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瘟疫变异,血战京城!(1/2)

永熙三年,霜降刚过,一场寒流席卷了北直隶。十月初,京师就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雪下得很大,只用了一天一夜,紫禁城的红墙黄瓦和京郊的西山,就都成了一片雪白。

瑞雪兆丰年。

京城的百姓正因为靖海大捷和新政推行,过着富足安乐的日子,对这场早来的大雪,都抱着美好的期待。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堆着雪人,完全不知道一场灾难已经悄悄降临。

####

京郊西山脚下有座叫静心寺的破庙,如今被征用为皇家农庄,专门安置那些在京察中被查出渎职、但罪不至死的官员,让他们在此体验农活,思过悔改。

十月初三,雪后初晴的早上。

农庄的一间柴房内,传出一声妇人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西山的宁静。

“老爷!老爷您醒醒啊!您怎么了!”

原翰林院侍读学士王甫之,那个曾因考评结果太差而当庭昏倒的清流领袖,此刻正倒在柴草堆上,早已没了呼吸。

他的死状,让闻讯赶来的农庄管事和其他官员都觉得头皮发麻。

王甫之双眼圆睁,皮肤呈现出青紫色。更吓人的是,从他心口处,一道道黑色闪电一样的花纹,正向他的四肢和面部蔓延,好像有毒蛇在他的皮肤下游动。

“蛇蛊!是广州的蛇蛊!”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就在王甫之被发现暴毙的两天内,他那位哭得死去活来的夫人,连同四个贴身仆役,以及周边的十几个佃户,接二连三的出现了几乎一样的症状。他们先是高烧抽搐,然后胡言乱语,身上最后都出现了那种标志性的黑色蛇纹。

更让人害怕的是,这次的蛇蛊,发病速度和变异程度都远超广州那次。

一个王家的仆役发病后不到半个时辰,喉咙里就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眼通红,皮肤下的肌肉鼓胀起来,竟挣断了绑他的绳子,不顾一切的扑向了前来救治的郎中。那模样,就是一具只知道杀戮的活尸。

西山,乱了。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上报,当那份盖着京畿卫戍血红大印的八百里加急军情,被西厂缇骑骑着快马,踏着没膝的积雪冲开宫门送到御书房时,整个紫禁城内,因一系列改革成功而带来的乐观气氛荡然无存。

####

**永熙三年,十月初五,子时。**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气氛压抑。

朱见济脸色阴沉,静静看着那份来自西山的奏报。他身后,内阁首辅沈炼、兵部尚书于谦和京营总戎郭勇,都还穿着盔甲,神情极为凝重。

“陛下,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沈炼的声音沙哑。王甫之虽然有罪,却也是朝廷命官。静心寺农庄就在天子脚下,守卫森严。蛇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被贬之后在这里爆发,这绝不是偶然。

“是报复,是示威!”须发皆白的于谦,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眼中是压不住的怒火,“这是智者会在向我们宣战。他们在广州吃了亏,就用这种直接又恶毒的方式告诉我们,他们随时能把战火烧到陛下的卧榻之侧。”

“好一个卧榻之侧。”

朱见济将那份奏报缓缓合上,从御座上站起。他没有发怒,也没有惊慌,脸上是一种冰冷的平静。

“传朕旨意。”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在每个人耳边回响。

“命京营总戎郭勇听旨。”

“末将在!”郭勇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朕命你,亲率五军营、神机营共计五万精锐,即刻出城。以静心寺为中心,将方圆三十里的西山区域给朕围起来。没有朕的手谕,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来。”

“末将遵旨!”郭勇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知道,这一仗将是他跟随陛下以来,面临的最严峻的考验。

“命科学院院长李泰,太医院院使刘思敬听旨。”

“臣在!”

“朕命你二人,即刻集结两院所有人力物力,在西山隔离区外,建立最高等级的前线生物实验所。朕要你们在三日之内,分析出这次蛇蛊变异的所有数据。同时,紧急征调国库中所有库存的永熙活血清,火速送往西山前线。”

“臣等遵旨!”

一道道命令从这位帝王口中发出,精准又冷酷,整个京师的战争机器,瞬间被拉到了极限。

这不只是一场防疫战,更是对朱见济登基以来所建立的整个新政体系和集权效率的一次考验。

####

西山脚下,一夜之间,一座由军帐和栅栏构成的临时指挥部拔地而起。

肃杀之气,弥漫在冰冷的空气中。

“砰!”

“砰!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