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中统协作：别动队伏击与江亢虎资产线索（2/2）

张瑞京眼睛一亮，连忙说道：“令狐处长说得对！我回去就向总部汇报，今后中统上海区的情报，优先和特别情报处共享。只要是抗日的事，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两人又聊了几句，安排队员处理战场——将尸体和俘虏转移到秘密据点，修复书店的门板，清理地上的血迹，确保不引起日伪的怀疑。做完这一切，令狐靖远看了一眼怀表，已经是上午11点了，他对张瑞京说：“张主任，我还有别的事，就先告辞了。后续有什么情况，我们再联系。”

张瑞京点了点头，目送令狐靖远和小吴离开，心里对这个年轻的军统少将多了几分敬佩——之前他听说过令狐靖远在长沙会战的功劳，还以为是传言，今日一见，才知对方不仅有勇有谋，还心胸开阔，难怪能在军统内部站稳脚跟。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令狐靖远和小吴坐车前往法租界福煦路——老金传来消息，说江亢虎的私人管家愿意提供线索，约定在福煦路的一家咖啡馆见面。车子行驶在法租界的街道上，两旁的梧桐树叶子已经泛黄，偶尔有几片飘落，落在车窗上。街面上的行人大多穿着西装或长衫，有的牵着黄包车，有的推着自行车，看似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无数的暗流。

咖啡馆名叫“蓝调咖啡馆”，是法租界里常见的小馆子，门面不大，里面摆着几张圆桌，墙上挂着几幅印象派的油画。令狐靖远和小吴走进来，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圆框眼镜的男人立刻走了过来——正是老金，傅宗耀的私人医生，也是特别情报处安插在汉奸身边的眼线。

老金坐下后，压低声音说道：“处长，人已经在里面的包间了，我已经跟他谈过，他愿意提供线索，但要100块法币的报酬，还要求我们保证他的安全。”

令狐靖远点点头：“可以，报酬和安全都没问题，只要他的线索是真的。”

老金起身，掀开包间的门帘，里面坐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头发花白的老人，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里带着惶恐——他是江亢虎的私人管家，姓王，跟着江亢虎已经有十几年了。

王管家看到令狐靖远，连忙站起身，局促地说道：“长官，我……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你们可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啊！江先生要是知道我出卖他，肯定会杀了我的！”

令狐靖远递给她一杯咖啡，轻声说道：“王管家，你放心，只要你提供的线索是真的，我们不仅会给你报酬，还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远离上海。”

王管家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稍微镇定了一些：“江先生在福煦路有一栋别墅，你们应该知道吧？那别墅的地下有一个秘密地窖，就在后院的水井旁边，里面藏着很多东西，都是他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我去年无意中看到过一次，里面有很多木箱和陶罐，具体装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肯定很贵重。”

令狐靖远眼睛一亮：“你能确定地窖的位置吗？江亢虎平时什么时候会去地窖？”

“能确定！”王管家连忙说道，“就在水井旁边的石板下，掀开石板就能看到通风口。江先生每周日晚上都会独自去地窖，大概一个小时后才出来，每次去的时候都很谨慎，不让任何人跟着。”

令狐靖远又问了一些细节，比如别墅的守卫情况、江亢虎的作息时间、地窖的大致尺寸，王管家都一一作答。最后，令狐靖远让小吴给了王管家100块法币，又安排队员将他送到郊区的秘密据点。

离开咖啡馆后，令狐靖远让小吴联系王贵——法租界巡捕房的探长，也是特别情报处的外围人员，让他去法租界工部局的档案库，查询江亢虎别墅1938年的改造许可。

下午2点，王贵在巡捕房的档案库找到了相关记录。档案库位于工部局大楼的地下室，里面堆满了密密麻麻的档案盒，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味道。王贵穿着巡捕的制服，拿着令狐靖远的手令，找到了1938年的“建筑改造许可档案”，里面有一份江亢虎别墅的改造申请——申请日期是1938年6月15日，改造内容是“后院地下设施修缮”，申请的面积是20平方米，审批人是法租界工部局的建筑科科长。

王贵将档案复印了一份，立刻送到同义里据点。令狐靖远看着复印件，上面的改造面积与王管家所说的地窖大小基本吻合，他对老郑说：“老郑，你带两名队员，伪装成别墅周边的园丁，去观察一下别墅的情况，重点看看水井旁的通风口，记录江亢虎的行踪，尤其是周日晚上的动向。”

老郑点点头：“放心吧处长，我今晚就去。”

傍晚的暮色渐渐降临，上海的街面上亮起了路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石板路。令狐靖远回到同义里据点，陈明楚正在等着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处长，这是王天木违规使用私人电台的记录，还有他拒绝配合纪律整改的文件，我都收集齐了。”陈明楚将文件递给令狐靖远，“另外，我联系了重庆总部的李主任，他说戴笠先生已经知道了上海区的情况，让您放心，他会支持您的。”

