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北地边疆（1/2）

北地边疆，雁门郡以北的苍茫群山之中，一支隶属于将作监的地质勘探小队，正依照古籍记载和当地老矿工的指引，进行着例行的矿脉探查。领头的是墨衡的一位得意门生，名叫石坚。

这一日，他们深入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谷，一名年轻勘探员挥舞着地质锤，敲下一块黝黑的岩石，入手沉甸甸，闪烁着金属光泽。

“石师兄！你快来看！”年轻勘探员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这……这似乎是品质极高的露天铁矿苗！看这色泽，这分量！”

石坚快步上前，接过矿石，仔细辨认，又用随身携带的简易试剂测试，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没错！是富铁矿！而且……看这岩层走向，储量恐怕极其惊人！”

几乎是同时，另一队在相隔不远的山坳里，也有了惊天发现。他们原本在追踪一条浅层煤线，却无意中挖开了表层土石，下方赫然露出了厚达数丈、乌黑发亮的优质煤炭层！其规模之大，远超以往发现的任何小型煤窑。

消息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飞传北京。

当两份分别标注着“特大型优质铁矿”与“超大型露天煤矿”的勘探报告，连同沉甸甸的矿石样本被呈送到紫宸宫御案上时，饶是以李清风的沉稳，也忍不住霍然起身，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毫不掩饰的狂喜之色！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手掌重重拍在案上，震得笔架作响，“天佑我大晟！此乃天赐厚礼，助朕成就大业！”

他立刻召来了荀岳、卫鞅、钱广，以及闻讯匆匆赶来的墨衡和公输衍。

“诸卿！你们都看看！”李清风难得地有些失态，指着那两块矿石，声音中充满了振奋，“如此品质，如此储量！意味着什么？”

墨衡双手颤抖地抚摸着那块铁矿石，仿佛在触摸绝世珍宝，声音哽咽：“陛下！此矿含铁量之高，杂质之少，实属罕见！有了它，臣有把握，能让军械的硬度、韧性再上一个台阶！陌刀可更利，甲胄可更坚！甚至……甚至对于‘轰天炮’的铸造，亦是关键助力！”

公输衍则捧着那块乌黑的煤炭，眼中精光四射：“陛下，此煤燃烧充分，热量极高，远超木炭！用于炼铁，可大幅提升炉温，缩短冶炼时间，提升钢铁产量与质量！用于锻造，事半功倍！更可用于将来海军大型舰船的蒸汽……呃，是动力设想！”（他谨记李清风关于蒸汽机的模糊提点）。

钱广此刻也忘了国库的压力，激动地计算着：“陛下！若能大规模开采，我朝钢铁产量将翻数番不止！不仅军械，农具、民用铁器成本将大幅下降，利于推广！此煤亦可作为新燃料，或可缓解部分山林砍伐之压力！其利，无穷啊！”

卫鞅目光锐利：“陛下，此二矿位置靠近边境，需立刻派重兵把守，建立要塞，以防不测。同时，需规划道路，以便运输。”

荀岳抚须长叹，老成如他，也难掩激动：“陛下，此真乃国运昌隆之兆！得此天赐，我朝军工、农事、乃至百工，皆可迎来飞跃！平定南方，更多了几分底气！”

李清风负手而立，眺望殿外，心潮澎湃。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的刀剑铠甲从新建的工坊中流出，装备起更强大的军队；看到了更优质的农具开垦出更多的荒地；看到了巨大的海船龙骨在船台上铺设，依靠新的动力扬帆远航……

“传旨！”他收敛心神，声音恢复了帝王的沉稳与决断，“一、即刻调遣‘安北军’一部，由陈到亲自统领，前往矿脉所在地，设立‘镇矿卫’，修建永久营垒，确保矿区绝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