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老奴誓死追随大少爷(1/2)
洛容今抱着他转了好几圈:“倒打一耙。那是你单方面把我当宿敌,不该是你恨我吗?我明明对听晚爱得深沉。”
兰听晚知道,洛容今这一番高谈论阔,什么爱不爱的,明面上说的是他,实际上指的是自己。
需要被热烈的爱填满的是自己,需要被理解、被坚定地选择的还是自己。
他要的,是一双永不放开的手,是一个永远珍惜他、永远不背叛他的爱人,面前这个人,真的靠得住吗?
洛容今什么时候将他看得如此之透?就好像全身心都暴露在了他的目光之下,无所遁形,无处可藏。但兰听晚却再没了那种羞耻与慌张。
他拍拍洛容今,示意他放自己下去:“摄像被你赶跑,嘉宾被你拦截。霸道的宿敌先生,能放我回去睡觉了吗?”
洛容今闻言,不由分说将他扛在肩上:“奴才马上送少爷回府歇息。”
……
兰听晚推开雕花窗,回身一望:“我们真的能进他的房间吗?”
风相旬荡在院里的秋千上,声音忽远忽近:“放心!你就算睡景昭床上他也不会介意的——”
“……倒也不必。”
透过床边的雕花窗往房间内里瞧:青烟袅袅小香炉,锋芒毕露红缨枪。榻边悬银铃,屏风绘虎纹。九连环、彩色毽,羊角灯、锦鲤缸,共同构成了谢景昭的一方小天地。
兰听晚随手拿起床榻边卷着的话本,书页间夹着根草绳书签,还留着他随手画的小剑、小马涂鸦,墨痕未干。
一切都那样鲜活,好像他从未离开。
指尖无意识拂过书页,一丝凉意与黏稠传来。兰听晚如期缩手,只见指腹已是一团乌黑墨迹沾染,再看书页,小马的头上赫然多了一个黑色的指印。
风相旬从秋千跳下来,摸了摸陶盆里养着的“龟将军”。
“这是景昭发明的饴手墨,里面加了蜂蜜、龟胶吸收水分,再辅以桐油隔绝空气,蚌壳粉最后形成一层酥松的软壳。外干内湿,只要一按,保证给爪子不老实的人上一课。”
兰听晚扯过风相旬的衣角,动作自然地擦净手指,在他衣服上留下一缕墨痕:“你现在不装了?最开始不是骗我没玩过这游戏吗?”
“没骗你啊,这些都是我从攻略里得知的信息,如实禀告而已。”风相旬将龟将军捉到兰听晚肩上放着,“表哥你别这么紧张行吗?”
龟将军骤然悬空,绿豆大的眼睛猛地睁大。下一秒,四只灰黑色的小爪子突然发力,指甲死死嵌进兰听晚肩头的衣料,再不肯松爪。
兰听晚一阵鸡皮疙瘩,整个人都僵住了:“快拿下去!”
风相旬捂住半边耳朵:“看给孩子激动成什么样了,别着急别着急,你别吓到龟将军,它受到惊吓,可是会爬你脖子,扑你脸上的哦。那场面我可控制不了。”
“风相旬你真是活腻歪了,快点拿走!”
龟将军一个打滑没踩稳,赶紧把脖子往前伸,用下颚轻轻磕了磕兰听晚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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