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反杀狙击手(1/2)
我朝祖同光点了点头,便不再迟疑,然后朝数米外的一棵大树后面急闪而去。
虽然树林里的树木不少,而且地面还极不平坦,但我在施展出无机道步后,根本就没有受到半点影响,反而速度快到令人唏嘘。
就在我疾奔出三十余米,即将抵达林地边缘那片相对开阔的区域时,身后突然传来哗啦啦的声响——是祖同光动手了。我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到他的动作:这位曾在异战队练就声东击西绝技的老战友,此刻正猫着腰躲在巨石后,抓起一把把碎石块朝不同方向乱扔。有的砸在树干上发出闷响,有的落入积水洼溅起声,还有的滚过铺满松针的地面,拖着长长的尾音。
这一连串杂乱却极具迷惑性的声响,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两名狙击手的注意力牢牢锁死在林地深处。
我趁机加快速度,道气在丹田内飞速流转,化作一股暖流涌遍四肢百骸。十数个呼吸间,我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林地边缘,藏身于一棵枝繁叶茂的橡树后。
抬眼望去,前方十米开外的两棵高大柏树上,果然各潜伏着一道黑影:他们穿着与树皮同色的迷彩服,脸上涂抹着油彩,几乎要将他们与周围的环境彻底混淆。狙击步枪的枪管被伪装网包裹着,正一动不动地瞄准祖同光藏身的方向,黑洞洞的枪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我屏息凝神,将道气凝聚于双目,方圆百米内的风吹草动尽收眼底:左侧狙击手的手指正搭在扳机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右侧那人则微微偏着头,耳朵上的微型耳机闪烁着红光,显然在接收某个指令。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祖同光制造的动静吸引,甚至没有察觉到死亡已在身后悄然张开双翼。
因为有了先前的经历,这一次我谨慎了许多。
确认万无一失后,我从树后缓缓走出,故意踩在一截枯枝上,发出一声轻响。接着,我朝着那两棵白桦树的方向,扬声急唤:
这声呼唤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林间炸响。
两名狙击手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刹那,两人同时浑身一颤,训练有素的身体做出了条件反射般的动作:猛地转身,黑洞洞的枪口瞬间调转,十字准星死死锁定我的胸口。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显然是经历过千百次实战磨砺的顶尖杀手。
然而,他们快,我更快。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我手腕一抖,早已蓄势待发的两枚古刀币裹挟着浓郁道气,如两道流星般破空而去。
空气被撕裂的锐啸声几乎与枪声同时响起——不,比枪声还要快上一线!两名狙击手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两道黄光闪过,下一刻,一股钻心的剧痛便从咽喉处炸开,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
呃......他们想开口呼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嘶哑声。两人下意识地捂住咽喉,指缝间立即有温热的液体汩汩涌出。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直到此刻,他们甚至没能看清我是如何出手的。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静静看着他们。古刀币虽然只是普通的青铜所铸,边缘也不够锋利,但在我灌注了道气的御刀术操控下,其速度与穿透力早已堪比弩箭。更何况我瞄准的是人体最脆弱的咽喉要害——那里密布着动脉与气管,一旦被击中,即便不立即毙命,也绝无生还可能。
数秒后,两声沉闷的重物坠地声接连响起。两名狙击手像断了线的木偶般从树上直直跌落,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重重砸在铺满枯枝败叶的地面上。他们手中的狙击步枪也随之脱手,枪托撞击地面时发出一声脆响。
我缓步走上前去,靴底踩过地面的落叶,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两名狙击手躺在地上,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四肢无意识地蹬踹着,像离水的鱼般徒劳挣扎。但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们体内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此刻的他们,早已完全丧失了战斗能力。
我蹲下身,仔细打量着他们。这是两张年轻的脸,大约二十三四岁的年纪,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若非身处敌对,或许也只是两个普通的年轻人。然而此刻,他们的眼神却让我心头一凛——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对生的眷恋,只有一片死寂的茫然,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死,对他们而言,似乎只是一项任务的终点。
我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没有丝毫同情。
我知道你们不怕死。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我也没指望从你们嘴里问出什么——像你们这样的杀手,多半早就被下了药,或者被人用家人要挟。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胸前佩戴的黑色虎头徽章,语气陡然转冷:我只是想在你们死前告诉你们一件事——黑虎断魂堂,我会亲手将你们这个肮脏的组织连根拔起,让你们堂主知道,惹到不该惹的人,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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