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红漆门后的压抑(1/2)

陆七推着电瓶车往村里走,青石板路缝里的青苔滑得像抹了油,他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摔进路边的排水沟。路边红漆门大多关着,门上的漆掉得露出木头,有的还刻着奇怪的符号 —— 和他黑色石头上的图案像,却更模糊,像是被人刻意磨过,只留下道浅痕。

偶尔有扇虚掩的门,里面黑得像泼了墨,只能闻到股霉味混着湿气,闷得人胸口发堵。陆七路过扇半开的窗户,往里瞥了眼 —— 桌上摆着个黑色坛子,坛口封着红布,和忘忧茶馆里的一模一样!他刚要再看,窗户 “啪” 地被人从里面关上,力道大得像要把玻璃震碎。

走了百十米,终于见家开着的杂货铺,门口招牌褪得只剩 “落梅村” 三个字。陆七走进去,想问问祠堂位置,顺便买点吃的 —— 从凌晨到现在,他只啃过半块面包,肚子早空得叫了。

柜台后坐个老头,头发白得像霜,脸上皱纹堆得能夹死蚊子,手里攥着个旧算盘,却没算账,只是盯着算盘珠子发呆,手指漫无目的地拨着,“噼里啪啦” 的声响在安静的店里,听得人心里发毛。

“大爷,请问老祠堂往哪走?” 陆七放轻声音,怕惊着老人。老头慢慢抬头,眼里布满血丝,像三天没睡,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往前,见歪脖樟树就是。但 ——” 他突然压低声音,凑到柜台前,“别进去,尤其是晚上。上个月王二柱进去找牛,人没出来,牛倒是自己回了家,嘴里还叼着块带血的布。”

“那布是啥样的?” 陆七追问,老头却摆了摆手,低下头继续拨算盘,不管他怎么问,都不再开口。陆七只好拿了两包饼干、瓶水,放在柜台上:“多少钱?” 老头没抬头,伸出三根手指:“三块。”

付了钱刚要出门,身后突然传来 “咔嗒” 声 —— 老头从里面锁了门。陆七回头,见门帘后露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有恐惧,还有点说不清的…… 期待?

走出杂货铺,陆七心里的不安更重了。这村里的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只在有人靠近时才动一动,还全是防备。他摸了摸镇魂铜钱,铜钱凉得像块冰,比在府南河遇到水鬼时还凉 —— 这村里的阴气,藏得比他想的还深。

往前走了几步,见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蹲在路边,手里拿根树枝,在地上画着符号 —— 和黑色石头上的图案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线条稚嫩,像刚学画画的孩子。“小朋友,祠堂是不是在前面?” 陆七蹲下来,笑着问,孩子总不会像大人那样藏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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