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2)

此时宴席已过大半,硬菜早被扫荡一空,只剩些素菜飘着油花。

比起前院的杂烩锅,这桌好歹算是正经席面,王明礼等人也不再挑剔。

李锦年早有预料多备的两桌,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宾客陆续离席时,许大茂一家正围着娄晓娥在许家客厅喝茶。

许母亲手递上青瓷杯:“都是家常茶叶,娄 ** 别见外。”

娄晓娥笑着摆摆手:“阿姨您太见外了,我不过是个晚辈。”

许大茂赶紧接话:“这哪儿算客气?你就是咱们家的掌上明珠,往后都得这么惯着你!”

娄晓娥垂眸抿了口茶,指尖摩挲着杯沿没作声。

许父适时开口:“娄同志,恕我直言,按说大茂这孩子确实高攀了你。

可瞧着你们似是有情谊,不知你对亲事有什么打算?”

“大茂为人赤诚,”

娄晓娥眼帘微颤,“我父母也是中意的。

只是我家境特殊......”

她欲言又止地绞紧了帕子。

许父立即支开了许母母子。

待房门合上,娄晓娥急促道:“许叔,父亲近来听到风声,这些年陆续把姐妹都许给了平常人家。

我钟情大茂也有这层考量,可婚姻终究不是儿戏......”

她喉头滚动两下,“他这般赤子心性,我实在不忍连累。”

“好孩子,”

许父拍着藤椅扶手,“老一辈的恩怨与你们何干?你父亲定能逢凶化吉。”

“父亲说要演场决裂的戏。”

娄晓娥突然落下泪来,“婚礼前他会当众将我逐出家门,往后形同陌路......可那是我爹啊!”

泪水砸在深蓝旗袍上,洇开点点墨痕。

许父心头骤然一紧。

他原当娄家姑娘是个没城府的,这番滴水不漏的说辞却教他踌躇起来。

最终只温言劝道:“婚姻大事不急在一时,或许另有转圜余地。”

待娄晓娥告辞,许父立刻唤来儿子盘问。

听罢往来细节,他捻着山羊胡沉吟:“难怪近日她态度转淡......趁早断了吧,爹给你寻个清白的。”

窗外槐树影婆娑,蝉鸣撕扯着盛夏的闷热。

(许大茂一听就不高兴了,急忙说道:爸?为什么啊?李锦年天天早上故意气我,再不娶媳妇我非被他气死不可!

许父摆摆手:娄晓娥和她父亲要断绝关系,你娶她也捞不着好处,还可能惹麻烦。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许大茂忙追问缘由,许父分析后认为娄晓娥说的很可能是实情。

最后决定让许大茂找机会和平分手,保住工作最要紧。

虽然不情愿,但想到未来,许大茂还是接受了。

看着窗外甜蜜的李锦年和沈寒柔,许大茂啐了一口:呸!不就个戏子吗!等我找个女明星,天天气死你!

后院的喜宴接近尾声,不太熟的客人陆续告辞。

李锦年拿出象棋招呼大家:会下的下棋,不会的我还有新鲜玩意儿!

什么新鲜玩意儿?

......

见象棋被拿走,李锦年又掏出一套敌特杀游戏,详细讲解规则:这是敌特牌,晚上会 ** ;这是医生牌,能救人;这是猎户牌,临死能带一个走......

游戏背景设定引起众人兴趣,连下棋的都频频张望。

聋老太太、王主任等人早围坐桌边。

李锦年亲自当裁判,带领大家体验。

另一边,易忠海和秦淮茹刚把贾东旭送进抢救室。

贾张氏拦住出来的唐主任: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唐主任无奈:情况特殊需要会诊,先去交费吧。

易忠海和秦淮茹连忙劝阻。

贾张氏甩开两人:东旭要出事,你们谁都跑不了!

秦淮茹委屈道:这事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甩手一耳光:废物!连傻柱都看不住!那小妖精才来几天就把他魂勾走了!

傻柱那桌菜要不是你拦着,能落到那小杂种手里?没用的东西!郭麻子说得对,就该把你丢进窑子里!

易忠海皱起眉头——把秦淮茹弄走可就没人拴住傻柱了,赶紧打圆场:老嫂子这话多难听,淮茹可是你儿媳,别说这些腌臜话!

贾张氏唾沫星子喷了易忠海满脸:放 ** 屁!当初算计何大清滚蛋,让淮茹勾着傻柱当 ** ,不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她喘着粗气冷笑,如今玩脱了就想撇清?刚才要退钱的时候怎么装哑巴?枯瘦的手指戳着易忠海胸口,东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就算不送你吃牢饭,也要天天往你家门上泼粪汤子!

秦淮茹慌忙拽婆婆衣角:妈您糊涂了!壹大爷是院里最仁义的主儿,东旭还得靠师父帮衬呢!贾张氏这才梗着脖子不吱声了。

见易忠海脸色铁青,秦淮茹又赔笑:壹大爷别介意,我妈气头上净说昏话。

易忠海心里早把贾家母子骂了八百遍,可贾张氏捏着他把柄,不管还真不行。

他掏出手帕擦脸道:先去医院给东旭交钱要紧。

贾东旭这次是真悬了。

上回看着血葫芦似的,其实只是骨折失血。

这回让郭麻子气得脑出血,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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