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可看到闫解娣始终默不作声,甚至有些欲拒还迎的模样,他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借着取菜的间隙,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纤细的腰肢......

转身照看炉火时,又不小心踉跄着贴近她的后背。

当李锦年的手臂牢牢环住她的腰身时,闫解娣惊慌地丢下菜刀想要挣脱,红唇微启就要呼救。

别出声,李锦年急忙捂住她的嘴低语,真是意外,叫人看见就解释不清了。

想起早晨院子里发生的事,闫解娣咬了咬唇没再挣扎,任由那双不安分的手游走。

里屋的闫埠贵正与人闲聊,谁也没留意厨房的动静。

直到饭菜香气飘来,才看见两人端着菜肴走出。

土豆炖鸡、红烧肉、酸辣土豆丝、清蒸鱼、醋溜白菜......最令人震惊的是那一大锅雪白的米饭!在这粗粮当道的年月,这样一顿饭简直是奢望。

开饭咯!李锦年笑吟吟地取出酒壶,可惜只有浊酒将就。

他眉宇间掩不住得意,毕竟方才在厨房占尽了便宜。

白米饭?!闫埠贵直勾勾盯着饭锅,突然拍腿道:等着!我藏了瓶好酒!转眼捧来一个落满灰尘的酒坛——竟是1935年的茅台。

三个儿子瞪圆了眼睛,他们深知父亲多宝贝这坛酒,平时连碰都不让碰。

闫解娣听到二字,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回想方才种种,总觉得这顿饭吃得蹊跷......

这人虽名声不佳,倒也不算太坏......至少厨艺确实不错。

整顿饭她都心不在焉,压根没尝出滋味,更不敢与他对视。

散席时,闫家人路过贾家门前,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

贾家人刚吃完晚饭,正坐在门口歇凉,瞧见闫家人满面油光地从门前经过,心里顿时憋闷得慌。

没家教的野杂种!吃独食也不晓得孝敬长辈!贾张氏拉长着脸咒骂,闫埠贵那铁公鸡,连个客套话都不会说!

秦淮茹听不下去,暗自撇嘴。

早上才跟人打得鸡飞狗跳,这会儿倒惦记人家饭桌?

七岁的棒梗有样学样:李锦年最讨厌!坏透了!

李锦年叔叔坏!不给小当吃肉肉!三岁的小当挥舞着小拳头帮腔。

贾张氏突然厉声呵斥:喊什么叔叔!往后就叫野杂种!见两个孩子缩着脖子点头,秦淮茹叹着气转身回屋。

这些闲言碎语,躺在床上的李锦年自然听不见。

他正回味着厨房里闫解娣羞红的脸蛋——这姑娘怕是春心萌动了。

四合院待字闺中的姑娘有三个:后院伶俐的许凤玲,中院耿直的何雨水,前院这位文静的闫解娣。

许凤玲像只百灵鸟,闫解娣透着书卷气,何雨水穿上警服更显英气。

可想到她们背后的家庭,李锦年太阳穴就突突直跳。

他甩甩头,开始盘算正事。

方才饭桌上套了闫埠贵不少消息,结合前世记忆,三条计划慢慢成形。

先得弄笔本钱,没十万块打底不成;二十五岁在这年头已是老光棍,得赶在变成傻柱第二前讨房媳妇;这破屋子也得拾掇,寒冬腊月上公共厕所的日子他一天都不想忍。

天还没大亮,大喇叭就扯着嗓子把全院子嚎醒了。

星期一早晨六点,家家户户灶台冒起炊烟,煮粥的煮粥,下面条的下面条。

李锦年裹紧被子翻了个身。

直到日头爬上窗棂,他才晃悠到街角公私合营的包子铺。

昨天闫埠贵透露,眼下做生意虽要交保证金受监管,倒不像前世管得那么死。

“老板,四个肉包,四个菜包,再加碗豆汁。”

“好嘌,八毛钱。”

旁边几个食客见李锦年一顿早饭就花了八毛,都露出诧异的神情。

这年头能吃上包子已是奢侈,寻常人最多买个肉包搭个菜包。

更省些的,只啃馒头配稀粥。

像李锦年这般开销,在旁人眼里简直是挥霍无度。

他浑不在意旁人目光,接过包子就咬下一大口肉馅。

面皮里的油星子直往外冒,香得很。

正要转身时,李锦年瞥见个脏兮兮的小男孩蜷在街角。

那孩子瞧着和棒梗一般大,约莫六岁光景,冻得通红的脸蛋上嵌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寒冬腊月里,连李锦年这体格都得裹件薄棉袄,这孩子却只套了件单衣。

来往行人视若无睹,仿佛对这样的场景早已麻木。

李锦年掏出两个菜包递过去:“趁热吃,下回可没这好事了。”

小男孩迟疑地伸出黑乎乎的小手,包子雪白的表皮立刻沾了污渍。

李锦年皱了皱眉,终究没说什么。

“怎么不吃?”

“我...我妈和妹妹...”

“得,随你处置。”

李锦年摆摆手大步离开。

他本就不是什么活菩萨,一时心软帮把手罢了。

快到轧钢厂时,瞧着工友们骑着自行车穿梭如飞,李锦年突然拍了下脑门——怎么把这事忘了!明天就去老闫家弄那张自行车票,非把这代步工具置办上不可。

车间铃声响起时,李锦年正琢磨着说辞。

他麻利地抄起工具,发现自己的操作竟比往日流畅许多。

“原主明明只是个二级钳工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