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北地新主（1/2）

李清风的铁蹄并未在风蚀谷停留太久。短暂的休整与赵平部会师后，这支携大胜之威、煞气冲天的近九千骑兵，如同经过淬火的利刃，变得更加锋利。他们的目标不再是单纯的追击和破坏，而是要将整个北地草原，千里沃野，彻底纳入掌控。

连续的毁灭性打击，早已让草原各部闻风丧胆。当李清风的帅旗再次出现在一个名为“灰雁部”的残余部落视野中时，这个部落没有选择抵抗，也没有逃亡——他们早已失去了抵抗的勇气，也深知在这位“黑魔鬼”面前，逃亡的意义不大。

部落的首领，一位名叫苏日勒的老者，带着族中仅存的几位长老，赤着上身，背负荆条，跪伏在营地外，以草原上最屈辱的投降仪式，迎接李清风的到来。

李清风骑在马上，俯瞰着这些瑟瑟发抖的俘虏。灰雁部规模不大，此前也并非兀术的核心支持者，在之前的扫荡中侥幸躲过一劫，但恐慌早已深入骨髓。

“苏日勒，”李清风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不带丝毫感情，“给你和你的部落一个机会。”

苏日勒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光。

“臣服于我，为我效命。”李清风继续道，“派出你们所有能骑马的男人，协助我军押送缴获的牲畜、物资返回南岸。沿途若遇散兵游勇或不服管束的小部落，协同清剿。”

这就是以夷制夷。利用投降的草原部落来处理草原的事务，既能弥补自身兵力在广阔草原上分散的不足，又能将这些降部牢牢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让他们手上沾上“自己人”的血，断绝其反复的可能。

苏日勒几乎没有犹豫，立刻以头抢地：“伟大的主人！灰雁部愿世代为您效忠，做您最忠实的猎犬！” 生存是唯一的选择，哪怕代价是失去尊严和独立性。

很快，像灰雁部这样选择臣服的中小部落，陆续出现了几个。李清风并未将他们打散，而是保留了其基本的部落结构，由原首领管理，但必须无条件听从桃源军将领的调遣。这些部落的战士，被编成了数支“辅兵”队伍，他们熟悉草原环境，擅长驱赶牲畜，由桃源军军官率领，负责将扫荡中缴获的海量牛羊马匹、皮货、以及部分贵重物品，源源不断地押送回青河口以南。

这些附庸部落的出现，如同在血腥的草原上树立了几个“榜样”，向其他仍在观望或逃亡的部落传递着一个信息：臣服，或许还能苟活，甚至获得一些残羹冷炙；抵抗，唯有毁灭。

有了附庸部落作为辅助和向导，李清风的扫荡行动效率更高，范围也更广。他不再满足于沿着固定路线追击，而是开始有计划地、成扇形地向北、向东、向西推进，如同一张巨大的梳篦，梳理着广袤的北地草原。

他的策略清晰而冷酷：

抵抗者，灭族（依车轮令）。 任何敢于举起刀箭的部落，无论大小，都会遭到雷霆般的打击，其营地将被彻底焚毁，高于车轮的男性被处决，财物被掠夺一空。此举旨在彻底消灭有组织的抵抗力量。

臣服者，收编。 如同灰雁部一样，主动投降且无重大劣迹的中小部落，予以收编，充作辅兵和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