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海盗的末日（2/2）

在南澳岛，一股与地方势力牵扯较深的海盗，还幻想着像过去一样，得到岸上的预警和庇护。但他们派出的联络小船，刚出海就被明军的快速巡逻舰截获。紧接着，明军舰队直扑其主力锚地，猛烈的炮火将港湾内的海盗船连同简陋的码头设施一同化为火海。岸上的据点，也在海军舰炮的延伸射击和海兵队的突击下，迅速土崩瓦解。曾经为他们提供消息和销赃的岸上“关系”，此刻自身难保，在锦衣卫和按察司的联合查处下纷纷落网。

澎湖海域，这里曾是郑芝龙集团早期活动的重要区域，残留的势力盘根错节，部分甚至与郑家还有些香火情。面对前来清剿的施琅舰队，一些海盗头目还试图打着郑家的旗号，希望能网开一面。

率队前来的一位郑家旧部，如今已是大明海军军官，站在船头，对着海盗船喊话：“靖海侯（郑芝龙）已荣休，蒙陛下隆恩！尔等昔日或与郑家有旧，然如今已是大明子民，当遵王化，守律法！继续为盗，对抗王师，唯有死路一条！放下兵器，投降者，可依律审断，或有一线生机；负隅顽抗者，舰炮之下，绝无完卵！”

最终，在绝对的武力威慑和“念及旧情”的劝降下，大部分海盗选择了投降。少数冥顽不灵者，其座船很快就被“镇远”舰的主炮轰成了碎片。

类似的场景，在浙江、广东、乃至刚刚收复的台湾（东宁省）周边海域不断上演。新式海军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效率和控制力。蒸汽动力保证了航速和行动的突然性，不受风向制约；先进的火炮提供了远超海盗射程和威力的火力；初步建立的无线电通讯网络（尽管不稳定），使得各分舰队之间能够进行粗略的协同，避免了海盗利用信息差流窜作案；专业化的海兵队则确保了登陆清剿的彻底性。

短短两个多月，曾经在东南沿海不可一世的大小海盗团伙，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数十股海盗被连根拔起，击沉、俘获海盗船数百艘，俘虏、击毙海盗数以千计。沿海的渔村、市镇，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以往商船出海需要雇佣大量护卫、选择特定航线、甚至缴纳“保护费”的情况，几乎一夜之间消失了。

广州港，一位即将启航前往马六甲的老船主，看着港口外游弋的、喷涂着黑烟的新型巡逻舰，感慨地对儿子说：“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王师！往后啊，咱们这桅杆上，只要挂着大明的旗，在这近海，就能横着走了！这生意，做得安心！”

消息传回北京，朱由检在枢密院的捷报上批了四个字：“海疆初定”。他深知，彻底肃清零星小股海盗仍需时日，但成组织的威胁已然解除。这不仅扫清了帝国海洋战略的最后一个近海障碍，极大地提振了沿海民心与商业信心，更是对新式海军战斗力的一次完美检验，向所有潜在的、无论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挑战者，展示了帝国在其宣称拥有的海域内，拥有着何等绝对的掌控力。

持续数百年的沿海倭患、海盗问题，终于在工业帝国的铁拳下，基本画上了句号。帝国的海洋，迎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清洁”时代，为即将到来的、更加汹涌的“航运的繁荣”，铺平了道路。而帝国海军的剑锋，在饱饮了这些“内贼”的鲜血后，变得更加寒光凛冽，下一目标，已然指向了更遥远的深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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