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2)

聋老太太闻声赶来,拄着拐杖直跺脚:哪个缺德玩意儿连喜钱都偷!报官!拉到菜市口吃枪子儿!

哎哟老祖宗!何雨柱赶紧搀住颤巍巍的老太太,您可别急出个好歹!

李锦年瞥见贾家房门刚合上,心里已经有了谱。

作为院里唯一在场的大爷,闫埠贵清了清嗓子:大伙儿退后别破坏现场。

解娣,你在中院可看见可疑的人?

闫解娣摇头:没听见什么动静。

要不还是等老易......

等什么等!老太太一拐杖杵在地上,解城快去报案!

话音刚落,闫解城已带着两名警察折返,身后跟着何雨水和易忠海。

领头的张所长亮出证件:贾张氏倒卖粮票的案子还没结,听说这又出了 ** 案?

老太太推着何雨柱上前:傻柱子快说清楚!

我家门锁和铁盒都被撬了,里头一百多块彩礼钱......

才一百多?老太太突然打断,你这些年就攒这点儿?想娶拖油瓶的寡妇啊?

人群里响起窃窃私语。

这会儿城里结婚少说要两百,自行车更是标配。

何雨柱涨红了脸,张所长摆摆手:涉案超十元就是大案,先看现场。

[易忠海起初还一头雾水,直到何雨柱提到丢钱的事,目光扫见躲在屋里的棒梗,顿时恍然大悟。

他凑近闫埠贵低声问道:怎么把警察招来了?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可不赖我,老太太听说柱子丢的是娶媳妇的钱,非让我报案不可。

易忠海只得硬着头皮找聋老太太商量:八成是棒梗那孩子拿的,要不您帮忙劝劝柱子?

让我劝?聋老太太瞪圆眼睛,他攒这点钱容易吗?你们连这个都要算计?见易忠海还想辩解,她冷笑道:你先琢磨怎么跟我解释柱子存款只剩一百块的事吧!

碰了钉子的易忠海讪讪退开,这一幕全落在李锦年眼里。

他隐约听到两人对话,暗自思忖:这老太太和一大爷之间,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另一边,张所长在何雨柱屋里发现了柿子蒂。

你吃的?顺着民警的视线,何雨柱也瞧见了果核。

原本以为是遭了贼,此刻他立刻明白是棒梗干的,顿时犹豫起来。

不等回答,张所长已捡起柿子蒂大步流星走到院中:外人作案不可能绕过中院不被人发现,小偷就是院子里的人。

他举起证物:这柿子蒂新鲜得很,何雨柱刚下班,肯定是小偷吃的。

现在挨个检查衣服就能水落石出。

院内鸦雀无声。

知情者互相使着眼色——棒梗偷东西在这儿早不是新鲜事,但众人忌惮贾张氏的撒泼打滚,加之易忠海明里暗里护着,只要不偷到自家头上,谁都装聋作哑。

见无人应声,张所长加重语气:非要我挨家搜查吗?易忠海忙给何雨柱递眼色:柱子你再想想,是不是昨晚喝多放错地方了?

正僵持间,棒梗突然拉着妹妹往外冲:肚子疼!要拉裤兜了!小当也跟着哭嚷。

张所长一个箭步挡在前头:事情没查清,谁都不准走!

天寒地冻的时节,两个孩子中午吃了油腻的猪油,又吃了不少凉性的西红柿,难怪会闹肚子疼。

虽然棒梗和小当痛苦的样子不像装的,但张所长依然没有轻易放人:那就先查查你们两个!

易忠海赶紧帮腔:张所长,他们就是秦淮茹的孩子。

现在家里大人都在局子里,两个孩子可怜见的,哪能干出这种事?这话明着是对张所长说,实际是在暗示何雨柱。

何雨柱心一横:张所长,我想起来了,昨晚我把钱换了地方藏着,喝多酒一时忘了。

报假警要拘留15天,你可想清楚。

张所长皱眉警告。

这时聋老太太也着急地喊:二孙子,你可要想明白啊!

就在何雨柱犹豫之际,李锦年突然开口:棒梗和小当衣领上都是西红柿渍,棒梗裤腿里还露着钱呢。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虽然按理不该多嘴,但李锦年可不想错过送棒梗进局子的机会。

易忠海急忙辩解:这也不能证明钱是棒梗偷的!

我可没说是他偷的。

李锦年笑着回应。

张所长立即让警员检查,确认后厉声道:棒梗,解释下衣领的污渍和钱的来历!

这是我家的钱!我要拉裤子了,快放开我!棒梗急得直跳脚。

胡扯!张所长大怒,你家什么情况我还不清楚?要是有钱买西红柿,还能闹出那些事?老实交代!

李锦年见势不妙赶紧躲开,紧接着就听到一声,棒梗裤裆里传来异响,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警员嫌恶地松手后退,小当趁机溜走了。

被众人围观的棒梗羞愤交加,原本还能憋住,被这一吓彻底慌了神:都怪你们!特别是傻柱和野种,等着瞧!总有一天烧了你们房子!

要不是味道太冲,李锦年真想上去扇他两耳光。

棒梗骂了几句自己也难堪,想跑又不敢,只能涨红着脸杵在原地。

张所长直接警告何雨柱:涉案金额不小,知情不报就是包庇!事已至此,何雨柱只得如实相告。

你胡说!这是我家的钱!棒梗气急败坏地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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