一名年轻工人走了过来。

易忠海皱了皱眉,摇头道:“没事,你怎么来了?”

青年凑近了些,低声道:“福海说晚上有事找你,让你去福康那儿聚一聚。”

易忠海点点头:“知道了。”

青年笑了笑,仿佛只是顺路传话,随即快步离开。

待对方走远,易忠海眉头紧锁。

沉吟许久,最终也只能无奈摇头——他知道,自己没法拒绝。

很快,下班时间到了。

易忠海收拾好工具,低着头朝厂外走去。

一路上,不少工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满讥讽。

贾家母子被逐出厂区,众人难免猜测其中缘由,加上早已流传的风言风语,大家都知道易忠海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如今的他,名誉、地位、财富尽失,彻底沦为笑柄。

易忠海只能咬牙忍受,在众人的目光中沉默前行。

刚到厂门口,王科长却笑嘻嘻地拦住了他:“等等!”

易忠海脸色一沉:“有事?”

王科长眯着眼:“我怀疑你偷了东西,得搜身!”

“放屁!”

易忠海怒火中烧,“我怎么可能偷东西?!”

王科长大手一挥,两名保卫员立刻围了上来。

易忠海强忍愤懑,只得张开双臂,像只猴子般站在厂门口任人搜查,四周全是看热闹的目光。

保卫员装模作样地摸索一番,自然什么也没找到——他们不过是借贾张氏旧怨,故意羞辱易忠海罢了。

“够了吧!”

“哎哟,可能看错了,对不住啊!”

见易忠海面色铁青,王科长假意帮他整理衣领,却被一把推开。

易忠海头也不回地离开轧钢厂,径直前往福康的住处。

福康和福海见他满脸怒容,对视一眼。

“哟?易大队长,这是谁惹着您了?”

“有话直说!”

“火气这么大,吃枪药啦?”

福康调侃几句,见易忠海神色阴沉,便不再多言,摊开油纸包着的烤鸭和凉菜,又拎出两瓶西凤酒。

易忠海抄起酒瓶连灌两杯,闷声不语。

福海试探着问:“出啥事了?”

易忠海重重放下杯子:“别提了,说正事!”

福海见状不再追问,陪他喝了一杯。

福康也识趣地跟着举杯。

待易忠海情绪稍缓,福海才压低声音道:“是这样,你们院儿的棒梗……之前可能撞见我们交易那批货了。”

易忠海眉头紧锁,满脸疑惑:“我们四五年没见面了,棒梗什么时候看见的?”

福海摆了摆手:“这不重要。

关键是棒梗把这事告诉了一个叫黄茂的年轻人,那人正在找我买枪。”

易忠海皱眉问道:“一个毛头小子而已,处理掉不就行了?”

福康摇摇头:“所以你这辈子都立不了功。”

福海接话道:“我倒觉得这是个机会。

那小子想对李锦年下手,我们可以利用他制造混乱,转移注意力。”

易忠海点点头,撕下一只鸭腿啃起来。

福海给易忠海斟满酒:“根据张先生的情报,李锦年、何大清、你们厂杨厂长,还有街道张所长都是安全局的人。”

易忠海挑了挑眉,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他早有怀疑。

福海继续说:“现在他们都在盯着你和刘成,严重妨碍你的行动。”

易忠海扔掉鸭骨头,质问道:“你们让我和刘成潜伏这么多年,总说时机未到。

我就想知道,什么时候能行动?”

福康笑着回答:“马上就能动手了。”

福海补充道:“放心,我们已经掌握几个关键人员的行踪,很快会展开全面行动。

只要计划成功,津门那边会有人接应你们撤离!”

李锦年在许凤玲那里待了一整天,临近下班才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今天去轧钢厂上班了,何雨柱独自在院里无聊得很,见李锦年回来立即凑上前。

“这两天去哪儿玩了?怎么不叫我?”

“你不是和秦淮茹玩得挺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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