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2)

何雨柱默默点头,起身炸了几个荷包蛋,又端出一盘卤豆干。

三杯下肚,他愤然道:这事没完!我绝不可能跟那 ** 和解!看见他就来气!

李锦年附和道:行,只要你记住先别透露见过何叔的事。

趁这机会跟易忠海保持距离,见机行事。

闻言何雨柱神色稍霁:冷战没问题......别提那 ** 了,说点别的。

两人随即谈起小吃店的生意。

去年闫埠贵已经摸清首批小吃的定价,目前盈利可观,接下来将迎来忙碌期。

与此同时,易忠海敷衍过壹大妈后,躺在床上苦思对策。

他意识到何雨柱已深受李锦年影响,必须尽快面见何大清。

尽管忌惮对方的厉害,但事态紧急——初八开工在即,若拖延到九月恐生变故。

次日清晨,易忠海便独自前往保城。

凭借何大清汇款留下的线索,中午时分他顺利找到了对方。

看到不速之客,何大清本能地慌张起来——他担心邻居会提及昨日何雨柱来访的事。

这份慌乱却被易忠海误读为心虚,暗自得意。

屋里太乱,我们出去吃。

精明的何大清察觉试探,立即将人带往车站附近的国营餐馆。

落座后豪爽地点了红烧鱼、回锅肉等五个硬菜,又要了瓶好酒。

易忠海眼见何大清出手如此阔绰,当即眉开眼笑:老何啊!十几年不见,你现在可真是讲究人!

何大清端着酒杯笑道:咱们什么交情?换作旁人,我可舍不得请这桌酒。

易忠海美美地咂着杯中酒,仿佛要把在何雨柱那儿受的窝囊气都咽下去。

两人推杯换盏间,何大清只顾埋头吃菜,时不时给易忠海添酒。

在易忠海眼里,这分明是何大清心虚巴结的表现,不禁愈发得意。

可每当他想把话题往正事上引,总被何大清轻巧挡开。

眼看满桌菜肴快见底,易忠海猛地拍桌:老何!你儿子都快把祖宅拆光了,你还吃得下饭?

何大清这才搁下筷子:这话怎么说?

易忠海立刻来了精神,添油加醋说起何雨柱如何败家,如何被娄晓娥迷了心窍,最后搬出老何家要绝后的重话。

不能吧?何大清将信将疑,柱子不是这种人。

易忠海熟知老友脾性,见状趁热打铁:我骗你作甚?本来挺老实的孩子,全让李锦年那小子教坏了!他自己娶个戏子,转头就怂恿你儿子攀高枝,骗走老婆本不说,还把好端端的青瓦房糟蹋得不成样!照这么下去...

何大清却始终神色淡淡,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易忠海终于按捺不住:你就不管管?

儿大不由爹。

何大清抿了口酒,我现在有妻有子,那边的事早不操心了。

装什么糊涂!易忠海冷笑,这些年你没少寄钱吧?

见何大清连连摆手否认,易忠海猛地掏出存折拍在桌上。

何大清顿时变了脸色:这怎么在你手上?

要不是我替你瞒着,光这张存折就能让你跟儿子扯不清!

钱呢?

钱分文未动,我是为柱子着想才收着存折。

......

其实见过儿子的何大清哪会轻信,但无论怎么试探,易忠海咬定只拿了存折。

最终何大清叹道:当初是我欠考虑,好在现在时过境迁...

说得轻巧!易忠海冷哼,真要没事你敢回去?

何大清顿时了然,摇头道:现在的家才是我归宿。

易忠海见何大清这般模样,立刻问道:什么意思?连亲儿子都不管了?

何大清淡然地夹着菜抿着酒:要是插手管了,岂不是又要纠缠不清?

易忠海这才醒悟自己心急了,忙陪笑道:原来是这样,是我欠考虑了。

可你总不能撒手不管吧?

何大清瞥了他一眼:不是还有你吗?今天能为柱子专程跑这一趟,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我先替他谢过了。

这话听得易忠海心头暗喜,以为大事已成。

他兴致勃勃地向何大清透露计划:老哥,你也知道我把柱子当亲生儿子。

看他现在这样,我实在不能干坐着。

想来想去,问题的根子就在他没成家。

我打算给他撮合门亲事——就我们车间刘成的闺女。

你写封家书,我好带回去。

听到刘成的名字,何大清眼神一动。

结合李锦年他们先前透露的消息,顿时明白了易忠海的算盘。

何大清点点头:成家确实是办法。

不过这个刘成......我记得是你当年当伪军时的翻译官?

易忠海脸色骤变,慌张四顾:胡说什么!我几时当过伪军!

口误,口误。

何大清摆摆手。

易忠海缓了缓神色:让柱子娶刘家闺女是为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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