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具身体怕不是早换了瓤(1/2)

夏老栓叼着烟杆,脸上带着阴狠的得意。

他身后,夏国宾和他媳妇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王金花几步冲到门口,指着夏如棠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赔钱货!”

“简直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对你爷动手?”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今天老娘就替你爹,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话音未落,她肥硕的身子猛地前冲,粗壮的胳膊抡圆了,带着风声,狠狠一巴掌就朝着夏如棠的脸扇了过去!

那架势,若是打实了,只怕半张脸都要肿起来。

夏如棠眼神骤然一冷,面对这泼妇的蛮横攻击,她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就在那蒲扇般的巴掌即将接触到她脸颊的瞬间。

她快速侧闪的同时,右腿如闪电般弹出,足尖精准地踢在王氏粗壮的小腿胫骨上!

“嗷!”

王金花只觉得小腿骨像是被铁棍狠狠砸中,钻心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截断。

肥胖的身体失去平衡,像个沉重的面口袋一样。

噗通一声。

她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王金花抱着小腿哭天喊地叫唤起来,“你这个赔钱货!你找死!!”

王金花回头瞪着自己男人,“夏老二,就这么看着你媳妇被欺负是吧!?”

一旁的夏国宾眼珠子瞬间红了,他怒吼一声。

夏国宾本就身形高大,一身横肉在村里跋扈惯了,此刻更是凶性大发。

他顺势抄起靠在墙边的一把砍柴刀,刀刃在夕阳余晖下闪着寒光,朝着夏如棠兜头就劈了过来!

这一刀势大力沉,若是劈中,后果不堪设想!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发出一阵惊呼。

奶奶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几乎要晕厥过去。

然而,身处刀锋之下的夏如棠,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迎面而来的不是夺命的利刃,而只是一阵微风。

直到柴刀带着呼啸的风声临近面门,她的身形才猛地一动!

她的身形快若闪电。

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夏国宾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麻。

仿佛被电流击中,五指更是不由自主地松开。

下一刻,他眼睁睁看着那把柴刀突然易了主。

那柴刀此刻正稳稳地握在了夏如棠那只看似纤细的手中。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惊愕还未散去,便察觉右腿膝窝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夏如棠根本懒得与他缠斗,夺刀的同时,捏住他手腕反向一拧一送。

夏如棠破坏他重心的同时,右脚早已如同出膛的炮弹。

狠狠踹在他作为支撑的右腿膝关节侧面!

“咔嚓!”

伴随着夏国宾陡然拔高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砍倒的大树,轰然倒地。

他抱着那条呈现出不自然弯曲角度的右腿,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哀嚎。

额头上更是瞬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

刚才还在地上撒泼哭喊的王金花,看到丈夫这惨状,吓得声音戛然而止。

王金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她看着手持柴刀,眼神冰冷的夏如棠。

浑身抖如筛糠,再不敢上前半步。

夏如棠垂眸,冷漠地看着脚下因剧痛而扭曲翻滚的夏老二。

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她没有再看任何人,将手中的柴刀随手扔在地上。

柴刀落地,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夏如棠搀扶起几乎虚脱的奶奶。

在所有人惊惧复杂和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挺直脊背看向奶奶,“奶奶,您想好了吗?”

奶奶怔在原地。

眼睛却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双总是盛着怯懦的眼里,此刻锐利得像刚开刃的刀,冰冷又陌生。

院子里躺着的儿子儿媳还在呻吟,那声清晰的骨裂声犹在耳边回荡。

眼前这个人……

真的还是她那个被打骂时只会缩着肩膀掉眼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阿花吗?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觉得如此陌生?

仿佛一夜之间。

她的阿花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夏如棠将奶奶所有的惊疑不定尽收眼底。

她没有回避,反而迎上那双充满恐惧和探寻的眼睛。

她声音不高,却很清晰。

“您是决定跟我走,还是留下。”

夏如棠没有过多解释。

只是给了一个简单直接的选择题。

奶奶的眼皮狠狠颤抖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哆嗦着。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恐惧和最后一丝求证,颤声问道:“你……你究竟是谁?”

“你……你真的是我的阿花吗?”

夏如棠静默了一瞬。

风轻轻拂过她额前的湿发,却吹不散那双眼底的镇定。

她无意,也觉得无需在这位或许是唯一真心待原主好的人面前编织谎言。

坦诚,是她能给这位老人最基本的尊重。

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以前的夏如棠……”

“已经死了。”

这一番话狠狠砸在奶奶脆弱的心尖上。

夏如棠微微停顿,冰冷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地上因剧痛而蜷缩呻吟的老二夫妇。

最后视线定格在不远处,夏老栓那脸色铁青,却咬牙切齿的脸上。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已藏不住惊惧,脚步钉在原地,不敢上前半分。

最终,她的视线重新落回奶奶布满泪痕的脸上。

“现在的我,绝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任人欺辱。”

她略一停顿,加重了语气,“半分都不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被冻结,连院外嘈杂的虫鸣都消失了。

奶奶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干瘦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全靠扶着门框支撑才没有软倒。

她看着眼前这双眼睛。

依旧是孙女的轮廓。

可里面的怯懦早已被彻底剜去。

只剩下她从未见过的陌生。

一个荒诞又惊悚的念头在她脑子里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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