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贾张氏今天受了一肚子气,骂道:李锦年和老太太我不敢惹,还治不了你这个没用玩意儿?
贾张氏二话不说扑向许大茂,两人顿时扭打成一团。
平时只会怂恿别人动手的许大茂,此刻慌得手足无措。
一不留神就被贾张氏压在了身下。
他拼命往后缩,贾张氏想起儿子贾东旭的遭遇,恶向胆边生,一把揪住了许大茂的要害。
没种的孬货!看我不让你们许家断子绝孙!
哎哟!婶子快松手!这可不行啊!
现在求饶晚了!刚才骂人的劲儿哪去了?
你这是耍流氓!要吃枪子的!
喧闹声引来了围观。
易忠海闻声赶来,只见许大茂蜷缩在地,疼得直叫唤。
老嫂子快住手!这要是传出去你还要不要做人了?易忠海急忙劝阻。
正在气头上的贾张氏哪里听得进去,见人就抓,竟连易忠海也遭了殃。
使不得啊!快松手!
......
李锦年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见状赶紧捂住两个孩子的眼睛。
围观群众憋着笑,指指点点。
贾张氏这才清醒过来,悻悻撒手起身。
两个男人捂着裤裆连连后退。
我要去医院!要是有个好歹你得负责!许大茂龇牙咧嘴地喊道。
就你那玩意儿,本来也不中用!贾张氏毫不相让。
易忠海大声喝止:都闭嘴!这事很光彩吗?
众人哄堂大笑。
许大茂涨红了脸不再作声。
易忠海强忍尴尬问道:老嫂子,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了原委。
易忠海听完直摇头:许大茂,这不是有押金吗?你闹什么呢?
车轱辘我不要了!可这动手的事怎么算?
你要不嫌丢人就去找贰大爷评理!易忠海说完,夹着腿快步离开了。
许大茂疼得厉害,只好找刘海钟主持公道。
众人碍于情面都不好开口。
你先去检查,真有问题让贾张氏出医药费。
刘海钟提议。
好!大家都听见了!许大茂捂着下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院子里回荡着窃窃私语和阵阵笑声。
李锦年见没热闹可瞧,便转身回屋继续吃饭。
明日便是除夕,需早起贴春联、打扫屋舍、筹备年夜饭。
用完晚饭,李锦年没再打扰沈寒柔,径直歇下了。
次日清晨,院里众人喜气洋洋地开始张罗。
李锦年刚推开门,就见闫埠贵拿着红纸和墨水走来。
锦年,今年的春联我来写吧?分文不取!
自打上回同去鸽子市,闫埠贵再没算计过李锦年,反倒常来帮忙。
李锦年爽快应下,让闫埠贵写了副对联。
完事后,闫埠贵又挨家挨户写对联,讨包花生当润笔。
何雨柱早早起来拾掇食材,院里其他人也忙着操持家事。
唯独贾家冷清得很——贾东旭连筷子都握不稳,哪还干得动活?秦淮茹尚在医院调养,懒惰的贾张氏更不愿动手。
听着外头的欢笑声,贾东旭默默淌泪,翻个身继续昏睡。
医院门口,许大茂失魂落魄地走出来。
昨夜他忍痛来检查,结果贾张氏只抓出些皮外伤,医生却查出他生育困难。
反复复查都是同样结论。
回到四合院,看着喜庆的街坊,许大茂愈发落寞,独自钻回后院小屋。
刘海钟见状上前关切,却被呛了回来,只得与闫埠贵面面相觑。
除夕夜,各家团圆守岁。
李锦年与聋老太太、何家同席,菜肴虽不及婚宴,却也丰盛热闹。
贾张氏难得做了顿像样年夜饭,可对比何家传来的欢声笑语,她啃着馒头恨恨道:死傻柱!都不知道端碗菜来!
贾东旭在小当伺候下啜了口酒,颤声道:妈,往后咱关起门过日子,别再闹了。
见贾张氏点头,他又缓缓道:眼下先忍着,等风头过去......今年连压岁钱都没人给,满月酒怕是也办不成。
贾张氏听着贾东旭的埋怨,心里也不大痛快,却只能默默附和。
本该团圆的除夕家宴,硬是成了贾家人的诉苦现场。
李锦年那桌却是欢声笑语不断。
聋老太太和何雨柱活脱脱一对相声搭子,从开席起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俏皮话。
几杯酒下肚,话题渐渐转到来年打算。
聋老太太瞧瞧李锦年又瞅瞅沈寒柔:你俩这都大半年了,怎么还没动静?该不是不懂夫妻之事吧?
沈寒柔霎时红了脸:孩子还在桌上呢!
老太太乐得拍手:知道害臊就说明懂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