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笛韵承心赴新程（1/2）

望云楼的灯火透过窗棂洒在青石板上，晕开一片暖黄。林砚推门而入时，苏先生正临窗抚琴，琴音清缓，如月色淌过指尖。见他归来，苏先生抬手收住琴弦，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古谱上，含笑问道：“今日入山，可有收获？”

林砚拱手行礼，眼中难掩欣喜：“幸得秦兄点拨，终是摸到了《山河清韵》的几分意境，愿奏与先生一听，求先生指点。”

苏先生颔首应允，抬手示意他落座。林砚执笛而立，凝神静气，指尖轻按笛孔，笛声缓缓流出。起初如晨光漫过山河，清柔温婉；继而似云卷风舒，力道渐显，藏着山川的壮阔；末了余音绕梁，带着草木的温润，刚柔相济间，尽是自然意趣。

曲罢，苏先生眼中满是赞许，抚掌轻叹：“短短数日，便能悟透其中精髓，既藏天地灵气，又含赤子初心，实属难得。只是这残卷终究不全，若想将《山河清韵》复原，还需多寻机缘，见识更多乐理，方能补全其中缺漏。”

林砚心中一动：“先生可知这古谱其余部分流落何处？”

“传闻当年此谱散落民间，一部分藏于城东的万卷阁，另一部分则被一位隐世乐师带走，去向不明。”苏先生缓缓道，“万卷阁藏书万千，却需通过阁中设下的乐理考验，方能入内查阅典籍，你若有意，不妨一试。”

次日清晨，林砚便寻秦越一同前往万卷阁。万卷阁朱墙黛瓦，檐角飞翘，门前立着两块青石碑，刻着“书山有路，乐海无涯”八字，透着庄重古朴之气。阁前有一位白发老者守着，见二人前来，缓缓开口：“欲入万卷阁，需过三关乐理考验，若能通关，便可自由查阅阁中乐典，二位可愿一试？”

“晚辈愿试！”林砚与秦越异口同声，眼中满是坚定。

第一关为辨音，老者弹奏一曲未知古曲，让二人说出曲中所用乐器与旋律意境。琴声起时，清越中藏着沉郁，林砚凝神细听，辨出除古琴外，还混着竹箫的悠远，秦越则精准道出曲中藏着的羁旅之愁，二人轻松通关。

第二关为改曲，老者给出一段略显平淡的旋律，让二人各添几笔，赋予其新的意境。林砚以笛音为基，添了几分山间鸟鸣的灵动，让曲调多了生机；秦越则融入琵琶的轻快，衬出少年意气，老者见状，颔首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