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2)

一听二字,贾张氏来了精神,赶忙回家取钱。

上次的钱都给了秦淮茹,她正好借机要回来。

疼得死去活来的秦淮茹见婆婆这时候还惦记钱,咬牙道:钱在鞋垫底下,自己拿!

贾张氏抓起臭鞋一阵翻找,只摸到两百多块,立刻破口大骂:贱骨头把钱藏哪儿了?快交出来!

秦淮茹虚弱地回答:妈,这时候我还藏什么钱?东旭手术就花了五百多,加营养费能剩这些已经不容易了......

贾东旭附和道:妈,不用再找了,这些天我每天消耗一只鸡,能拿到两百块已经不错了,您还是快去把车轮借来要紧。

贾张氏无奈,只能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攥着钱匆匆出门去借车轮。

闫埠贵早已备好借款字据,连车轮的价钱都算得清清楚楚。

四个轮子总共支出六十元。

协议中特别注明,无论秦淮茹发生任何状况,都不得追究李锦年和许大茂的责任。

待李锦年与许大茂将车轮交给易忠海后,板车很快就被修好。

但在搬运秦淮茹时又遇难题——贾张氏不让男丁经手,自己却力不从心又怕出岔子。

最后贾东旭扶着门框喊道:让傻柱进来帮忙吧!贰大妈和叁大妈也来搭把手!

看着贾东旭凄惶的模样,贰大妈和叁大妈没多说什么就上前帮忙。

何雨柱也默默跟进屋里。

众人合力总算将秦淮茹抬上板车,何雨柱二话不说拉起板车就往医院赶,易忠海等人则搀扶着贾东旭紧随其后。

见这阵仗,李锦年直觉要出事。

恰好沈寒柔与许凤玲出来,李锦年便问:柱子深更半夜拉车容易着凉,家里有米酒吗?得知没有后,他转身去了聋老太太住所。

老太太早被动静惊醒,听说何雨柱深夜拉车去医院,连忙取出一大碗米酒,又给了老姜和红糖,叮嘱熬得浓些给何雨柱驱寒。

此时医院那头,何雨柱沿大路将板车拉到急诊室,早已汗流浃背。

医护人员急忙将秦淮茹送进产房,精疲力竭的何雨柱趴在棉被上喘息。

抄近路赶来的贾张氏见状,一把拽开他骂道:老光棍还说不惦记我家媳妇!何雨柱累得说不出话,又被扯开棉被晾在板车上。

易忠海轻声劝道:老嫂子,先别在这儿站着了,快进去看看情况吧!

众人匆匆走进医院,只剩下何雨柱精疲力竭地躺在板车上喘息。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汗水,让他体温急剧下降。

还没等缓过神,易忠海又匆匆跑来:柱子,你带的钱呢?你贾婶手头不够。

何雨柱虚弱地指向裤脚。

易忠海立即翻出那被棒梗偷走的一百块积蓄,转身消失在医院门口。

雪花飘落时,何雨柱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逐渐飘远。

冰冷的黑暗中,的呼唤声越来越远。

李锦年及时出现,用最后一点力气保住何雨柱的气息。

醒来后的何雨柱说不出话,只能呆望着眼前的身影。

别出声,保持清醒。

李锦年快速安排床位,又联系何雨水送钱过来。

温热的红姜米酒一点点滋润着何雨柱苍白的嘴唇,血色终于回到脸上。

喝完最后一滴,李锦年嘱咐他好好休息。

黎明时分,何雨水带着钱赶到医院,见到哥哥的模样瞬间泪如雨下。

缴纳医疗费回来的李锦年,被她紧紧抱住。

门框边的沈寒柔静静看着这一幕: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何雨水慌忙退开,李锦年解释着需要熬鸡汤的事。

沈寒柔告知许凤玲已在准备,便转身离去。

我哥总是分不 ** 心假意。

何雨水望着病床轻叹,可我这个当妹妹的,实在没法像管教孩子那样说他。

朝阳升起时,何雨柱缓缓睁开眼睛。

窗外,新的一天开始了。

李锦年见何雨柱睁开了眼,咧嘴一笑:我还当你要睡到天荒地老呢!

何雨柱侧脸瞥了眼窗外初升的太阳,哑着嗓子应道:醒了。

李锦年拖过木椅坐下:咋样?要不要陪你说会儿话?

何雨柱盯着雪白的床单发了会儿呆:说吧。

这回在鬼门关转了一圈,总算让何雨柱滚烫的心凉了半截。

李锦年虽不知原着里那个傻柱究竟如何,但估摸着他也经历过这些,只是没人陪他理清头绪。

李锦年转身跟护士交代两句,顺手插上了房门。

回到病床前时,何雨柱已经撑着身子坐起来了。

李锦年开门见山:说吧,心里堵着啥疙瘩?

帮人还有错了?何雨柱攥着被角,不是说做人要互相帮扶吗?

李锦年点点头:帮人没错,得分对象。

贾家那些白眼狼,你越帮他们越造孽,还连累旁人。

我能连累谁?

就拿棒梗说,当初他要偷你咸菜时你就该管教,而不是由着他。

现在进了少管所,没你的功劳?贾张氏变成这样,不也有你惯的份?

何雨柱的喉结动了动,没吭声。

帮人要讲究分寸。

李锦年敲了敲床栏,你掏心掏肺对人家,人家当你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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