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她绞着衣角的样子楚楚可怜,倒让贾张氏更来劲:不要脸的贱蹄子,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

贾张氏张牙舞爪又扑上来,李锦年暗中伸脚一绊,顺手往她腿筋处点了记暗劲。

这胖婆子至少要瘸上三五天。

这时何雨柱踹门出来,见状暴喝:龟孙子敢打老人!抡拳就要上前。

李锦年后发先至,一记直拳轰在他鼻梁上,打得这位四合院战神踉跄后退。

傻柱,你替秦寡妇出头多少回了?李锦年冷笑,连手指头都没碰着吧?我可不一样——他故意拖长声调,她身上哪儿我没摸过?这话倒不假,当年两家议亲时,两人确实有过肌肤之亲。

贾东旭散布李锦年作风不正的谣言正是源于此事。

过去的李锦年或许会顾忌名声选择隐忍,但如今的他已无所畏惧。

既然你们敢造谣——

那便让谣言成真,看看到头来谁更难看!

围观街坊听见李锦年坦然承认,纷纷向秦淮茹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这年头民风保守又重男轻女,这般丑事传出去,吃亏的终究是女人和她丈夫。

秦淮茹被众人盯得脸颊发烫,想辩解又怕越描越黑。

何雨柱这会儿刚缓过劲,一听李锦年的话顿时暴跳如雷,可刚张嘴就牵扯到红肿的鼻梁,疼得倒抽冷气。

恰巧闫解娣瞥见他高高肿起的紫红鼻头,吓得尖叫道:妖怪啊!——原来李锦年那拳角度刁钻,硬是把何雨柱的鼻子揍成了猪拱嘴。

闻声赶来的三位大爷挤进人群,易忠海瞧见何雨柱的惨状急道:傻柱?伤着没有?

没、没事!何雨柱强撑着脸面嚷嚷,是我大意没躲开!这小子玩阴的!说着就要扑向李锦年。

易忠海假意拉扯两下,实则存心要让李锦年吃苦头。

谁知一声脆响,何雨柱挥出的拳头还没沾到衣角,整条胳膊就被卸了关节,疼得他惨叫连连。

易忠海见状厉声呵斥:李锦年!公然打人还有没有王法?

眼瞎就当捐了。

李锦年冷笑着指向耷拉着胳膊的何雨柱,他动手时怎不见你放屁?

易忠海没料到对方竟敢顶撞,铁青着脸训斥:即便如此也不该下重手!

行啊,我认罚。

李锦年故意拖着长腔,扫一个月院子,保证下不为例。

这话逗得许凤玲咯咯直笑,众人这才想起昨日何雨柱打伤李锦年时,易忠海也是这般轻描淡写处理的。

刚回院的贾东旭正撞见这幕:老娘瘫坐在地,师父脸色难看,妻子面泛红霞活像受了欺辱。

听到许凤玲复述李锦年模仿易忠海的原话,人群中响起窸窣议论:昨儿李锦年头都破了呢...偏心得太明显了...但碍于八级钳工的权势,谁也不敢高声言语——毕竟整个胡同大半都是轧钢厂的,谁敢得罪能在领导跟前说话的易师傅?

刘海钟听见周围人的窃窃私语,顿时感到彰显权威的时机到了,快步走到人群 ** 。

这件事我来说几句。

大伙儿都清楚,贾东旭跟何雨柱向来交情匪浅,昨天贾东旭对李锦年动了手,今天李锦年又打了何雨柱,我看这事儿就算两清了,就罚李锦年打扫院子一个月吧。

以后你们仨都要引以为戒,别再......

贾张氏立刻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嚷道:什么叫交情匪浅?刘海钟!不会说人话就闭上你的嘴!

本就怀疑何雨柱跟秦淮茹有染的她,被这话一激更添疑心。

什么叫两清?这算哪门子扯平?李锦年瞧着刘海钟的嘴脸,不悦道,我刚才那是自卫,是正当防卫。

贾东旭昨天那是恶意伤人,凭什么要我扫一个月院子?

贾东旭搀扶着母亲,听她描述完经过后立即叫嚷:没错!不能这么算了!李锦年先打我妈,又诬陷我媳妇,还揍了何雨柱,这三桩罪必须严惩!

诬陷你媳妇?李锦年冷笑着反问,是不是诬陷你自己心里没数?要不要我说说她身上胎记的位置?

你...你胡说什么!贾东旭涨红了脸,突然破口大骂:小畜生再胡说八道,我跟你拼了!

嘴上虽硬,但看到何雨柱的下场,贾东旭终究没敢出手。

李锦年瞥了眼瘦弱的贾东旭,懒得搭理。

看日子推算,贾东旭离出事也不远了,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惹上嫌疑。

都消停会儿,邻里之间的小摩擦何必闹大?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易忠海眼见局势不利,连忙打圆场驱散众人。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默不作声。

李锦年咬牙咽下这口气。

从前他是院里的透明人,如今初来乍到没有话语权,多说无益。

况且已在贾张氏身上埋了后手,静候即可。

离开四合院后,李锦年先去澡堂沐浴,又置办了几身新衣和鱼肉菜蔬,哼着歌返回。

刚进院门就被闫埠贵截住:锦年啊?哟!买这么多好吃的?!

李锦年可不愿委屈自己,直接买了大块五花肉、两只肥母鸡、鲜鱼配时蔬,足足花了六块钱——这年头够寻常人家一个月的开销。

闫埠贵盯着满手的食材,眼睛顿时发亮。

更让他震惊的是李锦年的变化:崭新呢子大衣配笔挺西裤,油亮的背头下是白净的面庞,活脱脱从月份牌走下来的摩登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