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闫埠贵闻言眼前一亮,旋即又皱起眉头:“合着是我们掏钱给你摆酒?”
他原打算借李锦年婚宴的名头凑个热闹,所谓提前过年不过是加点菜、捧个场。
但此刻才回过味——这分明是全院集资给李锦年办喜事!
偏偏这主意着实诱人。
所有资源集中起来,席面必然丰盛,来宾至少得随两块钱礼金。
可众人又能吃掉多少?撑死吃回本钱,还不能打包。
若有阔绰的多随些,真能稳赚不赔!
“妙啊!锦年,你这算计绝了!”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由衷叹服,“我这点道行跟你比简直白活了!”
让全院人掏钱办酒还能从中渔利,自己怎么就没想到?李锦年这算盘打得精啊!
哎!可惜晚了一步,要是把解娣嫁过去,这笔钱岂不……
他迫不及待抓回账簿:“我重新核算后就去各家收钱,你去说服柱子免费掌勺!”
李锦年补充道:“钱得先收齐,否则没本钱开席。”
闫埠贵比了个手势匆匆出门,转眼又折返笑道:“这茶我喝过了,倒掉浪费,杯子一会儿送还!”
瞧着他背影,李锦年忽然觉得这老头倒也有趣。
次日清晨,闫埠贵风风火火闯进门:“全谈妥了!物资折现按人头均摊,大人七毛小孩三毛,共收现钱三十九块九,物资折十七块一。
这是清单和请帖!”
李锦年扫过清单——腌竹笋、辣白菜、花生瓜子琳琅满目,好些都是紧俏货。
闫埠贵家贡献最多,那些零嘴的来源嘛……心照不宣。
冷盘本就该零碎搭配,倒也无需在意。
“行,我抽时间拿菜单让何雨柱安排,周六我去采买食材。”
李锦年收好清单和喜帖,决定先瞒着沈寒柔婚宴的事——当初说不办酒席,如今正好给她个惊喜。
清晨蹲守许大茂喂完狗粮后,李锦年照常载着沈寒柔上班。
院门口遇见贾张氏,这妇人破天荒堆着笑脸招呼:“锦年呐,周日给淮茹补办喜酒,你可一定要来!”
“有空会去的。”
李锦年随口应道,却见贾张氏意味深长地补充:“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和淮茹好歹有过情分,错过人可别错过喜宴。”
这话让后座的沈寒柔瞬间投来探究的目光。
刚出胡同,沈寒柔便揪住话头:“她和你的旧事,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李锦年握车把的手一僵,最终还是将当年秦淮茹解裤带那桩糊涂账全盘托出,腰间软肉顿时遭了殃。
“我真没脱!她倒是光着...哎哟骑车呢别掐!”
“坏东西!彻头彻尾的坏胚子!”
沈寒柔脸颊涨得通红。
这些天她渐渐想明白,当初被这男人半哄半逼着领证时,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心思?感激?仰慕?或许都有,又或许都不是。
厂房停车棚前,沈寒柔突然轻声说:“就算你在外头有人...我也不在意的。”
话音未落就匆匆跑远,留下李锦年摸不着头脑:“这是...醋坛子翻了?”
第三车间的女工们围住眼眶泛红的沈寒柔时,陈娟差点抄起扳手。
“沙子迷眼了...”
她低头掩饰,直到李锦年哼着小曲出现,顿时被一群护犊子的女工横眉冷对。
李锦年!你太没良心了,连柔弱的寒柔都欺负!
居然还笑得出来!
男人都是负心汉!
李锦年被突如其来的指责弄懵了。
他本意是想逗弄沈寒柔,看她吃醋的样子,但从众人的反应来看,估计是把人惹哭了。
陈师傅、花姐,这里面有误会,让我解释一下。
他将事情经过简明扼要地告诉众人,刻意省略了一些暧昧细节。
陈娟等人听完半信半疑,但看他不像说谎,这才作罢。
花姐沉吟道:你根本不懂女人心思。
按你说的,寒柔原先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你这样轻易追到手,回过神来难免会有想法。
陈娟附和:她肯定是觉得自己成了累赘,没能为你做什么,所以感到自卑。
你应该多给她些空间。
李锦年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大包大揽太多,反而让沈寒柔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再加上被学校开除的经历,更让她怀疑自身价值。
这时他想起沈寒柔珍藏在楼上的那些物品,或许那才是她真正渴望的东西。
看来二位也是过来人啊。
李锦年忽然调侃道。
这话立即引来两人的怒斥:
说你的事呢!别扯我们!
就是!寒柔虽然嘴上不说,但你要是敢在外面拈花惹草,我们就让你当众出丑!
李锦年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正好有事找你们。
说着掏出几张请柬:这是个惊喜,别告诉寒柔。
我当初答应她不办婚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