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叁大爷有事?李锦年似笑非笑。
闫埠贵回过神来,目光仍黏在食材上:今早那事,换我非得让傻柱赔钱不可。
可你突然不言语,我也不便多嘴。
李锦年嘴角含笑不作回应。
最早到场的就是闫埠贵父女,若真想帮忙岂会没机会?
李锦年笑意盈盈地望着闫埠贵,对方有些不自在地搓搓手:要不咱们喝点儿?我陪你聊聊?
初来这个陌生的年代,李锦年正想找个人打听情况。
闫埠贵虽然爱占便宜,但本性不坏。
他记得原着里这人后来还帮何雨柱捡废品渡过难关。
只要抓住他精于算计又不愿吃亏的特点,反而容易打交道。
好啊!李锦年略一思忖,干脆把叁大妈他们都叫上,这么多菜我也吃不完。
全、全家都去?闫埠贵瞪圆了眼睛。
嗯,正好帮忙打下手。
李锦年拎着菜篮子往中院走去,身后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闫家顿时炸开了锅。
当家的你糊涂了?晌午饭不做了?李锦年请客?该不会骗咱们吧?闫解娣扯着花袄衣角嘀咕。
直到闫埠贵比划着描述那两块油汪汪的五花肉,全家人才慌慌张张换上新衣裳。
厨房里,李锦年正翻箱倒柜。
腌萝卜、陈年腊肉、珍藏的粳米......统统摆上灶台。
锅铲翻炒间,院门口已经热闹起来。
哟,叁大爷这是要赴宴啊?易忠海的声音隔着老远传来。
闫埠贵故意拔高嗓门:可不嘛!两只老母鸡炖着呢!
贾家窗边,棒梗扒着窗框直咽口水。
小当拽着秦淮茹的衣角闹腾,年轻的孕妇望着袅袅炊烟,恍惚想起多年前那个总把肉夹给她的青涩少年。
贾张氏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李锦年的屋子,扯着嗓子喊道:这挨千刀的野种,又不是年节时候,吃这么好作甚?难不成吃完这顿就要去 ** 爷那儿报到?!
婆婆,街坊们都听着呢......秦淮茹连忙拽了拽贾张氏的衣角,您少说两句吧。
躲在屋里的易忠海听见这话,暗骂贾张氏没脑子,尽说些平白得罪人的混账话,阴沉着脸躲进了里屋。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面色不虞地领着全家人默默走进李锦年家。
见到闫家老小,李锦年不由得一愣。
怎么来这么多人?
闫家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儿,原主与他们素无交情。
如今于莉尚未过门,闫解娣也待字闺中,但全家六口人都指着闫埠贵那三十来块的月薪过活。
李锦年暗道失策,脸上却堆起笑容:大伙儿先坐着歇会儿,饭菜马上就得。
好嘞,让我家这几个小的给你搭把手。
闫埠贵笑着应声,转头催促道:都愣着干嘛?快去帮忙!
哦。
闫家三兄弟虽不情愿,却也不敢违逆父亲。
狭小的厨房顿时挤满了人。
这四合院的灶间都是住户自个儿搭的,李锦年家的格外逼仄,根本容不下这许多人。
闫解矿眼珠子一转:这厨房转不开身,我在这儿反倒添乱。
说完一溜烟跑了。
闫解房和闫解城见状忙不迭附和:就是就是,我们也不添乱了。
落在最后的闫解娣只得红着脸留下。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闫埠贵见三个儿子折返,皱眉质问。
爹,那厨房还没鸽子笼大,我们杵在那儿净碍事!
就是!
凭什么就我们干活,您二老闲坐着?
被儿子们这么一顶撞,闫埠贵脸上挂不住,不再言语。
至于留闺女单独在厨房会不会出事,他倒不担心—— ** 的,量他李锦年也不敢造次。
此刻厨房只剩二人,闫解娣才偷偷打量起李锦年。
虽穿着旧衣做饭,却掩不住通身的俊朗气度。
闫解娣?
啊?嗯嗯......被点名的姑娘慌得耳根通红。
这年头满大街都是糙汉子,李锦年这般品相实属罕见。
况且十六岁嫁人的比比皆是,秦淮茹便是这个年纪进的四合院。
帮我把鸡剁了,再切点土豆丝。
瞧着姑娘羞怯的模样,李锦年暗自好笑。
闫家人心可真大,既然主动送上门,不占点便宜岂不是禽兽不如?总不能让他们白吃白喝吧?
狭小的空间里,闫解娣站着切菜,李锦年来回取食材时,不经意地碰触到那双纤手。
起初姑娘只是窘迫地躲闪,倒也没太在意。
闫解娣渐渐察觉李锦年的手总是不安分,心里又恼又羞,却只能默默忍耐。
这个讨厌鬼!
爹娘怎么放心让我单独在厨房帮忙?!
李锦年自知算不上正人君子,却也还算有分寸,不敢太过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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