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贾张氏这才想起这事,但自己今天饿着肚子,火气更大了:你不是有钱吗?不会自己买面粉蒸吗?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哭诉:住院费早就用完了,今天还给东旭炖了半只鸡,哪还有钱啊!

赔偿款您一分不给,却要顿顿给东旭吃好的,我上哪儿去弄啊!

小 ** !贾张氏扑上去就要抓挠,别以为怀孕我就不敢打你!

秦淮茹连忙转身护住肚子,任凭拳头落在背上。

何雨柱刚从中院回来,手里提着给杨厂长和李主任做完菜的饭盒,一眼瞥见贾张氏正对着秦淮茹又捶又打,当即冲上前去。

“贾张氏!你这是做什么?”

一声怒喝惊动了整个中院的人。

贾张氏见何雨柱拎着饭盒,二话不说扑上去便要抢。

何雨柱见状,本就因她打人而窝着火,哪里肯给,两人顿时拉扯起来。

秦淮茹赶紧呼喊求助,不一会儿院里便围满了人。

易忠海瞧见何雨柱和贾张氏扭作一团,厉声喝道:“柱子!你怎么能和老人动手!”

何雨柱趁势甩开贾张氏,辩解道:“我可没打人,是她非要抢我饭盒!”

贾张氏饿得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嚷道:“你个光棍汉,偷瞧我家淮茹还敢抵赖?这饭盒就该赔给我!”

“胡扯!”

何雨柱气得瞪眼,“我一进门就见你打人,拉架还拉出错了?”

易忠海见矛头指向秦淮茹,立刻拍板:“都别吵!开全院大会!”

消息飞快传遍各家,众人很快聚到前院。

待人到齐,易忠海瞄了眼秦淮茹:“淮茹,你先说说情况。”

秦淮茹会意,低声道:“我和婆婆拌嘴,柱子是来劝架的,不怪他。”

“呸!”

贾张氏腾地跳起来咒骂,“小贱蹄子,当着大伙儿面还敢护野汉子!”

何雨柱冷笑:“大伙评评理,她连人话都不让说!”

“够了!”

易忠海重重拍桌,“老嫂子,打孕妇天理难容!”

一旁的李锦年听出话里藏针,却只能沉默旁观。

易忠海见贾张氏哑火,转向秦淮茹:“具体怎么回事?”

**秦淮茹抹着泪控诉贾张氏独吞赔偿款却逼她照料瘫痪的贾东旭。

邻居们本就因随礼被骗窝火,听说一百五十块全被私吞,纷纷站队秦淮茹。

贾张氏尖叫道:“反了天了!你想分家是吧?”

秦淮茹哽咽道:“妈,我不是要分家。

可您一毛不拔,叫我拿什么养东旭?从前他好歹带剩菜回来,现在棒梗饿得直哭,您连孙子都不顾了吗?”

说罢抚着孕肚啜泣,赢得一片唏嘘。

贾张氏惯会撒泼,哪敌得过儿媳的悲情戏码,被怼得张口结舌。

秦淮茹又补一刀:“要不我去扫大街,您去医院伺候东旭?我挺着肚子也能干活。”

众人闻言,投向贾张氏的目光愈发鄙夷。

贾张氏沉不住气了。

照顾贾东旭得来回跑医院,还得做饭,去轧钢厂反倒省心些,说不定还能偷偷闲。

这么一想,贾张氏急忙嚷道:“不成!你挺着肚子哪能干重活?”

“哟!”

何雨柱插嘴道,“现在知道她怀孕了?刚才动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傻柱!”

贾张氏剜了他一眼,“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管!”

何雨柱撇撇嘴,没再吭声。

易忠海看了看闫埠贵和刘海钟:“二位怎么看?”

刘海钟立刻接话:“这是家庭地位划分不清的问题,得先明确各自的权利义务……”

“打住!”

何雨柱讥笑道,“您先把自家那点破事整明白吧,别跟着裹乱了。”

刘海钟刚要发火,被易忠海拦住:“老刘,贾家情况特殊。

老闫,你说说?”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这事儿还得当事人拿主意。

贾张氏,你为啥不给秦淮茹生活费?”

贾张氏支吾半天才说:“东旭伤好了也上不了班,往后工资都得攥在秦淮茹手里。

她要跟人跑了,我们娘俩喝西北风去?”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妈!我能跟谁跑?等孩子生下来我再带两年,都快三十岁的老妈子了,谁稀罕?”

贾张氏斜着眼瞟何雨柱:“那儿不有个现成的?你俩那点勾当当我不知道?”

“放屁!”

何雨柱拍案而起,“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都闭嘴!”

易忠海喝住何雨柱,“没你事儿,该干嘛干嘛去!”

何雨柱摔门而出,易忠海暗自冷笑——这下傻柱更说不清了。

等何雨柱走远,易忠海继续劝道:“老嫂子,淮茹说得在理。

她一个农村妇女,离了婚连住处都没有,城里谁肯娶拖油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