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系统升级的惊喜（2/2）

林晚没停下动作。她拿起勺子轻轻搅动锅里的牛奶，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眼睛。

“创世者的凝视？”她低声说，“听起来像是钟离那种古董冷笑话。”

话音刚落，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力量从第八元素槽扩散开来，沿着神经直达双眼。她闭上眼再睁开，视野变了。

她能看到空气中残留的微弱褶皱——那是昨晚婚礼仪式留下的时空波动。她能看到冰箱门缝里漏出的一丝能量泄露，也能看到天花板角落一处即将老化的电路节点。更远处，她甚至能感知到城市另一头某个信号塔发出的异常频率，像是某种未激活的共鸣装置。

这不只是视觉增强。

这是“看见真实”的能力。

她抬手碰了碰眼角，那股力量又退了回去。世界恢复原样。

她没多试第二次。她知道这种能力不能随便用。一旦看得太清楚，就很难再装作看不见。

牛奶快热好了，她关掉火，倒入两个小杯子。一杯加了蜂蜜，是给林星瑶的；一杯什么都不加，林晨曦喜欢原味。

她把杯子放在桌上，转身打开橱柜，拿出面包和果酱。动作自然得像过去十年每一天早上做的事一样。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她的手臂上。铠甲纹路早已隐去，但她能感觉到它还在，安静地蛰伏着，等待下一个需要它的时候。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第八元素会引来新的问题，也许那个灰袍人还会出现，也许平行世界的通道某天会自动打开。

但她不急。

现在最重要的是，等两个孩子醒来，喝上一口温热的牛奶。

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林星瑶起床了。她听见小女儿哼着《提瓦特欢迎你》的跑调版本，拖鞋啪嗒啪嗒响着往洗手间走。

林晚站在灶台前，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那笑容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

她拿起果酱瓶，拧开盖子。

瓶底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蓝光，像是派蒙气球眼睛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