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火车上救下了差点窒息的小孩(1/2)
火车摇摇晃晃地行驶着。
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单调而绵长。
“阿花,你哪来的钱买车票?”
夏如棠据实已告,“夏老栓的。”
奶奶瞪大眼睛,“你敢拿他的钱?你不怕……”
话还没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想岔了。
她们已经离开了。
老家伙绝对不会花这个冤枉钱来追她们。
“奶奶,放心,他们追不来。”
奶奶这才放下心。
她一辈子都没出过远门,更没坐过火车。
这也导致,她上车后不久就因晕车而面色苍白。
“喝点水。”
夏如棠将水壶递到她嘴边。
奶奶接过水壶,仰头喝了一口。
周围的旅客见状,纷纷夸赞,“老太太,您这孙女真孝顺。”
奶奶只局促的笑了笑,没出声。
“您不舒服就先闭眼休息一下。”
“恩。”
她实在是难受的紧,想吐吐不出来,脑子昏昏沉沉的难受。
就在这时,隔壁车厢就传来一阵慌乱的呼救,“有没有医生?”
“车厢里有没有医生?”
“怎了?”
“出什么事了??”
“有个孩子吃糖噎住了!脸都紫了!”
夏如棠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站起身,“奶奶,你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
夏如棠拨开人群,迅速来到事发车厢。
那是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胖墩,养的白白胖胖的,此刻正瘫在座椅上。
那小孩此刻双眼紧闭,面色由红转为骇人的青紫。
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旁边一位衣着体面的中年妇女早已慌了神,只会徒劳地反复拍打孩子的后背。
她嘴里哭喊着,“小宝!小宝你醒醒!”
夏如棠上前,伸手欲抱起孩子,“让我看看。”
“你是谁?”
女人猛地抬头,下意识地挡开夏如棠的手。
“你是医生吗?”
夏如棠目光沉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再耽搁下去,他会窒息。”
或许是夏如棠身上那股超越年龄的镇定自若形成了无形的威慑。
也或许是孩子愈发危急的状况击垮了身为母亲的防备底线。
她迟疑了一瞬,终于颤抖着松开了手。
夏如棠立刻从背后环抱住孩子,双手握拳,拇指顶住孩子肚脐上方两寸的位置。
快速而有力地反复冲击。
一下,两下,三下……
“呕!”
伴随着一声干呕。
一颗几乎融化了一半的硬糖从小孩嘴里喷射出来,掉在地上。
“哇!”
几乎在糖果吐出的瞬间,孩子猛地吸进一口气。
随即爆发出响亮的哭声,脸色也开始慢慢恢复。
“好了,没事了。”
夏如棠松开手,将还在抽噎的孩子轻轻交还给那位喜极而泣的母亲。
【叮!】
【检测到宿主利用医学知识拯救即将窒息儿童,功勋值+1000。】
【累计功勋值:3000。】
【因宿主持续以医术救人,触发隐藏奖励!】
【此次奖励为,上古医道灵枢·九针密录《初窥门径》】
【已发放,请查收。】
“隐藏奖励?”
夏如棠心头一跳,还未等她细想,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信息洪流,便粗暴地冲开了她意识的闸门!
“唔……”
夏如棠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下意识堵住身侧的座椅,眼前的世界瞬间模糊旋转。
耳边旅客说话声,议论声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幕,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一幅幅栩栩如生的人体经络图,如同璀璨的星河一般在她意识中展开。
一个个闪烁着金光的穴位。
一条条流淌着生命能量的气脉。
以及一套神妙非凡的针灸技法,尽数烙印在她的记忆深处,仿佛与生俱来。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只能量凝聚的手,持着长短不一的银针,在她意识中缓缓演练。
捻、转、提、插……
手法精妙绝伦。
蕴含着古老的智慧。
这玄妙的境界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现实的声浪重新涌入耳中。
夏如棠眨了眨眼,视觉似乎还残留着经络星河的金色光晕。
她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
那股因信息洪流冲击而产生的轻微眩晕感正在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敏锐。
就在这时,那惊魂未定的中年妇女几步上前,感激涕零地冲着夏如棠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哽咽的后怕,“谢谢,谢谢你!”
“同志,今天要不是你,我家娃儿就……就……”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只是红着眼圈,不住地道谢。
夏如棠被她的话音彻底拉回现实。
她看着妇人怀中那张恢复血色的小脸,心中微微一动。
就在刚才,她或许只能凭借海姆立克急救法解除物理上的梗阻。
“不客气。”
夏如棠的声音比平时更温和了几分,她抬手虚扶了一下妇人,“孩子没事就好。”
“待会儿让他喝点温水,稍微缓一缓,别急着吃东西。”
“好。”
夏如棠并没有多留。
确认小孩无碍之后,她便转身穿过人群,回到了自己的车厢。
可她刚走到座位,却发现奶奶并不在座位上。
她心头微微一紧。
邻座一位大婶这才热心地说:“老太太去卫生间了,往那头去了。”
夏如棠道了声谢,立刻朝着大婶手指的方向,往车厢连接处的卫生间走去。
她刚靠近,就听见一个尖利的女声在不耐烦地嚷嚷。
“你个乡巴佬!到底在里边干什么?”
“在里面磨蹭半天!占着茅坑不拉屎!”
“知不知道别人也要用啊?”
“快点滚出来!老不死的!”
只见一个穿着时髦烫着卷发的年轻妇女,正用力拍打着卫生间的门,此刻正对着门缝叫骂。
而门开处,奶奶正佝偻着身子,手里还拿着刚洗完没来得及拧干的手帕。
奶奶脸上满是局促与不安。
显然是被这阵仗吓到了。
奶奶嘴唇嗫嚅着想道歉,却因对方的咄咄逼人而说不出话。
“我,我马上就好……”
奶奶的声音微弱,带着乡下人面对城里人时惯有的怯懦。
“洗手?”
“在里面磨蹭那么久就洗个手?”
“骗鬼呢!一看就是没坐过火车的土包子!”
时髦妇女不依不饶,言语刻薄。
夏如棠疾步上前,不动声色地将奶奶护在自己身后。
“这位女士。”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对方的叫嚣,“公共设施,人人可用。”
“老人家年纪大了,动作慢些,合乎情理。”
“倒是你,在这里大声喧哗,拍门叫骂,影响车厢秩序,侮辱他人人格,这就是你们城里人的教养?”
她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每一句都有理由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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