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侍寝(1/2)

洛容今端详着兰听晚的表情,发现兰听晚的耳根竟然难得地红了,连脸颊都飞上两抹红晕。

兰听晚注意到他的视线,极度不满:“你想死是吗?看见你我就心烦。出去!”

孟应枕反应神速,蹭地挤开洛容今:“我不烦,看我吧。”

浴桶的水蜿蜒一地,沾湿了兰听晚垂至脚面的罗裳。衣料勾勒出他柔缓的曲线,隐约透出其下粉白的皮肤。

孟应枕从床上抱来一团锦被,将兰听晚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兰听晚的目光盈盈移到孟应枕身上:“……你猜我为什么洗澡?”

洛容今抢答:“因为热!”

兰听晚结结实实给了两人一人一脚:“我再说最后一遍,滚!”

洛容今被轰出门外,朝孟应枕点了个赞:“可把你给显着了,真是个大聪明。”

“你也不赖,老色鬼。”

洛容今咧嘴一笑,正准备狠狠嘲讽他一通。院外就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为首的小太监迈过门槛,身后跟着数十名被兰听晚支出去的宫女与太监,执戟侍卫站得笔直,默不作声地立在院外。

小太监着青色贴里,腰悬一枚牙牌,行至殿前阶下止步,恭敬地向洛容今、孟应枕行礼。

似乎一点也不奇怪二人为何出现在这里。

继而低声却清晰地向殿内禀告:“贵妃娘娘,万岁爷有旨,今宵赐恩,宣您侍寝。请娘娘准备,奴才在此候着。”

洛容今面无表情道:“真正的淫魔来了。”

……

恰逢兰听晚沐浴出殿,小太监取出一领猩红色的锦缎绫罗,想为他披上。

洛容今抬手止住了他的动作:“慢着。万岁爷吩咐过,贵妃体弱,夜里风凉,叫个稳妥持重的人经手。”

小太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将绫罗举过头顶恭恭敬敬地呈上。

洛容今接过衣裳,仔细理了理,妥帖地裹在兰听晚身上。

接着他微微提高声音,语调变得无比恭顺:“娘娘,奴才容今,奉圣上口谕,伺候娘娘起驾。”

洛容今整理一下袍服,稳稳地躬身将兰听晚背起,悄声道:“出发。”

孟应枕拿刀柄拍拍小太监的胸口:“我亲自护卫。”

他向前一步逼近那小太监:“让你的人全部退后二十步,灯也只留你手上这一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近前。”

小太监面露难色:“大人,这于理不合啊,万一冲撞娘娘,奴婢万死难辞……”

孟应枕声音压得更低:“你这队伍里难不成有不清净的人,想靠得近些,看得更清?”

小太监惶恐道:“奴婢不敢,一切但听大人您吩咐。”

孟应枕不再多言,只抬手示意他们行动。

……

洛容今托住兰听晚的大腿,上下颠颠他:“前两期看来是没白吃。”

兰听晚手臂收紧,向后勒住他的脖子:“嫌我重?我还没说你光长个子不长心眼呢,还和以前一样傻。”

“天地良心,我一个和‘重’相关的字也没提,听晚又欺负我。”

“再说了,能吃是福,我巴不得你多吃点。”

兰听晚靠在他肩上:“什么叫‘又欺负你’,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明明是你自己找事。”

“真的是我在找事吗?”

兰听晚眯了眯眼,察觉他又要冒出什么大不敬的话:“你最好考虑清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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