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不仅如此,他还有来路不明的资产,连易容术都会。

杨厂长,这样的人若不是特务,还能是什么?

就算退一万步,正常人谁会同时报考七级钳工和跨工种考试?

依我看,他就是想在部委领导视察时制造混乱,趁机执行秘密任务!

张所长情绪激动地把疑虑倾泻而出。

杨厂长苦笑着摇摇头,这些疑惑何尝不是自己心里所想?只是他仍抱着一丝侥幸——实在不愿相信李锦年这样优秀的人才竟是敌特分子。

但此刻铁证如山,由不得他不信。

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是,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可疑人物产生了如此深厚的信任。

敌特的手段,果然防不胜防!

杨厂长猛然惊醒,冷汗瞬间浸透衬衫,仿佛冬夜被冰雨浇了个透心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您这是?张所长察觉异样。

问题比想象的严重,杨厂长抹去额头的冷汗,这绝不是普通特务。

那是否立即拘捕?证据已经很充分了。

万万不可!杨厂长连忙制止,面对这样的对手,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他在办公室里踱步沉思良久,最终作出部署:目前我们只有推理没有实证,连他们的真实目的都不清楚。

你暗中调查他的人际关系,切记不要暴露。

至于其他...静观其变吧。

送走张所长后,杨厂长瘫坐在椅子上,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席卷全身。

同一时刻,李锦年拎着刚买的五花肉和猪蹄往家走,打算让何雨柱做顿好的给孩子们补补。

刚到院门口,就被闫埠贵拦住了。

呦,改善伙食啊?

孩子最近瘦了,给补补。

那个...上次说的见面...

这周六不行,有要事。

什么事这么重要?

机密。

看着闫埠贵算计的眼神,李锦年暗自摇头。

这个精于算计的老邻居,是时候给他点教训了。

李锦年拎着东西大步离开,径直走向中院。

闫埠贵盯着李锦年手里的物件儿,比自己丢了钱还憋屈。

叁大妈凑过来问:咋没要着?

他周六有事儿。

闫埠贵推推眼镜,看着不上心。

叁大妈嘀咕:啥事儿能比这要紧?早点儿开口好歹能混顿饭。

我哪知道?闫埠贵翻个白眼,这人神出鬼没的,跟个地下党似的!

俩人话不投机,很快收了声。

中院里,李锦年把菜往何雨柱案板上一撂。

何雨柱乐了:嗬!今儿有口福啊!就咱俩?

两家一块吃。

李锦年说,油归你。

那年头的五花肉肥,炼出的油能炒半个月菜。

何雨柱美滋滋地忙活起来,香料往油锅里一撒,香味顿时飘满院子。

贾张氏刚躺下就闻见味儿,鼻子直抽抽:要死的傻柱!开窗显摆啥?

贾东旭掀帘子瞧见秦淮茹端着菜进何家,咽着口水说:妈,是傻柱自己买的。

怕是给淮茹加餐呢。

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瞅见媳妇正跟何雨柱说笑,咬牙道:这小蹄子!得想个法子...

那边厢,秦淮茹捧着土豆白菜来找何雨柱:油渣能给咱炒个菜不?

何雨柱心里还惦记着前几日的事儿,闷头捞完油渣就给她炒起来。

秦淮茹瞅着锅底剩的油花,眼睛直放光。

忽然贾张氏扯着嗓子嚎起来:大伙儿快来看啊!光天化日搞破鞋啦!

香味早引来了左邻右舍,这会儿全挤进中院看热闹。

何雨柱锅铲一摔:贾张氏!你又作什么妖?

贾张氏冷哼一声:我怎么了?你们俩啥关系?大白天的不让人说了?

秦淮茹连忙皱眉:贾婶儿别乱扣帽子!搞破鞋可不是闹着玩的!

贾张氏冲人群冷笑:大伙儿都看见了,秦淮茹跟何雨柱独处一室,又没领证,能干净吗?

街坊们早就对两人关系议论纷纷,现在更是指指点点。

当年秦淮茹没离婚时就黏糊,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我半夜亲眼看见他俩钻地窖!

快说说!

那天夜里......

何雨柱忍无可忍,抄着炒勺冲出来:越传越离谱!贾张氏你皮痒了?

贾张氏躲闪着嚷嚷:大家看啊,奸夫要行凶啦!

易忠海冷眼旁观,闫埠贵被迫出面:饭点儿闹什么闹!

你眼瞎就滚 ** !贾张氏反呛。

李锦年闻声赶来:有事说事,没事散了。

见李锦年到场,众人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