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八月复盘：多线成果与九月核心任务部署（1/2）

孤锋照山河·第二卷：孤岛谍影

第三十七章 1939年8月30日·八月复盘：多线成果与九月核心任务部署

1939年8月30日的上海，法租界同义里的核心据点被清晨的阳光裹着一层暖光——八仙桌上铺着一张泛黄的上海地图，周围散落着十几份情报底稿、电报译文和标注着“机密”的记录本，五把木椅围着桌子摆放，椅背上搭着队员们的夹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煤油味和茶水的清香。

上午9点整，令狐靖远推开据点的木门走了进来，身上的藏青色少将制服熨得平整，领口的金星在光线下闪着冷光。他刚从法租界巡捕房回来——王贵刚协调完尤菊荪案的后续，确认76号的搜捕已经转向中共据点，平民误伤的菜贩王阿婆也已出院，医药费由巡捕房以“帮派火并补偿”的名义报销，没留下任何痕迹。

“人都到齐了吧？”令狐靖远走到桌前，伸手将地图上的镇纸挪了挪，目光扫过围坐的队员——老郑（特别事件调查处负责人）手里抱着一个厚厚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周佛海金库的侦查记录；老金（情报联络员）穿着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装着米汤的小瓷瓶；小吴（通讯组组长）抱着一台拆开的电台，零件摆了一地；山口惠子（反谍专员）穿着日式便服，袖口藏着微型相机；陈明楚（军事委员会督察处副官）手里攥着上海区的队员背景报告，神色有些复杂。

“都到齐了，处长。”老郑率先开口，将帆布包放在桌上，“八月的成果和问题都整理好了，您看……”

“先开会。”令狐靖远抬手打断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皮盒，取出五支香烟，分给众人，“今天的会分两部分：总结八月的成果，梳理遗留问题；然后部署九月的核心任务。一个一个来，别漏了细节。”

他点燃一支烟，烟雾缓缓升起，遮住了他眼底的疲惫——整个八月，从尤菊荪的锄奸预演到玄武小组的浮现，从刘勇的监控到周佛海金库的线索，几乎没有一天能睡个安稳觉，但此刻他的声音依旧沉稳有力：“先从反谍说起，老郑，你补充。”

老郑立刻翻开帆布包上的记录本，纸页被手指摩挲得发毛：“反谍成果有三：第一，山口惠子渗透了玄武小组上海监听站，拿到了10个军统常用频段的频段表——是用红笔标在黄纸上的，还有他们的破译日志，记录着破解了咱们1939年上半年的‘长江’‘黄河’两种旧密码；第二，监控刘勇有了突破，阿强从他那里拿到了被策反的证据——微型窃听器录下了他和吴小三的通话，说‘上海区的新频段下周拿到就交过去’，还查清了他欠黑龙会5000法币赌债；第三，和中统联合布防76号别动队，张瑞京那边已经在静安寺联络点加了岗，咱们的外围伏击组也到位了，吴世宝的人暂时没动静。”

山口惠子补充道：“玄武小组组长宫本健一的身份已经确认，是日本陆军情报部少佐，曾参与珍珠港的前期情报收集。他现在对我这个‘密码顾问’还算信任，下一步可以试着获取他的行动日程。”

令狐靖远点点头，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很好，反谍这块没出纰漏。接下来是锄奸和资产调查，老金你说。”

老金放下手里的瓷瓶，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锄奸方面，尤菊荪伏诛后，上海伪商界震住了——昨天张仲明说，周佛海的商会里，有三个会长推掉了日军的‘战时税’征收任命，怕被咱们盯上；资产调查的话，周佛海金库的位置确认了，就是沁园邨别墅后院的假山通风口，夜间有日军宪兵进出，金属门需要密码+钥匙，密码咱们已经确认是‘友·玄红·梅双’——对应他书房里的友石砚、《玄秘塔碑》红签页和常擦的两只青釉梅瓶，张仲明偷偷摸过金属门，上面就刻着‘友’‘玄’‘红’‘梅’这几个字符，错一个都打不开。9月1日他会提取黄金，三井物产的运钞车会来接应，车牌号是沪a-1234。”

“密码虽已确认，但钥匙还没找到，这是隐患。”令狐靖远在“钥匙”二字旁边画了个圈，“继续说情报支援，小吴。”

