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二次预言(1/2)

兰听晚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袖袋:“不是说去三楼结账吗?”

岛苟注意到他的动作,暗暗一笑:“只是按流程询问,贵客不必紧张。若是一时掏不出这么多钱,以身抵债也不是不行,咱们绮罗斋还没收过这种品貌的……”

安之捏了捏兰听晚的手,冲他做了个“我有钱”的口型。

兰听晚心下稍定,各种疑惑纷至沓来。

为何岛苟会蓦地点破他与洛容今的真实身份?

剩下的安之等人呢?绮罗斋也摸清他们的底细了吗?

为何账本里没有提及风相旬和陆丹臣?

“账本能给我看看吗?”

岛苟似是早就料到他会这般问,毫无防备地将账本递给他。

兰听晚刚展开账册,就感觉肩上多了些重量,他回头一看。

“怎么啦?”孟应枕歪在他肩头,笑意盈盈,“快看呀。”

兰听晚再环视一圈:陆南驰依旧稳如老狗,紧搂自己不放;安之捷足先登,牢牢霸占自己整条左臂。

只剩个洛容今,一脸幽怨地站在远处看着自己,委屈极了。

见兰听晚就不动作,孟应枕索性伸手帮他翻了一页。

账本不是他们原先预想那般,充斥着密密麻麻的数字,反而画着几张格外写实的画,那风格,让兰听晚隐隐有些熟悉。

第一张画里,谢景昭目睹兰听晚一行人踏上断桥,便快步从另一方跟上。等到兰听晚有意朝他撞来时,他顺势不稳,手中食盒翻倒在地。

第二张画里,谢景昭悄然潜入明道堂,迅速将龙鳞装藏进木柜深处,待兰听晚一行人从万松书院溜之大吉,他寻来苏笙,不动声色地递过一笔钱。

第三张画里,谢景昭躺在兰听晚膝上,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已失去了光亮。风相旬扶着他的头,指尖从额前的伤口里,硬生生剜出一颗裹着碎肉与血沫的石块。

第四张画,重现了兰听晚等人潜入慈恩宴,火烧整个档案库的场景。画上每个人的站位都和实际分毫不差,就连那冲天的火光,也完美复刻。

第五张画的场景落在绮罗斋里,安之猛地砸裂铜镜,残片散落,满地狼藉,唯余兰听晚一人,遗世独立,满室光影都成了他的陪衬。

第六张画……所有人都挤在轿厢内,除了兰听晚。“电梯”向下运行,众人的脸上都带着焦急,兰听晚奋力往电梯方向赶,无数哨兵在他身后追赶,他纵身一跃……

画面戛然而止。

兰听晚摸了摸账本,墨迹早已干涸,绝非今日所作。

这会是一次新的预言吗?

账本被做成了华夏“漫画”的样式,场景渲染浓烈,动作衔接流畅,人物张力十足,轻易串联起兰听晚一行人到杭州后的所有活动。

此画,一定出自于一位功底深厚,入行多年的老手。

而他们身边,恰好就有一位这样的“老手”,并且这位老手的风格恰好与此画完美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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