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2)

何雨柱眉头微皱:能不能好好说话?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还整天想这些?

秦淮茹察言观色,立即换上委屈的神情:可我也不能让你白帮忙啊。

许大茂认了干闺女,你呢?

何雨柱烦躁道:行了,这事还说不准呢!以后离许大茂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秦淮茹眼波流转:那你呢?要是你骗我,姐姐乐意。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这饭没法吃了!说罢匆匆离去。

冷风扑面,何雨柱忽然内急,转身奔向厕所。

屋内,秦淮茹得意地夹起豆腐,细细品尝。

何雨水家正对李锦年门口。

虽无意 ** ,但对话还是清晰入耳。

见二人未逾矩,李锦年便不再理会。

翌日清晨,李锦年照例送李婉婉去王主任家,带早点回来与妻女共进早餐后,又送李望舒上学。

宿醉的何雨柱起床时,正遇见去报到的易忠海。

两人尴尬点头致意,不复从前热络。

远处观察的聋老太太暗自欣喜:能打招呼就好,慢慢就能和好如初。

洗漱的秦淮茹正搓洗尿布,聋老太太走近关心:大清早用冷水多伤手。

习惯了。

秦淮茹笑得温顺。

老太太瞪了眼出门的贾家母子:没良心的东西!

待贾家人走远,老太太絮叨起来:女人的手最金贵。

要是有双嫩手,不小心让男人碰着——

她神秘一笑:保管让他记一辈子!

“有些小姑娘,以为身子最金贵,那是没见识!不懂男人心思!”

实话告诉你,男人就惦记得不到的,别人碗里的肉才香,日思夜想抓心挠肝!

秦淮茹原本只当是闲话,可听着听着,倒觉得聋老太这话在理。

尤其是何雨柱那小子,专盯着别人家的媳妇儿。

聋老太见说动了秦淮茹,眯着眼笑道:怎么样?老太婆没说错吧?甭洗了,我那儿有旧衣裳,你改改就能穿!

这...这怎么好意思?秦淮茹嘴上推辞,手却停了动作。

横竖都是旧物件,放着也是糟蹋。

聋老太拽着她往屋里走,来,再跟你说些体己话。

秦淮茹半推半就跟着进了屋,既贪那几件旧衣裳,又想听老太太的私房话。

聋老太翻出几件旧衣和针线,她便低头改起衣裳来。

记着,每日用淘米水泡手,滴两滴头油。

聋老太边看她飞针走线,边凑近了传授秘诀,养得 ** 嫩的手,留点指甲尖儿...

老太太突然伸出鸡爪似的手,往空中虚挠两下:这么不经意一挠——哎呦!汉子们心里像被猫爪子搔似的,毛头小子当场就得臊红了脸!看见没?就这个手法...

晨光清冷,工人们鱼贯走进轧钢厂。

眼尖的发现队伍泾渭分明——昂首阔步的小年轻,佝偻着背的老师傅。

厂门口新挂的横幅在风中招摇:一天顶两天半加班光荣。

李锦年瞥见这些红布条,嘴角浮起冷笑。

郭大撇子这条疯狗,不用人赶就会自己冲下悬崖。

后厨里,刘岚正扯着嗓门分派活计。

见何雨柱晃进来,顿时眉开眼笑:何师傅病好啦?顺手掏出个油纸包:年前特意找老师傅打的菜刀,您给掌掌眼?

这把沉甸甸的菜刀,是她托李主任搞来废铁,专门治何雨柱的收徒瘾的。

刘岚原计划一上班就向何雨柱拜师,无奈何雨柱生病耽搁了。

如今选在众人面前送礼,她自有考量:担心何雨柱只收礼不收徒,便当众做个见证。

何雨柱如今也机灵了,瞧见刘岚这般作态,立刻明白这是拜师礼。

那年月炼钢运动搞得家家户户连铁锅都上交,这把足斤足两的菜刀确实金贵,尤其对厨子来说,刀具的重量直接影响刀工水准。

何雨柱展开纸包一掂量,便笑道:这刀是照着我丢那把打的吧?送这么重的礼,图什么呢?

刘岚讪笑着搓手:嗐!一把菜刀算啥贵重?就想请您抽空指点几道菜。

这话引得众人都竖起耳朵,马华和胖子尤为专注,倒是那些年长的勤杂工阿姨们毫无兴趣。

看着众人反应,何雨柱想起李锦年的建议,觉得时机正好:学做菜?行,礼我收了,但规矩不能少,得敬杯拜师茶。

不过你这年纪又是女同志,能学的有限。

你原先做白案,我就教你糖醋里脊、椒盐藕条这些,不成的话刀拿回去。

刘岚学艺只为谋生——她现在主要工作是传菜,没什么技术含量。

何雨柱教的虽非看家本领,却是家常实用菜式,既能自家练习,又能外出帮厨撑场面。

听闻应允,刘岚喜出望外:您这手艺随便教两招都够用!只是这茶...她匆忙泡了壶工作茶,何雨柱也不讲究,抿了一口笑道:成,记名徒弟算收下了。

周末院里办满月酒,你跟我去帮厨。

这两天先练刀工。

见新徒弟立马能实操,马华和胖子交换着眼色。

何雨柱余光扫过二人:马华憨厚却迟钝,胖子机灵但油滑。

想到李锦年的话,他决定适当传授些技艺,关键处留一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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