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砚赴洛城·剑证忠魂(1/2)

山风裹着残霜掠过长街,林砚与阿墨行至洛城郊外时,暮色已沉。城门楼影绰绰,吊桥横架护城河上,水面映着残阳碎金,往来行人皆敛声屏气,偶有兵卒巡过,甲胄碰撞声沉如惊雷——洛城虽为繁华重镇,近来却因前朝旧案风声紧,透着股压抑的肃杀。

两人寻了家城郊小客栈落脚,刚歇下,楼下便传来喧闹。林砚开窗瞥去,见几名黑衣人力闯客栈,腰间佩刀虽无莲纹,刀鞘却刻着暗纹,与寒山截杀者制式相近。他眸色一沉,拽着阿墨躲进内室隔间,指尖按在剑柄上,屏息听着外间动静。

“掌柜的,见没见过一个带旧剑、身侧跟着少年的男子?”领头黑衣人嗓音粗嘎,桌椅拖拽声刺耳。

掌柜战战兢兢回话:“没、没见过,今日住店的都是熟客……”

“搜!”黑衣人话音落,脚步声便往楼上闯。林砚示意阿墨噤声,待脚步声至房门口,猛地推门而出,剑刃出鞘带起冷风,直劈为首者肩头。对方猝不及防,惨叫着倒地,其余黑衣人见状围上来,刀光劈面而来,林砚挥剑格挡,剑影翻飞间,已将两人逼至楼梯口,阿墨趁机抄起凳腿,砸中一人后脑,对方踉跄倒地。

不过片刻,几名黑衣人便尽数被制,林砚踩住领头者后背,冷声发问:“谁派你们来的?为何寻我?”

对方咬牙不肯开口,喉间却隐隐动了动,林砚察觉不对,刚要按住他下颌,那人已猛地吐血,瞳孔涣散——竟是藏了毒囊,宁死不招。

清理完痕迹,林砚沉声道:“背后之人已察觉我们来洛城,往后行事需更谨慎。今夜歇一晚,明日去旧宅探探。”阿墨点头,指尖攥着腰间半块玉佩,眼底虽有惧意,却多了几分沉稳。

次日天未亮,两人乔装成货郎,挑着空担子往城南旧巷去。林家旧宅藏在巷尾深处,朱门早已斑驳,门楣上“林府”二字被烟火熏得发黑,院墙爬满枯藤,墙头碎瓦间长着杂草,显是荒废多年。林砚推了推门,门轴吱呀作响,竟未上锁,踏入院中时,尘埃扑面,断碑倒在阶前,碑上“林氏宗祠”四字依稀可辨。

“按师父手记,密室该在正厅地砖下。”林砚蹲身敲了敲正厅地面,指尖触到一块地砖松动,示意阿墨帮忙掀开。地砖下藏着暗格,内有石阶通往下方,两人举着火折子往下走,密室不大,墙角堆着旧箱笼,案台上摆着几本泛黄卷宗,正是林家当年的卷宗与苏家托付的党羽名录。

林砚翻阅卷宗,指尖划过生父林啸的供词,字迹力透纸背,句句皆是喊冤之语,末尾盖着的官印,竟是当朝吏部尚书周显之印。“是周显构陷我爹。”他喉间发紧,眼底燃着怒火,名录上除了林家亲属,还有十余位前朝官员,皆标注着“已遇害”,唯有一人名后写着“隐于江南”,署名“苏承”——正是阿墨的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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