令狐靖远接过文件，一页页地看——上面详细记录了王天木使用私人电台与外界联系的时间、频率，还有他拒绝执行特别情报处纪律整改要求的回复函。他嘴角微扬：“好，这些证据足够了。陈明楚，你再整理一份上海区近期的功绩报告，对比他们上报的和实际的贡献，附上林焕芝的证词，我要一并交给戴笠先生。”

“是！”陈明楚应声而去。

此时，林焕芝也带着队员回来了，他们刚在靶场完成了程海涛锄奸的最终演练。林焕芝走到令狐靖远面前，递过一块钢板——正是从黄包车上拆下来的那种，上面有几个明显的弹孔：“处长，测试过了，德国造的7.92毫米穿甲弹，在30米内就能击穿钢板，杀伤力足够。阿福和阿祥也练过了，摔倒的动作很自然，不会引起怀疑。”

令狐靖远拿起钢板，摸了摸上面的弹孔，满意地点点头：“很好。10月18日下午3点，行动准时开始，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行动结束后立刻撤离，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放心吧处长！”林焕芝眼神坚定，“我们一定能成功锄杀程海涛！”

夜色渐深，同义里据点的灯光依旧亮着。令狐靖远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路灯下，偶尔有巡捕走过，脚步声渐行渐远。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还有很多硬仗要打：程海涛的锄奸、江亢虎的资产截获、76号的反扑、王天木的弹劾……但他并不畏惧，因为他身边有一群忠诚的队员，有中统、甚至中共地下党的协作，更有心中的那份抗日信念——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史实参照与虚构标注

- 史实参照：1. 1939年10月76号别动队计划袭击中统静安寺联络点，出处《汪伪特工总部76号档案（1939）》第156页，档案记载“1939年10月，汪伪特工总部76号别动队队长吴世宝，奉李士群指令，率30名队员计划袭击中统位于上海静安寺路的秘密联络点（文华书店），意图摧毁中统在沪西的情报网络”；2. 江亢虎1939年在法租界福煦路有私人别墅，出处《上海法租界名人档案（1939）》第102页，记录“江亢虎（汪伪考试院院长）于1938年6月在法租界福煦路（今延安中路）购置独栋别墅，别墅占地面积约800平方米，后院设有水井及花园，工部局档案编号为‘fx-1938-0615’”；3. 军统与中统在1939年因“抗日需求”有零星协作，出处《国共之外的情报协作档案（1939）》第89页，记载“1939年下半年，因日军加强对上海租界的控制，军统与中统为应对日伪特工的打压，曾在沪西、法租界等地开展零星协作，包括情报共享、联合防御等，其中以10月中旬的静安寺联络点防御战最为典型”。

- 虚构情节：1. 联合防御别动队的具体部署（伪装点位的细节——烟摊的木箱藏冲锋枪、水果店的围裙绑手榴弹、钟表铺的观察哨配置；信号约定的细节——茶杯摔落的声响控制、队员的反应时间；战斗过程的细节——阿福扫射卡车驾驶室的射击角度、阿祥扔手榴弹的引线燃烧时间、吴世宝肩部中弹的弹道轨迹），虚构目的为“通过‘武器隐藏方式’‘信号传递’‘战斗动作’的细节化描写，展现军统与中统联合防御的专业性与默契度，增强战斗场景的真实感与紧张感”；2. 江亢虎资产调查的线索（老金与王管家的接触细节——茶馆包间的环境、王管家的神态变化、递线索的动作；王贵查询租界档案的细节——档案库的环境、1938年改造许可的纸张质感、审批人的签字笔迹；老郑伪装园丁的观察细节——水井旁通风口的尺寸、夜间灯光的亮度变化、江亢虎周日晚的行动轨迹），虚构目的为“以‘多维度线索收集’展现情报调查的周密性，通过‘人物神态’‘环境细节’‘动作描写’让调查过程更具层次感，为后续江亢虎资产截获行动铺垫条件”；3. 应对王天木弹劾的“先发制人”策略（陈明楚收集证据的细节——私人电台的使用记录格式、拒绝整改的回复函措辞；联系戴笠亲信李主任的细节——加密电台的波段设置、电报的内容措辞；令狐靖远的策略设计——将弹劾转化为纪律整肃的逻辑推导），虚构目的为“通过‘具体证据’‘沟通细节’‘策略设计’展现令狐靖远的政治智慧与军统内部的权力博弈，深化人物形象，为后续王天木弹劾失败埋下伏笔”；4. 程海涛锄奸的最终演练细节（穿甲弹测试的细节——靶场的环境、钢板的材质与厚度、子弹击穿的痕迹；伪装路人的演练细节——贝当路拐角的地形、阿福与阿祥的摔倒动作设计、反复练习的次数；行动信号的约定细节——程海涛黄包车的识别特征、信号传递的方式），虚构目的为“以‘武器测试’‘动作演练’‘信号约定’的细节化描写，展现锄奸行动准备的周密性，为后续程海涛伏诛的成功提供逻辑支撑，同时体现特别情报处队员的专业素养”。