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墨兰4（1/2）

院子里的桂花落了一地金屑，我和明兰蹲在廊下摆弄投壶，竹箭在我手里总不听话，要么擦着壶口偏出去，要么力道太轻落在半路。明兰却手眼极准，三箭下去竟全中了，小脸上满是得意。

我立刻拍着手笑起来，声音甜得发亮：“明兰妹妹也太厉害了吧！这投壶的本事，怕是连哥哥们都比不过你！”说着便凑过去，拉着她的衣袖撒娇，“好妹妹，快教教我嘛，你怎么就能投得这么准？”

明兰被我夸得眉开眼笑，胸脯挺得高高的，耐心地握住我的手调整姿势：“墨兰姐姐，你要看着壶口的中心，胳膊别晃，松手的时候要快一点！”她手把手领着我瞄准，我顺着她的力道松手，竹箭“叮”地一声落进壶里，虽然只是侥幸中了一支，我却故意夸张地跳起来：“中了中了！妹妹你真是我的小师傅！太厉害啦！”

明兰笑得更欢了，拉着我一遍遍练习，时不时纠正我的姿势，院子里满是我们的笑声，倒真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好姐妹。

而屋内，林小娘正端着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闲适：“妹妹身子弱，往后这炭火可不能省。老爷最是疼惜懂事的人，妹妹若好好将养着，替老爷开枝散叶，往后的体面自然少不了。”

卫小娘捧着暖炉，眼神微垂：“姐姐说得是。只是我性子愚钝，不比姐姐这般八面玲珑，能得老爷青眼。”

“妹妹这话就见外了。”林小娘放下茶盏，笑意浅浅却带着锋芒，“咱们同在一个府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是府里人多眼杂，有些话、有些事，妹妹还是谨慎些好。”她话锋一转，“前几日听闻妹妹让侍女去库房催炭火，闹得人尽皆知，倒像是老爷苛待了你一般，传出去可不太好听。”

卫小娘脸色一白，攥紧了暖炉的手：“我……我只是实在冷得难受，并非有意闹事。”

“姐姐自然知道妹妹不是故意的。”林小娘语气放缓，却字字诛心，“可旁人未必这么想。往后若有难处，妹妹只管派人跟我说一声，我岂能让妹妹受委屈？也好过这般闹出去，让老爷心烦，也落了旁人的话柄，你说是不是？”

卫小娘抿着唇，半晌才低声道：“多谢姐姐提点，我记下了。”她心里清楚，林小娘这是借着送炭的情分敲打她——既让她记着恩，也警告她莫要再做出格的事，免得坏了林小娘在老爷面前的贤良名声。

林小娘见她领会了意思，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又恢复了温和：“这便对了。咱们姐妹和睦，老爷看在眼里，心里也高兴。”

正玩到兴头上，院门外就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老爷，林小娘和四姑娘、六姑娘都在卫小娘院里呢。”

我心里立刻转了个弯，拉着明兰停下动作，飞快理了理裙摆，脸上堆起乖巧又腼腆的笑意。明兰还懵懵懂懂的，已经被我拉着转过身，恰好对上盛紘走进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