小吴立刻放下手里的电台零件，拿起桌上的四份情报底稿：“八月咱们给第九战区发了4份情报：《日军第11军长沙会战兵力配置详报》《日军进攻长沙路线图》《日军长沙会战进攻时间调整报告》《三井物产长沙会战物资转运数据》。薛岳将军的复电来了，说‘情报精准，对天炉战法的部署极具价值’，还特意提到第6师团的坦克配置，让他们提前在新墙河埋了反坦克地雷。”

“没出情报泄露的事，多亏了通讯组升级了密码。”令狐靖远看向小吴，“新的动态跳频+方言暗语，玄武小组还没破解吧？”

“没有。”小吴点头，“咱们用新频段发了三次假情报，他们都没反应，估计还在盯着旧频段。”

最后是纪律督察，陈明楚深吸一口气，摊开手里的报告：“上海区的通讯保密整改完了，换了新的密码本，非核心人员不准碰电台；刘勇的监控还在继续，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暴露了，陈明楚已经故意给他透露了假频段；不过……王天木那边还是有意见，说咱们‘手伸得太长’，但重庆的嘉奖令下来后，他也不敢明着反对了。”

令狐靖远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嘉奖令——那是昨天下午重庆发来的，用红色的绸缎包着，上面写着“嘉奖特别情报处令狐靖远：在菊水小组覆灭、长沙会战情报准备中，忠诚履职，功绩卓着，着升一级，赏大洋五百元”，后面还附了戴笠的手谕：“上海区需配合特别情报处所有抗日行动，不得推诿”。

“他有意见也没用，重庆站在咱们这边。”令狐靖远将嘉奖令放在桌上，“现在总结八月的成果，再说说遗留问题——我梳理了三个，你们看看有没有漏的。”

他拿起粉笔，在墙上的黑板上写下“遗留问题”四个大字：“第一，玄武小组的武汉、南京监听站还在运作，咱们只搞定了上海的，那两个站不除，长沙会战的情报还是有泄露风险；第二，周佛海金库的金属门钥匙没找到，虽已确认密码是‘友·玄红·梅双’，但潜入时万一需要钥匙配合，行动就会受阻；第三，刘勇案必须尽快收网，他手里的假频段不能拖太久，不然吴小三那边会起疑心。”

老郑立刻点头：“武汉和南京的监听站，得协调当地的军统站，咱们派人参战；金库钥匙，我让伪装园丁的队员再查查，重点搜周佛海书房的友石砚旁和梅瓶底座，说不定藏在那附近；刘勇收网，得等他和吴小三交接假频段的时候动手，现在就等他‘拿到’新频段了。”

“嗯，就按这个来。”令狐靖远擦掉黑板上的字，写下“九月核心任务”，“接下来部署九月的任务，分四个部门，各自记清楚，别出岔子。”

第一个，战时特别情报处。 令狐靖远的手指在地图上的“上海-武汉-长沙”路线上划过：“9月5日到10日，我要亲赴第九战区前线——委座有指令，核心情报必须当面交给薛岳将军。我带小吴一起去，走秘密交通线，坐‘永利号’运茶船，伪装成浙江的茶商，携带的《日军第11军湘北进攻详图》用防水布包着，里面标了日军的碉堡、坦克阵地和炮兵部署位置，藏在茶箱的夹层里。”

他看向小吴：“你负责路上的通讯，咱们的电台要伪装成茶叶烘干机的零件，遇到检查就说是‘烘干茶叶用的’。9月14日长沙会战爆发后，‘夜莺’重点收集日军的前线伤亡和物资消耗情报，用新频段发往重庆，别断了线。”

“山口惠子，你继续渗透玄武小组。”令狐靖远转向山口惠子，“争取拿到宫本健一的行动日程——他每周三下午会去日租界的‘樱花料理店’吃饭，你可以假装请教密码问题，接近他的秘书铃木惠子，从她那里套取日程表，为后续的定点清除做准备。”

第二个，军委会反谍反潜反渗透专员。 令狐靖远在黑板上写下“9月3日”：“刘勇案的收网定在9月3日上午9点，地点是日租界的樱花咖啡馆——刘勇和吴小三约定在二楼的‘梅’字包间交接假频段。老郑带5名队员埋伏：2人堵包间的门，2人守楼梯，1人负责抓捕，别让他们跑了。”

“抓捕吴小三后，立刻审讯。”令狐靖远强调，“重点问他76号和玄武小组的联络渠道——之前山口惠子查到宫本健一的秘书铃木惠子和76号有联系，让吴小三确认一下，是不是每周五在樱花料理店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