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尸魂界的暗流与交错的信念(1/2)
第九十九章 尸魂界的暗流与交错的信念
尸魂界的暮色如墨,将瀞灵廷古老的建筑群浸染得肃穆而诡谲。空气中浮动着千年未散的灵子尘埃,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无形的张力,仿佛一场席卷天地的风暴正蛰伏于云层深处,只待雷霆乍响的瞬间。而在这片神秘空间的裂隙之中,黑崎一护与具象化的斩月大叔的对决,正将这片虚无之地的灵压推向沸点。
空旷的修行场域内,灵压如实质般翻涌,形成肉眼可见的青黑色波纹。一护单膝跪地,破损的死霸装浸透了汗水与血水,碎布下渗出的赤红沿着肌理蜿蜒,在地面汇成细小的血洼。他低垂的额角发丝黏在皮肤上,遮挡不住那双燃烧着炽烈光芒的眼眸——尽管右眼睑因伤口裂开而渗出的血珠模糊了视线,却丝毫未减眼神中的刚毅。斩月大叔手持巨大的斩魄刀,刀刃垂落时带起的灵压劲风,将地面的碎石卷至半空,又在重力作用下簌簌坠落。
“抓紧吧,一护,期限就快到了!”夜一站在修行场边缘的阴影处,长发在灵压波动中微微颤动。她紧紧握住为转神体输送灵力的绳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紧锁着场中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你一定要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学会卍解,否则露琪亚就性命不保了!”她的声音裹挟着灵压传出,尾音因焦虑而微颤。
一护深吸一口气,胸腔因动作牵扯伤口而发出沉闷的闷响。他撑起刀刃站起身,破损的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交错的新旧伤痕——那是连日来修行留下的印记。“露琪亚……”他喃喃自语,舌尖抵着后槽牙,尝到一丝血腥味。下一秒,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斩月大叔,木屐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每一步都在龟裂的地面上留下深褐色的血印。然而就在他挥刀的刹那,斩月大叔的身影如雾气般消散,手中的灵具骤然变回人形板的模样,连同散落一地的“斩月”虚影一同化为灵子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诶?”一护收刀不及,惯性让他向前踉跄半步,刀刃插入地面溅起碎石。他茫然地环顾四周,方才还激烈碰撞的灵压瞬间归于平静,只剩下夜一缓步走来的脚步声。
“第一天的修行就到此为止吧。”夜一抬手拂过鬓角,指尖沾染上一缕因灵压激荡而凌乱的发丝,“那边有温泉去放松一下吧。”她下巴朝场域西侧的岩壁努了努,那里氤氲着白色的水汽,硫磺的淡香若有似无地飘来。
一护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温泉,当温热的泉水漫过肩头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水面泛起涟漪,映出他脸上狰狞的伤口——但下一秒,那些翻卷的皮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露出新生的粉嫩肌肤。“这是什么温泉啊!”他猛地抬手摸向脸颊,触感光滑如新,“居然让伤口瞬间愈合了!真是厉害,实在太厉害了。”兴奋之下,他掬起一捧泉水就往嘴里送,试图缓解口腔内因咬牙过度而磨破的溃疡。
“水温怎么样啊一护?”夜一的声音从温泉边缘传来,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响。
“水温很好哦——”一护含着水含糊回应,话音未落,就见一道黑影“扑通”落入水中。他惊愕地转头,只见一只黑猫正悠闲地在水面漂浮,金色的竖瞳在水汽中眯成狡黠的弧线。“噗——”他猛地呛咳,口中的泉水喷溅而出,在水面砸出一圈圈涟漪,“夜一小姐?!”
黑猫甩了甩耳朵上的水珠,语调带着戏谑:“这个样子就没问题了吧?色小鬼,怎么是不是有点失望啊?”
“才没有!”一护红着脸别过头,却在余光中瞥见黑猫甩动尾巴时溅起的水花,耳根的热度更甚。
温泉的水汽渐渐散去,一护泡得脸颊通红,终于忍不住开口:“喂,夜一小姐。”
“怎么了?”黑猫蜷成一团浮在水面,爪子轻轻拍打水面。
“我一直在想,这里和那个地方真的好像啊,浦原商店的那个地下训练场。”一护望着岩壁上天然形成的符文纹路,那些刻痕与地下训练场的灵压增幅法阵如出一辙。
“是啊,毕竟那个地方是参考这里建造出来的。”夜一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这里原来是喜助小时候,作为秘密基地的游玩场所而偷偷造的。”
“偷偷的??”一护惊得差点站起来,“这么大的工程怎么偷偷建造啊!”他环顾四周,这片温泉区域连同修行场至少占地千坪,岩壁上的灵纹雕刻绝非一日之功。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夜一的猫瞳望向岩壁深处的阴影,仿佛穿透了时光,“我和喜助小时候几乎天天都待在这里玩耍,在他加入护廷十三番队我加入隐秘机动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相互切磋锻炼提高。”她的爪子无意识地划动水面,荡起细碎的波纹,“那时候他还是个总把‘崩玉’挂在嘴边的笨蛋,整天钻在技术开发局的雏形实验室里,连吃饭都要我去揪他。”
“慢着,夜一小姐,”一护捕捉到关键词,“那个家伙果然是死神吗?”他想起浦原喜助平日里戴着斗笠、眯眼笑的模样,很难将他与威严的死神队长联系起来。
“嗯。”夜一轻轻应了一声,水汽氤氲中,她的眼神变得深邃,“他正是护廷十三番队前任十二番队队长,以及技术开发局创始人,初代局长。”
“真的假的?”一护猛地从水中站起,水花四溅,“那个大叔居然是这么厉害的人?”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浦原喜助在地下训练场指导他修行的场景,那些看似随意的指点,此刻想来都蕴含着深厚的死神知识。
与此同时,在瀞灵廷另一侧的地下牢房,潮湿的石壁上渗出墨绿色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霉味。雏森桃蜷缩在角落,囚服的领口被她咬得发毛,下唇渗出的血迹染红了衣襟。她眼前反复浮现着蓝染惣右介温和的笑脸,又重叠着日番谷冬狮郎冰冷的眼神,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脑海中剧烈碰撞,让她头痛欲裂。“蓝染队长怎么会欺骗我?”她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冬狮郎又怎么会是坏人?我到底该相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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