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2)

没过多久,有个男人走出来冲李锦年咧嘴一笑:来寻老物件的?

李锦年颔首道:随便转转,看能不能遇见合眼缘的玩意儿。

那人立即热情招呼:在外头转悠能找着什么好货?值钱东西早被我们收进屋了,跟我进来开开眼!

李锦年跟着迈进屋内,发现里面陈设井然有序,四处摆着各式新奇古怪的物件,与外头截然不同。

那人直截了当道:叫我张九房就行,你想找什么价位的货?

李锦年略感诧异:这儿还明码标价?

张九房解释道:咱们这行当不同外面,每件东西都经得起推敲。

捡漏就别想了,关键得看准将来是涨是跌。

这话勾起了李锦年兴趣:听着倒像赌石。

先拿件五十的瞧瞧?

张九房从木架上取出三样东西:两枚残旧怀表,一杆黄铜烟枪。

李锦年一眼就看出估价确实公道。

他细细端详两块怀表的铭牌——欧米茄与宝玑。

表盘刮花的欧米茄内嵌蓝宝石,宝玑的钻石指针却已损坏。

若能修复,日后定能增值。

这两块表我要了,开个价吧。

镶着宝石呢,虽说分量轻,少说值四五十。

给八十都拿走如何?

李锦年爽快掏出钞票,张九房接过钱笑道:好久没碰上这般痛快的主顾了!

其实今天主要是来找蔡全无,听说他收了不少好货。

张九房摇头:那家伙整天神出鬼没的。

你往右拐,红玻璃窗那户就是。

李锦年叩响红窗,须臾间,身着黑棉袄的老者拉开门缝。

何事?

白大夫说您从她那儿收了些物件,能让我过过眼么?

老者转身进屋甩下一句:记得关门。

李锦年掩上门,坐到桌前揉了揉面颊,随着细微声响竟变了张脸。

嗬!好俊的易容功夫!老者惊叹着也摘下棉帽,取出鼻中棉团与口中木片,露出何大 ** 容。

突然找来所为何事?

聋老太教了秦淮茹些下作手段,柱子快把持不住了。

何大清脸色骤沉:混账东西!

暂时有我盯着,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何大清沉吟片刻,示意李锦年详述情形。

李锦年将返程后的种种经历和心中疑虑一一向何大清道来。

何大清听罢连连摇头:当初不该心软让你去找老杨,现在也不至于惹出这么多麻烦。

杨厂长究竟是什么来头?李锦年敏锐地追问。

何大清长叹一声:老杨当年是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硬汉,组织上见他适应不了和平年代的生活,就借着机密任务的由头把他安排到轧钢厂。

谁知这些年他疑神疑鬼的毛病越来越重......总之你别管他了。

连柱子那混账东西也别理会,随他折腾去!

说着何大清突然正色道:倒是那聋老太太,你千万要当心。

这老太婆城府极深,这次米酒的事纯属她失算。

记住在她面前要装糊涂,半点破绽都不能露!你提到的正阳门线索,和我最近查到的对上了。

往后多带着狗出去转转,盯紧刘成和易忠海他们。

交代完要紧事,何大清匆匆把李锦年打发走了。

路过许凤玲住处时,李锦年顺便接女儿回家。

小丫头临别时脆生生喊着小妈再见,许凤玲站在门口冲他狡黠一笑——看来她开始从孩子身上打主意了。

李锦年虽然默许这事,还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拉着女儿去菜市场买了食材。

晚饭时分,沈寒柔下班回来脸色不佳。

大领导今天来车间训话,非要我们学郭大撇子那边加班。

她郁郁地说,陈姐迫于压力只能答应。

果然是个糊涂官!李锦年握紧筷子,明天到点就回家,不行就请假。

你现在怀着身子,可经不起折腾。

见妻子还要争辩,他坚持道:头胎最要紧,实在不行就别上班了。

温馨的灯光下,聋老太太正和易忠海共进晚餐。

翠玲情况如何?老太太突然发问。

易忠海笑着答道:恢复得不错,我想让她多疗养些时日。

聋老太太笑着点点头:你们两口子感情真好啊!

易忠海有些腼腆地搓着手:几十年都这么过来了,她就像我亲妹子似的,早成家人了。

可你不懂她的心思啊。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她这把年纪又生了重病,就想舒坦几天。

别总把她关在医院里,该带她出来走走。

您说得在理,易忠海连忙点头,我这就去办出院手续。

让傻柱多照料着些。

老太太眯着眼睛嘱咐,那孩子本性不坏,就是被李锦年带歪了。

你可得盯紧点,别让人把傻柱彻底带坏了。

自打上次闹出误会,易忠海在壹大妈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

这会儿老太太说什么他都应着,生怕再出差错。

与此同时,少管所的宿舍门被管教干部推开了。

黄茂立即挺直腰板站好。

为首的管教抖开一张文件:从今天起你就是自由身了。

记住,再犯事可就直接送监狱严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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