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壹大爷有事？

易忠海堆着笑问道：昨晚和柱子相处得如何？误会解清了吗？

秦淮茹心知他撮合的用意，内心抗拒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见她不语，易忠海笑容骤敛，冷声道：别打歪主意。

东旭不点头，这婚你离不成！

沉默片刻，易忠海又放缓语气：有空去看看东旭吧，离婚的事还得从他那儿入手。

说完便转身离去。

望着易忠海的背影，秦淮茹注意到正在照看孩子的闫解娣，忽然灵光一闪：那个人或许能帮自己？但随即又陷入犹疑。

收拾妥当后，她买了只老母鸡，炖好半只前往医院探望贾东旭。

轧钢厂午休时分，易忠海找到何雨柱：下午能早些回去帮淮茹炖鸡汤吗？一起去看看东旭。

何雨柱正要答应，李主任带着李锦年走进了后厨。

易忠海见状匆匆离开。

面对突然到访的领导，何雨柱警觉道：我可没拿公家东西！

食堂主任反问：这话说的，难道以前拿过？

李主任打断道：说正事。

李师傅，你来介绍下新方案吧。

李锦年胸有成竹地开始阐述。

近 ** 在第二生产线调研时发现，第三生产线多为女工，劳动强度较低，限购政策对她们反而成了福利。

但第二生产线大多是男工，活儿比较重，光靠限购没效果，必须拿出实在的好处。

食堂主任一听李锦年要实惠，立刻摇头：“你想搞业绩，自己不出东西，净让我贴补？”

李主任赶忙打圆场：“都是为厂里办事，李师傅有好办法，咱们该配合！”

眼看两人跑题，李锦年抬手示意停下：“先听我说完，这回不用你们出东西——食堂能不能做包子？”

李锦年本想忙完第三生产线的事就歇着，可郭大撇子非要挑事，他不得不先稳固自己的位置。

轧钢厂分四个厂区，共五条生产线：第一生产线归易忠海管，主攻大型工件；第二生产线算李锦年的地盘，任务较杂；第三生产线由陈娟负责，专做轻小工件；第四、第五条归郭大撇子直管，处理特种工件。

李锦年猜到郭大撇子会在推广生产改革时使绊子，打算以第二生产线为试点，提前布局。

眼下关键问题是福利待遇——目前能动的只有食堂和节假日福利。

厂食堂小，每天固定三样菜，主食只有馒头和窝窝头。

增加菜品不现实，李锦年盯上了主食。

食堂主任一听说要做包子，头摇得像拨浪鼓：“干脆包饺子得了！”

李主任也皱眉：“食堂编制8人，现在只剩4个，做包子够呛。”

何雨柱插话：“李主任，缺的4人您倒是补上啊？”

食堂主任哼道：“你又不肯教手艺，来人就吓跑，谁敢来？”

何雨柱扭过头没吭声。

李主任叹气：“何师傅，您总藏着本事，我只能招现成的，没法带学徒。”

李锦年打断：“思路放开点！食堂缺的是打杂的，找几位能干活的妇女同志就行。”

何雨柱连连点头：“对，洗菜烧火这些，用不着手艺！”

食堂主任推推眼镜不言语。

李锦年趁势说：“把编制改成勤杂工，既算您的业绩，食堂还能省开支——菜里多搁点猪油不香吗？”

食堂主任松了口，李主任却犹豫。

李锦年转移话题：“包子的事定了再谈其他。”

何雨柱算了下账：“再来4个人手，包子能做，但量少，只能供应一部分人。”

食堂主任见何雨柱点头，也点了点头说道：行，你们把人配齐，我可以配合工作。

李锦年看事情定下来了，连忙拉着李主任离开。

走到后厨外，李锦年想到刘岚日后会和李主任闹翻，便说：李主任，你刚才是不是想让何雨柱传授手艺？

李主任心头一震，连声道：对对，给厂里多培养几个大厨嘛！

李锦年笑笑：我和何师傅住一个院，想让他教人得按规矩拜师，他的手艺也是跟师父学的。

李主任眼睛一亮：原来如此，那带学徒怕是不容易了！李锦年不想多费口舌，闲聊几句便回了第二生产线。

李主任暗自欣喜，觉得李锦年在示好，以为已将他收服。

随后他悄悄约刘岚到小仓库。

刘岚见他满面红光，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李主任拉着她的手说：打听清楚了，何师傅的手艺要拜师才能学！刘岚眼睛一亮：要磕头吗？

不用，李主任摆手，奉茶送礼就行，改天我给你挑份礼。

刘岚欢喜地点头。

李主任正要搂她亲热，却不慎踢翻一个小瓦罐，恶臭瞬间弥漫。

李主任皱眉：怎么有臭咸菜？

刘岚也皱鼻：刘主任上次发疯，让胖子把剩菜都腌这儿了。

李主任无奈：以后换个地方吧。

两人悻悻离去。

回到生产线，李锦年把食堂招勤杂工的事告诉刘海钟，问他要不要名额。

这工作月薪17块5，适合贰大妈。

刘海钟连连保证会让第二生产线配合李锦年。

李锦年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