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2)
无论如何,这件事最终定性为易忠海未经许可闯入何雨柱家中并殴打对方。
他这次难逃法律制裁,至少要坐两年牢。
何雨水带人赶往医院了解情况。
李锦年安顿好沈寒柔后也跟了过去。
在医院里,何雨柱如实陈述了事件经过,只是略去了自己先动手的细节。
由于易忠海记不清谁先动手,最终认定他负主要责任。
诊断报告显示何雨柱受了轻伤。
那老家伙怎么下手这么狠?何雨柱忍不住问。
李锦年避而不答,转而询问他的伤势。
眼睛还有点疼,何雨柱摸着自己塌陷的鼻梁,我这模样是不是特别难看?该不会一直这样吧?
虽然常规医疗难以修复这样的伤势,但李锦年凭借药膳和特殊疗法确有把握治愈。
不过现在治疗恐怕会影响案件审理,他提醒道。
何雨水也建议等调查结束再说。
得到李锦年的保证后,何雨柱这才放下心来。
夜深人静时,李锦年真诚地向何雨柱道谢。
何雨柱摆摆手:我早看那老东西不顺眼了!以前他就爱乱传闲话,害得厂里姑娘们都不敢理我。
李锦年笑着打趣:看来你对厂里姑娘挺上心啊?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笑笑:漂亮姑娘谁不喜欢?不过我可得说清楚,我没别的意思。
两人说笑间,何雨柱突然神色黯淡:你说...我和娄晓娥合适吗?李锦年闻言沉默片刻,他其实不太看好这段关系——娄晓娥不是持家的人,而何雨柱需要的正是这样的伴侣。
何雨柱眼中的娄晓娥皎洁如明月,是他心头难以磨灭的印记。
但在娄晓娥心里,何雨柱不过是个手艺不错的厨子,连过眼云烟都称不上。
翻遍原着便知,她多年后归来无非是漂泊倦了——既想给何晓找个名义上的父亲,更惦记着取回那几件祖传的老物件。
至于对何雨柱的情分?怕是浅得连纸上墨痕都不如。
李锦年早看得分明:这两人真要凑作堆,怕是从早吵到晚没个消停。
这样的屋檐下,孩子哪能舒心长大?更别说何雨柱那点精气神,迟早要被消磨殆尽。
想听真话还是场面话?李锦年转着茶杯突然开口。
何雨柱一听这开场就撇嘴:少来这套!我什么时候要听过漂亮的假话?
瞧着对方强装镇定的模样,李锦年知道扎在心上的刺还没 ** 。
你那些念想,说白了就是求而不得的执念。
茶汤在杯里晃出涟漪,把月亮拽到地上看,指不定满目坑洼。
要不要试试走近了瞧瞧?
见何雨柱面色发沉不吭声,李锦年把剩下半截话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这头犟驴的脾气——劝得越狠,反倒越要往南墙上撞。
世上哪有雕琢完美的玉?你沈姐那样台上是仙女、台下能持家的,千万人里也挑不出一个。
李锦年起身掸掸衣角,找个知冷知热的实在人,日子才能细水长流。
何雨柱被戳得心头火起,咂着嘴把头扭向窗外。
离了茶楼走在雪地里,那些话却在何雨柱脑子里扎了根。
他望着冻僵的树枝出神,忽然觉得枝头挂着的不是雪,全是娄晓娥冷冰冰的眼刀子。
次日晨光熹微,李锦年裹紧棉袄踏上保城的早班车。
出门前不忘叮嘱沈寒柔:棒骨汤炖得浓些,把那台牡丹收音机给他解闷。
转过巷口又特意拐去轧钢厂,把事由给何雨水说了个透亮。
正午的茶馆烟气缭绕,何大清听完来龙去脉,吹开茶叶沫笑了笑:伤着哪儿了?
鼻梁折了,肿得睁不开眼。
李锦年摩挲着粗瓷碗边,能治,但我想着......
先晾着他。
何大清截住话头,等易忠海的棺材板钉结实再说。
李锦年说道:我和雨水也是这么打算的,你之前也是这样想的吗?你知道柱子会挨打?
何大清摇摇头:没想到事情发展这么快,你是不是在易忠海面前说什么了?
李锦年想起自己点的那几个菜:就是在易忠海面前提了一嘴,点了你们上次吃的那些菜。
何大清说道:这里面有门道,这几个菜会让易忠海放松警惕,容易犯错说错话,以后别提这些菜了。
李锦年点点头没再多问,见何大清不追问自己,便主动说道:其实这事我有私心,我想算计易忠海的房子。
何大清挑眉道:你要他房子做什么?那是厂里分的,人走了要收回。
李锦年连忙解释:我认识个领导说以后房子可能归个人所有,就想试试。
这家属院的房子都是轧钢厂分配的,除了少数祖宅外都只有居住权。
有的还要交租金,李锦年的房子就是如此。
何大清想了想:你算计不到的,除非给他找个人养老,不然他没那么好骗。
李锦年绝对不可能给易忠海养老,演戏都不愿意。
听何大清这么说,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但何大清忽然说道:也不是没办法,只是要从长计议。
李锦年赶忙问:您有什么好办法?
何大清喝了口茶:要看机会,现在说不准,你也别惦记了。
见何大清不愿多说,李锦年也不再追问。
何大清接着说道:易忠海这事你别管了。
李锦年看出他有打算,便点点头。
还有件事想问您意见,关于柱子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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