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录像带至(2/2)
“这……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胖子压低声音,声音都有些变调。
吴邪的脸色惨白,他想起了在七星鲁王宫、在西沙海底墓见过的那些粽子,但这“东西”给人的感觉更加……诡异和邪性,不像单纯的死物,更像是一种扭曲的、活着的……怪物?
陈龙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感知虽然无法透过屏幕直接作用,但他能“感觉”到录像带本身记录下的、那个环境所特有的“场”——破败、压抑、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怨念和不甘,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禁婆但又有所不同的阴邪气息。这绝不是一个正常的场所。
画面持续着,那“东西”就那样背对镜头,静止了大约一分钟。然后,毫无征兆地,它猛地转过头!
一张扭曲、惨白、布满污垢、眼睛位置只剩下两个黑洞的脸,猛地怼向了镜头的方向!仿佛……它察觉到了拍摄者的存在!
“啊!”吴邪和胖子吓得差点叫出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连解雨臣,握着遥控器的手也微微收紧。
那张脸在屏幕上定格了大约两三秒,然后,画面猛地一黑,跳回了雪花和噪音,录像带播放完毕。
书房里一片死寂,只有机器发出的嗡嗡声和四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解雨臣才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这地方……这‘东西’……绝对不是正常的医院或者监狱。格尔木……我记得那里当年好像有几个特殊的精神病院或者……疗养院?”
吴邪惊魂未定地点点头:“对,格尔木疗养院!三叔以前好像提过一嘴,说那里……很邪门。”
陈龙闭上眼睛,仔细回忆刚才画面中的细节。斑驳的绿墙裙,水泥地面,特定的窗户样式和光线角度,还有那种整体建筑结构和氛围感……
“不仅仅是邪门。”陈龙睁开眼,语气肯定,“那个房间的布局、墙裙样式、窗户……是典型的七八十年代,甚至更早一些的国营单位建筑风格,而且很可能是位于西北干旱地区、长期无人维护的废弃建筑。结合格尔木的地理位置和历史,以及画面中那种……非人的存在……”
他看向吴邪和解雨臣:“如果我没猜错,拍摄地点,就是格尔木疗养院。而且,很可能是已经废弃多年、传闻闹鬼最凶的那部分区域。”
格尔木疗养院。这个地名,如同一个开关,瞬间将许多零散的线索联系了起来。西沙考古队队员的异变、失踪,陈文锦的留言,霍玲的诡异状态,还有这盘突然出现的、记录着恐怖非人影像的录像带……
寄出这盘带子的人,显然是想指引他们去那里。是警告?是求助?还是另一个陷阱?
“这盘带子……”吴邪的声音有些发抖,“是谁寄来的?他(她)想告诉我们什么?难道文锦阿姨……或者霍玲她们……有人在格尔木?”
“不一定。”陈龙分析道,“也可能是‘它’的又一次试探,或者想引我们去某个地方。但无论如何,格尔木疗养院,现在看来是一个无法回避的关键地点。那里很可能藏着关于当年考古队异变、关于‘它’、甚至可能关于长生实验的更多秘密。”
胖子咽了口唾沫:“那我们……要去吗?”
陈龙看向吴邪。吴邪的眼神从最初的恐惧,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小哥进了青铜门,生死未卜,归期渺茫。三叔(解连环)隐瞒了太多。这盘直接寄给他的录像带,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他需要答案,需要弄清楚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去!”吴邪斩钉截铁地说道,“必须去!不管是谁寄来的,不管那里有什么,我都要去弄个明白!”
解雨臣看着吴邪,又看了看陈龙和胖子,沉默了片刻,说道:“格尔木那边,我有些关系,可以帮你们安排一下住宿和必要的装备。但疗养院里面……我的人进不去,也帮不上忙。那里水很深,你们一定要小心。”
陈龙点了点头:“多谢花爷。我们会做好充分准备再出发。另外,这盘录像带……”
“我会处理好。”解雨臣明白陈龙的意思,“不会留下任何拷贝,也不会让消息泄露。你们回去后也当心,寄录像带的人,可能也在北京,或者在关注你们的动向。”
离开解雨臣的四合院,走在回公寓的路上,三人的心情都异常沉重。刚刚看到的恐怖画面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格尔木疗养院的阴影像一片新的乌云,笼罩在了他们头上。
“龙哥,”吴邪突然问道,“你说,小哥他……会不会知道格尔木的事情?这盘带子,会不会和他有关?”
陈龙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张起灵进入青铜门前,似乎恢复了一些记忆碎片。格尔木疗养院,会不会也是他记忆中的一部分?寄出录像带,是不是他在门内以某种方式做出的安排或提醒?
“不确定。”陈龙最终说道,“但小哥让我们等他,也让我照看你。在我们找到他之前,保护好自己,查明真相,就是对小哥最好的回应。格尔木,我们必须去,但要计划周全。”
回到公寓,他们立刻开始着手准备。查阅关于格尔木疗养院的公开资料(少得可怜)、规划路线、准备适合西北干旱环境和可能应对“非人”威胁的装备、补充药品……
同时,陈龙也没有完全放下御龙氏的线索。他让吴邪通过潘家园的渠道,继续低调打听“九爷”的消息,而他自己则打算在出发前,抽空去一趟“金石古韵斋”,拜访那位金老先生。多一分关于御龙氏的知识和力量,在面对格尔木可能存在的危险时,就多一分把握。
然而,就在他们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即将到来的格尔木之行时,陈龙体内那沉寂已久的血脉,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让他瞬间警醒的悸动!
不是对危险的预警,也不是对邪物的排斥,而是一种……类似于共鸣,但又更加飘渺和遥远的感应?
仿佛有什么与他血脉同源、或者密切相关的古老事物,正在遥远的某处,微微“苏醒”,或者……被触动了?
这感应来自西南方向,与格尔木所在的西北方向截然不同。
陈龙的心猛地一沉。多事之秋,难道还有别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