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新芽(1/2)
安安的存在像春风,悄无声息地改变了“霓裳”的节奏。
清晨,陆铮不再急着去开铺门,而是先盯着林晚喝完一碗温热的牛奶。他不知从哪儿弄来本《孕期指南》,用红笔圈出重点,压在裁缝台的玻璃板下。
“坐着画图。”他把林晚按在带靠背的藤椅上,又在椅垫下悄悄塞了个软枕。
春杏现在成了重点保护对象。陆铮严禁她搬重物,连踩梯子挂衣服都被明令禁止。小姑娘委屈地撅嘴,被陆铮瞪了一眼:“摔着怎么办?”
语气凶巴巴的,转头却让老陈给她涨了工钱。
铺子里最明显的变化是气味。陆铮把烟戒了,军装口袋里装着酸梅和薄荷糖。有老主顾递烟,他摆手推开:“媳妇闻不得。”
说这话时,他下颌微扬,带着隐秘的骄傲。
林晚的孕吐来得突然。有天正给客人量尺寸,一阵反胃让她白了脸。陆铮扔下量尺冲过来,一把将人抱起就往里间走,留下目瞪口呆的顾客。
“躺着。”他把林晚安顿在长沙发上,往她手心塞了颗酸梅。
春杏机灵地端来温水,陆铮试了试温度才递过去。外间传来老陈圆场的声音:“我们老板娘身子不便,各位多包涵……”
从那以后,陆铮在试衣间外挂了“暂停使用”的牌子,把长沙发换成了更舒适的躺椅。他学会了煲汤,虽然第一次就把鸡汤熬成了焦炭。
“火候没掌握好。”他黑着脸倒掉失败品,耳根通红。
林晚发现他在看《家常菜谱》,书页上沾着油渍。第二天灶台上摆着成功的山药排骨汤,他舀汤的手背贴着创可贴。
“员工餐。”他面无表情地解释。
梧桐树飘絮时,陆铮在院里搭了凉棚。他光着膀子钉木架,汗水沿着脊背蜿蜒而下。林晚要帮忙递工具,被他用眼神制止:“坐着别动。”
春杏偷偷对林晚说:“陆哥现在像个守窝的老鹰。”
最紧张的是第一次胎动。那晚林晚在画设计图,忽然轻哼一声。陆铮扔下账本就冲过来,脸色发白:“怎么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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