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众人见状更是指责何雨柱不该对老人动手。

易忠海见形势有利却不急于定论,想起今日被何雨柱顶撞之事。

按理柱子不该如此!

若仅处罚他,于我无益!

须想个法子拿捏住他才行!

待气氛酝酿到位,易忠海换上关切神情柔声道:“柱子,可有话说?”

何雨柱不耐烦道:“要罚直说!我认!”

易忠海立即板起脸:“岂是赔钱能了?我要你真心认错!否则小辈都能打长辈赔钱了事?”

何雨柱倔劲上来,绝不肯当众低头,况且本非全错。

见易忠海又摆出道貌岸然模样,他腾地起身。

“不服!我没错凭啥认?”

“大伙评理!今儿我要出门,壹大爷拦着非让我给秦淮茹送鱼汤催奶谈心!”

“我不去就被数落没良心、小心眼!”

“气急说了句那孩子又不是我的,贾张氏听见半句就扑来打我!”

“动手我认!但绝不认错!赔钱行,道歉免谈!”

易忠海未料他全盘托出还指责自己,气得语塞。

围观年轻人纷纷声援何雨柱。

聋老太太恍然道:“贾张氏该打!自家媳妇早产不送鱼汤,是想饿死孙女?”

贾张氏急辩:“胡扯!生小当时白菜不也好好的?”

老太太拄杖怒喝:“早产儿能一样?身子虚没奶怎活?”

易忠海急忙打断:“住口!现在是说打人之事!”

老太太瞪眼:“敢吼我?柱子,掌嘴!”

何雨柱横竖已打一个,不差易忠海,闻言上前就是一巴掌。

啪!——

易忠海瘦脸不如贾张氏肉厚,巴掌像拍在石板上,声响沉闷。

聋老太太见何雨柱真要动手,急忙喊道:哎哟!傻柱啊!叫你打你就真敢打?

何雨柱愣住了:老太太,您这话什么意思?到底还打不打了?

聋老太太摆摆手:贾张氏挨打赔点钱就完事,壹大爷能这么简单就算了?何雨柱这才注意到易忠海阴沉的脸色,院子里众人都静悄悄地望着这位道德模范。

虽然李锦年定了新规矩,可大伙儿心里还是更听易忠海的。

何雨柱心头一颤,但倔脾气上来了:就是我打的,怎么了!

易忠海强压怒火:你当真不觉得自己有错?何雨柱撇撇嘴没吭声。

好啊!我算看明白了!当年你爹跟寡妇跑的时候,我和你壹大妈轮流守着你们兄妹,怕你们想不开,她累得旧病复发至今卧床。

我们把你们当亲生的疼啊!

终究是错付了!

走吧!就当咱们从不相识!易忠海红着眼眶转身离去。

何雨柱望着他的背影,胸口像堵了块石头。

聋老太太欲言又止。

贾张氏嚷道:合着我这打白挨了?闫埠贵打圆场:你也别闹了。

刘海钟虽不满意被越权,也只能沉默。

众人散去后,只剩何雨柱和聋老太太站在原地。

柱子,易家对你们兄妹的恩情不能忘啊......

嗯,我先出去躲躲。

何雨柱心烦意乱地来到酒仙桥,李锦年和何雨水早已等候多时。

哥你又怎么了?

没事,票买好了吗?

李锦年递过车票:走吧,该去车站了。

他盘算着只要找到何大清,易忠海的把戏就不攻自破。

四合院里,易忠海正闷头喝着酒,愁眉不展。

虽然易忠海的话语让何雨柱心头泛起波澜,但他明白这已不足以左右何雨柱的决定。

壹大妈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听说你早上和柱子争执了?”

易忠海叹了口气:“柱子变了,自从和李锦年走近,也成了忘恩负义的人。”

壹大妈摇头反驳:“柱子绝不是那种人!到底发生什么了?”

在追问下,易忠海道出事情经过。

他依旧用惯常的言辞,将何雨柱描绘成不知感恩的狼心狗肺之徒,而聋老太太则成了火上浇油的挑事者。

但壹大妈与他相伴多年,早已察觉端倪。

“老实说,你是不是又和贾张氏她们暗中谋划?是不是瞒着我?”

“柱子和老太太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

“柱子脾气是冲了些,但绝非没有原则。”

“老太太爱看热闹不假,可也不会无端生事,让柱子动手八成也是气话。”

“你话里话外,是不是想撮合柱子和秦淮茹?”

被点破心思,易忠海心头一紧。

这些年,他们虽是外人眼中的模范夫妻,但膝下无子又疏于交心,感情早已淡薄。

沉吟片刻,他坦言:“咱们没有孩子,本想指望贾东旭养老,如今他废了,我只能培养柱子。”

“我看他对秦淮茹有意,若能促成,也算两全其美。”

壹大妈连连摇头:“这不是乱来吗?柱子大好青年,怎会娶带三个孩子的寡妇?”

易忠海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