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恋与李梓君(1/2)

风相旬将人拖到泮池边的青石板上,屈膝半跪,一手托住对方后颈,让他口鼻里残留的水排出。

好在他尚存意识,过了好一阵,缓过劲来,冲风相旬笑了笑。

风相旬见他还在发抖,脱下外衣,裹住他湿透的身子。

“你怎么会在泮池落水?是有人将你推下去的吗?”

不怪风相旬尖锐猜疑,这人的表现太过反常,加之刚刚还有一人匆匆逃走,这场面实在像一些杀人未遂的行径,让他很难不往阴谋的方向靠。

那人吃力开口,嗓音细小如蚊虫,可风相旬却没半点不耐烦,凑近了他仔细聆听。

“多……多谢,公、公子。”

“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掉、掉进去的……只、只是意……外。”

风相旬没说话,将他扶到廊下休息。他注意到,这人的视线似乎下意识地回避着自己左侧。

自己刚救他起来,过程中他没有挣扎过一次,连溺水者最常见出现的本能纠缠都没有,证明他并不是在回避自己。

左侧……只有一根被他随手甩开的竹竿。

风相旬试探性地抓起竹竿,在地上轻敲了敲。

果然,那人的身体猛地一抖,然后被他强自按捺下来。

怪不得……

风相旬叹口气,拿着竹竿走到他面前,轻轻掰过他的下颌。

没等他眼里的恐慌凝成实质,风相旬当着他的面,狠狠折断了那根竹竿。

“不想说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现在你安全了。”

风相旬伸出手,在他脸上勾出一个微笑:“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

风相旬第三次被李梓君府上的门房赶出来,他手忙脚乱地接住差点翻倒的酒壶:“不乐意喝竹叶青是吧,没事,我爱喝。”

风相旬腕子一倾便将琥珀酒液往喉间灌,酒珠顺着下颌线滚到颈窝,也只漫不经心地抬手抹了把。

颊边染着醉意的红,眼底盛着碎光,他扫视一番院墙高度,助跑几步就再次翻上了墙头。

“滚。”

风相旬眉梢挑得张扬:“别急啊梓君,我还没进入你家地界呢,你现在还没有权力让我离开。”

李梓君坐在院里的紫薇花树畔,独自下着棋:“你都坐上我家墙头了,我还没资格让你滚?”

“诶,你问到点子上了。”

“我现在正处于进入院子和没进院子的叠加状态,似进非进,若即若离。可以说是薛定谔的进入。”风相旬注意到这花树中竟趴了一只酣睡的懒猫,顿时来了兴趣,“梓君,你知道薛定谔是谁吗?”

李梓君眼也不抬:“薛丁恶?未曾听说。”

“真是孤陋寡闻。”风相旬哼笑两声,“这薛定谔,可是杭州城内有名的猫奴。坊间传闻,他曾将一只流浪的狸奴和一壶酒关在一个盒子里,“如果狸奴喝了酒,那这薛定谔将会收养它;倘若狸奴没喝,那薛定谔将被狸奴收养。”

“可在他将那盒子打开前,喝没喝酒,收养与否,一切都是未知的,无法通过外界观测。”

“狸奴有可能归属于他,他也可能归属于狸奴。”

他举起剩下那壶尚未开封的竹叶青:“所以,你想喝吗?”

李梓君不紧不慢落下一子:“喝不喝有什么区别?不管选择什么,受益的总是那薛丁恶,狸奴的意向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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