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幽邃通道与故人之绊(2/2)
与此同时,瀞灵廷中央厅的会议室里,十二盏琉璃灯将檀木长桌照得发亮,桌面上用灵压投影出的瀞灵廷地图正闪烁着警告的红光。松本乱菊斜倚在座椅上,斩魄刀灰猫如慵懒的家猫般搭在肩头,金色发辫随她骤起的动作甩过脸颊,耳坠上的银铃发出细碎的声响:“旅祸居然能击碎席官级灵压枢纽?开什么玩笑!”她的指尖重重叩在地图上标记着神社废墟的位置,那里的红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吉良井鹤的握紧了手中的斩魄刀:“慈楼坊副队长的锁结确实碎裂了,中央四十六室的密探用灵蝶传回来了影像——”他话音未落,放在桌角的通讯灵蝶突然振翅,蝶翼上浮现出幽蓝色的咒文,那是最高优先级的加密讯息。
悠长的警鸣声透过厚重的墙壁传来,让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凝固。
阿散井恋次突然起身整理衣襟,袖口的六番队纹章在烛火下闪过冷光:“我去确认刑场结界。”他的步履匆匆,路过案几时带落了一叠咒符卷轴,绘着缚魂印的黄纸散落一地,像某种不祥的预兆。松本乱菊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突然想起三天前市丸银队长那句漫不经心的话:“瀞灵廷的锁链啊,越是想绷紧,就越容易从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断开呢。”她打了个寒噤,将灰猫抱得更紧,却发现刀柄上已满是冷汗。
下水道的岔路口突然传来锁链拖地的声响,那是一种混合着金属摩擦与灵压震颤的低频噪音,像无数毒蛇在黑暗中吐信。一护将照明球按在岩壁凹陷处,斩月刀身瞬间凝结出细密的冰晶,随着他急促的呼吸簌簌坠落。前方通道的铁栏后,阿散井恋次单手持蛇尾丸,黑发在阴风中狂舞,额间的赭色纹路随着灵压起伏而明灭不定,宛如燃烧的血痕。他身后的岩壁上,由锁链组成的防御墙泛着幽蓝灵光,每节链环上都刻着扭曲的缚魂咒文,那些咒文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脉动。
“黑崎一护,”恋次的声音撞在潮湿的石壁上,激起层层叠叠的回响,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冰碴,“你知道擅自闯入忏罪宫是什么罪名吗?按照瀞灵廷法规,这是与虚通敌的叛国之罪!”他手腕猛地翻转,蛇尾丸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刀刃瞬间分裂成数十节,锁链末端的倒刺勾住顶部横梁,震落的铁锈粉末如血雨般落下,在积水里砸出无数小坑。
岩鹫下意识将花太郎护在身后,却看见少年死神突然扯开胸前的死霸装衣襟,露出左胸那道月牙形的旧伤——那伤口边缘平滑,显然是被锋利的斩魄刀所伤。“恋次副队长,”花太郎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露琪亚大人她在囚室里每天都数着日子等你……她还说你小时候偷柿子被抓,是她替你挨了三十鞭……”
“闭嘴!”恋次的灵压骤然暴涨,通道顶部的钟乳石被震得纷纷坠落,砸在锁链墙上迸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朽木家的荣耀不容玷污!”他怒吼着将蛇尾丸向前一送,无数锁链如活物般扑向一护咽喉,链节摩擦产生的火花在黑暗中划出狰狞的轨迹。一护挥起斩月迎击,月牙天冲的黑色灵压与蛇尾丸的锁链同时炸裂,冲击波将两侧岩壁轰出蛛网般的裂痕,腐水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在地面汇成冒着热气的毒池,池面上漂浮的骨片瞬间被溶解成绿色泡沫。
“你明明也关心她!”一护踩着碎石跃起,斩月刀柄狠狠砸在恋次面门,金属碰撞的声响在通道里回荡,“为什么要听那些迂腐的命令?她根本不是你的敌人!”蛇尾丸的锁链缠住他脚踝,却被他反手用刀柄斩断,断裂的链节飞旋着插入岩壁,激起串串火星。恋次擦着嘴角的血沫后退,突然看见一护肩头尚未愈合的伤口。
“因为我是护廷十三队的死神!”恋次嘶吼着将蛇尾丸插入地面,无数锁链从地底钻出,在三人脚下织成闪烁着咒文光芒的囚笼。花太郎突然扑向锁链缝隙,双手按在发烫的链节上嘶声念道:“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微弱的火焰在他掌心炸开,却只让锁链泛起几丝涟漪,反而被咒文反弹的灵压震得虎口溢血。一护看着少年颤抖的背影,突然想起花太郎说过的话:“露琪亚大人说,真正的同伴是哪怕立场对立,也会为彼此的信念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