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转神体与斩月的具象之战（2/2）

第一刀劈来时，一护只看见黑影闪过，肩胛已被刀背砸出淤青。他踉跄着退到岩壁，看着大叔从刀丛中随意抽出一柄挥砍，每一击都带着碾碎灵子的力道。“太慢了！”夜一的吼声从观测台传来，她甩动的猫尾扫落石尘，“朽木白哉的刀现在正对着露琪亚的脖子，你在磨蹭什么？”

一护看着眼前无数把斩魄刀，突然想起露琪亚被缚在刑架上的模样——她白色的死霸装染着血，却还在对他笑。当大叔的刀再次劈向面门时，他不再格挡，而是猛地抓住刀刃，任由金属割破手掌。“露琪亚在等我！”他嘶吼着将刀推向右侧，某把斩月突然发出清越的鸣响。

大叔的身影骤然模糊，所有刀刃都指向一护心脏。夜一丢出的灵子绷带缠住他腰间，却被斩月的灵压震得粉碎。“三天后你要么握着卍解的刀柄，要么看着露琪亚被处刑！”夜一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而一护只是盯着某把刀鞘泛锈的斩月——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露琪亚时她佩的刀。

当大叔的刀第三次贯穿他的肩膀时，一护突然笑了。他松开一直紧握的刀柄，任由所有刀刃抵在喉咙上，却将手伸向那把锈刀。“你不是斩月，”他咳着血说，指尖触到刀鞘的瞬间，所有幻象轰然碎裂，“真正的斩月……从来不会让我为了赢而忘记为什么要挥刀。”

黑发大叔的墨镜滑落一半，露出的瞳孔里映着一护染血的脸。训练场的灵子灯突然全部熄灭，只有一护手中的斩月在黑暗中发亮，刀刃上的纹路如心跳般搏动。夜一在观测台握紧了拳头，她知道，这场用三天赌上一切的战斗，才刚刚露出真正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