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豆浆油条里的暗流（1/2）

清晨五点半的蓉城巷口，包子铺的蒸笼 “滋啦” 冒白气，滚烫的水汽裹着葱花肉香飘出老远，在冷飕飕的晨雾里织成一团暖烘烘的云。陆七坐在褪色的塑料凳上，咬了口刚出锅的油条，酥脆的外皮在嘴里 “咔嚓” 裂开，热乎的油汁顺着指尖往下滴，烫得他赶紧甩了甩手 —— 这是他处理完府南河订单后的第三天，也是这半个月来，第一次能安安稳稳吃顿没被邪祟打断的早餐。

“小七，再来碗甜豆浆？今早刚磨的，还冒热气呢！” 老板王叔麻利地掀开保温桶的盖子，白花花的水汽 “腾” 地涌上来，他舀起一勺豆浆，瓷碗撞在木桌上 “咚” 一声响，震得桌角的醋瓶晃了晃。陆七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对面墙的公告栏 —— 那里贴着张皱巴巴的寻人启事，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马尾，穿件洗得发白的白裙子，笑起来的样子，竟和府南河的水鬼有几分像。

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镇魂铜钱，铜钱还带着体温，贴着皮肤暖烘烘的，却像根细针似的扎着他的心思：水鬼还在河底等着陈宇，忘忧茶馆的黑坛子里藏着不知道多少蛊虫，父亲的下落还悬在落梅村的迷雾里…… 这些事像团乱麻，缠得他连豆浆的甜味都尝不太出来。

“看啥呢？那寻人启事贴了半个月了，听说女孩去九眼桥玩，再也没回来。” 王叔把豆浆推到他面前，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夜里别瞎跑，府南河那边邪门得很，前阵子还有人说听见水里唱歌呢。” 陆七心里一紧，刚要追问，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 是平台派来的早班订单，地址在 “柳荫巷小区”，正是他之前遇到怨灵的地方。

骑上电瓶车往柳荫巷赶，晨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马路上投下斑驳的光斑。路过之前那栋闹鬼的单元楼时，陆七特意放慢车速 —— 楼门口的旧娃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盆开得正艳的太阳花，看来上次贴的防御符起了作用。他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想起城西背街的忘忧茶馆，那地方的阴气，可比柳荫巷重多了。

送完上午最后一单奶茶，陆七在小区楼下遇到个拎着菜篮子的老奶奶，老太太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手里的萝卜掉在地上，滚到他脚边。他赶紧弯腰帮忙捡起来，刚碰到老太太的手，脖子上的镇魂铜钱突然凉了一下，像块冰贴在皮肤上 —— 这老太太身上，竟缠着缕淡淡的阴气！

“奶奶，您是不是路过城西背街了？” 陆七轻声问，手指悄悄摸向口袋里的防御符。老太太愣了愣，点点头，声音发颤：“是啊，那边有个卖菜的摊子，比别处便宜两块钱…… 怎么了，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